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绫仙连连摇头:“没有……对了,那杨正储物袋中除了这几本法术外边便没有它物,不过都是些邪门歪道,你现在随意看看,只作参考,不要背诵修习!”
她将一堆法术卷轴塞进墨云生怀里,又从自己储物袋中拿出御水石丢了过来:“卷轴你先看,看完后我会把他们全都销毁,而这枚御水石与你功法相合,便给你好了,我拿火光镖就好。”
墨云生抱着卷轴,又看着卷轴上那块御水石,心知是雪绫仙保命之物,摇头推辞:“不可,这枚御水石救过你我数次性命,不能要。”
雪绫仙心神不定,随口道:“无需你来担心,火光镖自有我去处理,御水石则能保住你的性命……”
“可……”墨云生还想推辞。
哪知雪绫仙自顾自道:“御水石乃法宝御水珠的仿品,你也见过其能力,既可用一点修为让它在周身自行旋转应敌,也可注入大量灵气变为水罩御敌,对你用处多多。”
感受到她心意已决,仿佛还有心事缠身,便不再反驳,只道了声“多谢”,自己在旁拿起卷轴阅读起来。
一路少言寡语,二人气氛不像往常轻松愉快,显得凝重沉闷许多。两日后晌午,在济州城前,墨云生已看完所有卷轴,也算有所收获,加深了法术一道的经验与理解。
把卷轴都焚烧处理干净,一起往城门走去。
济州城依旧如往常一般,只是进城的人少了许多,大多是听阴风岗改名阴风镇,广纳济州难民,许多难民听见有地方可去,也不再固执进城,入城的人自然少了很多。
上次来时还有几十人排队,此次二人竟无需排队,缴纳的银两也比此前少了大半,一切都随着阴风岗被温和仁掌管,以及水患平定而变化。
进入城中,便马不停蹄赶去温府,在温府后门无人之地,二人翻过土墙,跃进府内。
温府布置简单,院中立有两座假山一汪池水,还有十三颗青竹,除此之外就只剩下满地青草。池中无鱼,草中无花。完全不似其他府上百花争艳,珍奇植物林立之景。
墨云生寻到东屋书房,揭开封条,进到屋内。
屋中都是些寻常木制家具,摆设简单,桌台书架干净整洁,砚台毛笔已有些陈旧。
桌后书架旁,墨云生在上面百本书中不断翻找,想将花落寒江四本书找出。
一盏茶后,雪绫仙递来两本书道:“这是‘花赏集’‘江阁奇闻’两本书,我翻看大量书本,唯有这两本书名开头是花和江。”
墨云生接过书后,道谢一声,继续翻找起来,把所有书看了个遍,才把落和寒二字起头的书拿来。
“齐了!”
墨云生欢喜露笑,当日事情他已与雪绫仙讲过,现将四本书以“花落寒江”四个字起头排列,放在书架最顶处。
四本书厚度不一,在书架顶端好似有几处小木扣,正巧能将四本书放置其中。
只听“咔”一声轻响,书架旁的土墙突然开裂翻转,转眼之间便出现一条三尺长的乌铁盒子。
墨云生取来盒子放在书桌上,小心翼翼打开。
一道寒光乍现,映在二人脸颊上,长盒内躺着一柄两尺长的刀胚,刃为灿银,还有一道半寸裂痕横在刃尾。
刀胚旁的铁盒棉垫上,夹着张发黄白纸,墨云生拾起纸张,读出声来:“白痕石刃,上云五年温某炼成,静待江寒来。”
雪绫仙露出讶色,问道:“上云五年,今年已是上云二十年,竟过了十五年才将此刀刃取出,你爹究竟为何不早日来取?”
墨云生抬头注视她的双眼,捧着刀刃,又从储物袋中拿出对方借给自己的月玄铁刀和那柄常年带在身边的断刀。
他思索片刻,打算将事情如实说出:“因那时我还年幼,照顾我不方便出远门,且爹常年有病在身,全靠逆阴花的花露续命,花露离花半月就散,当然无法来此取得此刀,那日温大哥说,信中写着,谁来送礼,这刀就归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