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金刺,堪比王。能成皇,却不尝,一心得道去仙堂。仙人掌,在何方?大地武者皆成皇,那仙人,或早已灭亡,可叹痴儿要去那方,天地人,天地府,哪知岁月无尽,可曾留方?”
“可叹,世间皆为敌。爱恨情仇都成伤……伤……”
说戏人一出溜话语,断断续续,意有所指。
何修闻听,心中动然。这个世间真的没有仙人吗?那个天地府到底是什么地方?肖金刺又是什么人物?说戏人并没有明说,只听他又转口道:
“老一辈,皆是王。如今青年当属强。北有神算清风扬、西吴剑池柳洲堂、东方旭日东升最是强、南入我卫何志祥;今日来讲另一庄,媲美天下才子,豪情万丈。”
“南岭,段氏有九天。说是一步一个天,九步天地皆灭仙。”
这难道说的是段九天?何修疑问。
“今日我陇出九天,大战无名蒙面客。流云神掌毙三人,皇者之光破邪光。一人潇洒而离去,八人不是重伤是死亡。”
台下一片哗然,何修亦然。没想到这个消息传递的这么快,自己刚刚劫后余生的来到南城,这个段九天就被戏文说了出来。
还挺有名气。
何修也不在言语了,细细聆听周围人的话语。
“听说段九天已经是武境四重修为,在南陇之地已然是成了气候。能和天下诸子争雄,力斩八位三四重杀手,就在我大卫之境消失了,也不知道又有哪个不长眼的将要蹙眉头了。”
另一个人道:“是啊,多少万年了。那仙人洞府,估计早已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之中。肖金刺也真是,有北域王这位绝代佳人相伴,绝代神主自不在话下。何苦呢,去追寻那虚无缥缈的境界。如今,天下皆是以武者为尊,各大域主也都是武王之境,十万年来还未有一人真正的得道成仙过,已然是成为了废修。据说,武王之境的下一境界便是武圣,超凡脱俗,凌驾诸天十地。多少年了,还未有一人真正的成为圣人。况且,这些年那些个老家伙,从不抛头露面,我们这些微末之姿的武者,哪怕见上一面也就是莫大的机缘了。”
说罢,那个人往四周看了看,生怕被人听到。
何修就坐在他的后方,眉目清秀,专心致志的盯着前方的说戏人。小隼子站立在旁,被那皮影小人吸引。
那个人瞥了一眼何修,何修装作看不见,紧盯着前方。
他和身边的人嘴里嘟囔,道:“也不知道是哪个达官显贵家里的公子哥,真的是没见过世面,说戏的有什么可看,一看就是个落寞家族。不然,都请进府中吹拉弹唱了。”
“哎……别说了。你我不也同是天涯沦落人,微末武者,入不了那些达官显贵之眼,也只能依附一些低门小户了。”
另一个人劝解道。
“同是天涯沦落人。”
这一句话让何修振动,这句话的由来,乃是来自于域外文明的中国时代,自然也就是何修的时代。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同来的几人,有人出现了?
何修心中震动,思绪纷飞。表面却无表情,继续盯着前方。
不一会儿,说戏人便结束了说词。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去了。
何修和小隼子上前,见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他须发皆白,动作娴熟而缓慢。正收拾着自己的剪裁小人,装进箱子。
何修上前,恭敬的打了个招呼,道:“老丈,您好。我想请您出摊,可愿随我一道?”
白发老人闻听有人叫住自己,回过头来,看到一个穿着华贵,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青年。嘴角微微一笑,动作不止道:
“老朽从不出摊,每日酉时便在这里,戌时离去。已经很多年了,这南城人皆知,也从来没有人邀请老朽。年轻人,盛情难却,老朽怕是要拂了公子之意了。”
说着,那个老人将最后一位人物剪纸小心翼翼放进了箱子,并用一张兽皮所制成的小毯细心包裹,就要离去。
何修也不恼怒,轻笑上前,身后的小隼子却是一脸的迷茫,不知道爷请一个说戏的老人干嘛去,悻悻的跟随,一脸的不快。
何修从身上取出一物,莞尔一笑。道:
“老丈,我有一物愿换老丈随我一道,说戏数日,不知可否?”
那个老丈回过头来,当见到何修手中拿着的东西后;一怔,然后道:
“那老朽,便陪公子走上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