没有理会沉浸在喜悦中的薛举,此行目的达到,只是这凭证该如何得到,带着些许愁色正准备离去,却因薛举一句话停下脚步。
“在下可以帮助仙师获得凭证”
王睿带着疑惑转身,冷冷的望着满脸急切的薛举,没有出声。
“仙师大人,那道士就有凭证,薛某也知其住处,薛某也可以帮助仙师把他约出来”薛举迫不及待的继续说道。
王睿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薛举,对着他上下打量了几下,像是要重新认识一下。
此刻的薛举好像被看穿了伎俩,也不再遮掩,直勾勾盯着王睿,大大方方的承认道:
“仙师明鉴,这是合则两利的事情,薛某拥有了自由之身,而仙师也得到了想要的凭证”
王睿轻轻摇了摇头,冷淡的拒绝道:
“据你所说,那道士性格乖张,手段不凡,厉某没有把握说服那道士把凭证交易与我,厉某也没有把握从一名修士中取得凭证,此事作罢”
听到王睿一口回绝,丝毫没有受到凭证的诱惑,薛举皱了一下眉头,心有不甘,颇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难道就这样放弃了大好的机会,看来只有那件事看能否打动这位修仙者,这也算是自己最大的底牌了,于是神色凛然道:
“仙师大人,那道士修为不过练气后期,而且最近正在寻找一个金丹期前辈的洞府,在这一两日期间,便会确认具体的地点”
王睿惊闻此言,脸色立刻阴沉下来,薛举竟然没有把全部信息交代自己。冷眼看了薛举一眼,眼中满是森然寒意,这薛举不愧为铁剑门主,自己一不小心就着其道,果然,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薛门主最好给王某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
王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话语透漏着丝丝杀意。
“仙师大人,这是薛某保命的根本,就算仙师要薛某项上人头,在下也不会皱一下眉”薛举带着一股硬气回答道。
“薛门主,你的话让厉某心动了,若事后厉某得不到想要的东西,那只有用你的命来平息了”王睿虽然有些不置可否,但一点也不客气的回道。
“仙师尽管放心,这场交易由薛某提出,绝对会让仙师满意”薛举沉声回道。似乎对王睿的威胁早有所料一般,并不惊慌,想了一下,又继续向王睿透露说道:
“那道士姓张单名一个胜字,是震雷山张家人,是一名无权无势无依无靠的旁系子弟,若是他在外丢掉性命,也不用担心被张家追杀报复。仙师放心,这是薛某利用美色在那张姓道士酒醉之后套话而来,绝对不会有差错”
王睿摸了摸鼻尖,对薛举的话半信半疑,这其中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可这究竟值不值得自己冒险,还需冷静考虑一番,要是放弃这个机会,毕竟金丹期前辈的洞府,天予不取必受其咎,自己绝对不会放弃的。
“薛门主,厉某不相信你会用美色从他口中得知此事,你怎知这几日那张姓道士会确定府?”虽然没有确定最终是否与薛举达成交易,沉吟一下,王睿还是把自己心中疑问说了出来。
“仙师所言不错,此等机密,那道士断不会告诉我等江湖匹夫的,况且他对薛某已有防范,十数日之前他曾说月底之前会解除薛某身体的寒毒,不难猜测,他定是找到洞府位置,得宝之后迅速离开建元城,而薛某数年来对他了解颇多,他必定要消除后患。”
话到此处,薛举顿了顿,迎着王睿依旧冰冷的目光,继续说道:
“至于薛某如何得知金丹修士洞府一事,说来也巧,两月之前,那张姓道士追杀一佝偻老者,重伤之后被其逃脱,他曾命令薛某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老者,愚弟在建元城外搜寻过程中偶然发现那老者,老者逃亡中曾提过走狗、必报此仇、金丹洞府之类的词语,薛某根据二弟禀告后,猜测二人因此事反目成仇”薛举言之凿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