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虹面露苦色道:“在下幼时机缘巧合在家中寻出块青云美玉,里面存有大股内力,一直堵塞经脉,今日在花刀手下才疏通经脉所堆积内力,化作己用,不然早早败了。”
唐六走来,抱拳笑道:“马兄别来无恙,没想到能在冻雁山相遇。”
马虹微叹,向唐六行礼,不敢再多看花刀一眼。适才交手,令他怕极花刀,又想到自己鹤刀鹤掌的功夫因常年内力郁结,难以深练,今日机缘巧合被花刀打破,对魏江寒甚为感激。
马虹道:“几位来此劫狱,我既输了,那便认输交于几位暗号,但几位还得先放了我那两位弟兄。”
魏江寒面露难色,那二人嘴硬得紧,要是让三人顺利回山,岂不会败露行踪?
马虹见状,诚恳道:“那两位弟兄都是与我过命交情,四位自当放心,马某说话算话,唐堂主也是易容高手,你们在山下稍后片刻,我去取来几件龙鳞卫衣衫给几位,好混入牢内。”
墨云生在旁无奈摇头,在他眼中,马虹好似很想众人劫狱一般,感觉甚是奇怪。
若换作自己,敌人擒了自家弟兄,那指定是发射响箭通报山上龙鳞卫,然后一起前来救人。
可他却独自一人来救,被魏江寒打退出去也不会拼死相斗,反而是连连喊输,看上去着实古怪。
联想到以前业县与寨中所见,此人也算得有情有义之人,而非与龙鳞卫同流合污之辈。
“还是小心为妙,思量妥当才行。”墨云生心下警惕,拔出痕月护在魏江寒身前,小心观察马虹动作。
唐六阮芸姑押着两名龙鳞卫,道:“那马兄就说下暗号。”
那汉子见大哥要说暗语,急声道:“大哥,这些人可是要去劫狱,你就将暗号这么给了?”
马虹安抚道:“放心,我心中有数。”
“那就快快说上暗号吧。”唐六催促。
“好。”马虹点头应是,轻咳一声,果断报出:“这冻雁山大牢暗号为:雁飞,龙鳞道,寒霜,不冻仙。”
“雁飞龙鳞道,寒霜不冻仙。嗯,之后呢?”唐六再问。
几位老江湖在,马虹糊弄不得,如实道:“这暗号分为前后上下三种,若是雁飞,则回龙鳞道,若说寒霜,则回不冻仙,要是说雁飞龙鳞道,再回后五字便可。”
“原来如此,有点意思。”魏江寒倚靠在树,默默记忆暗号。
“待我们回去后,会去山上凉亭下一块花岗岩处,我将龙鳞卫服饰都放在那里。”马虹又说起服饰一事来,承诺届时将衣服送来。
墨云生还是觉得有些不妥,谨慎道:“如此放你们回去,有何法子让我等信你?若你回去后不放衣衫,再上报改过暗号,我们岂不糟了道。”
马虹沉默片刻,见几人看向自己,心下想道:“的确咱这样做违了规矩,做了龙鳞卫尖细,可今日花刀在此,实在是机会难得,若不好生抓住,日后如何为父报仇!”
“不可犹豫,我自知晓这些官员被冤入狱,今日若不相助他们,娘要是知道,也会骂我愚蠢!”
想到娘亲期望,幼年诸事,马虹一咬牙,从怀里掏出锦囊,丢给花刀道:“这里写面有我生死大秘,花刀可现在打开看好,再决定做不做。”
魏江寒一怔,和众人对视一样,见唐六和墨云生点头,他走到一旁打开锦囊,看向里面一件物事,之后立刻合上,深深看眼马虹,道:“原来如此,信他,此物当真关乎他性命,若是暴露,定有性命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