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伯施了一礼,老态龙钟的身躯,向前一步,镇定自若。道:
“这便是老朽今日要奏报另一事。”
“哦?”
程相公连连惊奇。原因无他,此计妙处非常人能悟出。
敖伯继续道:“一月之前,镐京处出一奇人。”
程相公兴趣浓厚,面带焦急。
“或许此人便是我等图谋之机。据说,文韬武略无人出其左右,有大才。”
“先是以一首菩提之诗,败倒万人鸿儒大家。后精通治国谋略,博古通今、满腹经纶。扶农养桑、织布、耕作、经营商贾,勾引水渠,任用闲才等。当真是风华绝代!”
“就连郑国之军队也被改编,据说此人手下有百人,称其为“雪豹特战队,”战力可胜数千人。令人称奇的是这百人均是普通”兵士,无任何品级。
“什么?”群臣惊愕。
莫急,敖伯摆了摆手。
“据说此人号称行走之宝库,出口即成千古名句。”
“何作?”
众人兴趣越来越甚,同时问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天生我才必有用,千斤散尽还复来。”“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敖伯一阵轻吟,眼中无物,忘我入境。
众人也是惊呼此等旷世名言。
“好,好,好。”程相公连说了三个“好”字,打断了敖伯的沉思和朗诵。
方才觉得失神,略带歉意道:“此人之才当世之最否?”
“此人可否拉拢?”犀侯站了出来。
见众人无人答话,谋臣之中出现一人道:
“国主,属下愿往桢,前去游说一番并许之高官厚禄。定能招贤而来!”
说话之人正是程国大将军韩询。
“韩将军莫急!”敖伯道:
“此人绝非高官厚禄,任情自取之辈。据其自述,无志朝堂之上,更是以“息交游闲业,卧起弄书琴”之作表达此人的放浪形骸。”
“是以吾认为,非韩将军三军勇冠之人能够邀来。”
程相公了然,众人也觉敖伯的话很有道理。
“以敖伯之意我程国,该如何结交此人?”
“此人既然作的“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之作,可见其拥有其坚韧不拔之志。我等只略备妖核五百,灵晶百两即可。非直接许诺其人,惠赠与其下桢国跟随之寒士,博其好感。大事岂可不成?”敖伯眉飞色舞道。
听此言,众人也是一阵恍然。
程相公心中波动,隐隐觉得此人的不同寻常。
沉思道:“敖伯可有把握?”
敖伯道:“十之**。”
程相公满是欣喜。“彩!劳烦敖伯亲自前往桢国,寡人赠妖核八百、灵晶二百,供打点之用。务必邀其前来我程国。
敖伯欣喜,连连道谢:“必不辜负国主之期望。
”随着随侍,卢公公的宣布,朝会散去。正满怀笑意的敖伯,在众人祝其一路顺行,建立大功的恭维之下走出宫门,年近古稀却精神奕奕,健步如飞去。
突然身后传来卢公公的声音。
“敖伯稍后。”
一路小憩来到其面前道:“国主有请!”
祈年殿宫门前,敖伯思虑,国主何意将我半路召回?摇了摇头进入了宫殿,只见高堂之上,程相公正在批阅奏折。
敖伯一拜道:“拜见陛下。”
程相公正提笔圈红,骤停。
眼中放出精芒,略带狠厉之色道:
“敖伯可知此行之任?”
敖伯历经三朝元老,揣摩之圣意不在话下。
“国主之意,不敢揣测,但有妄言还请国主赎罪。”
略一沉吟又道:“国主之意,此人不能流落他国?”
“哈哈哈,不愧为我程国伯爵之下无人堪比。”
程相公,眼中狠厉之光更甚道:
“如若不成,此人必杀之!此事拜托敖伯尽力斡旋,毁灭踪迹之事还需隐秘而行,徐徐图之,切勿给他国留下话柄。”
“敖伯遵命!”
自古帝王将相,不乏权谋心机之辈。狠厉、决绝、乃此时代最真实的写照,真实画卷争相上演。
本卷旨在为读者朋友们刻画一个血腥的权谋之争,文人、帝王相轻,武者为辅。天、地、人之间微妙的关系,凡尘俗世,但现超脱轮回,唯修字贯穿。
“世事洞明皆学问,唯有源头活水来。”
牛犇崖谷出世,第一危机接憧而来,情节渐入佳境。
话说菩提树下“一叶一菩提”之作从天降临,在姬有和桢诸多良臣谋士斡旋之下,本意离开桢前往程、胡到达励地寻找队友的牛犇。
得桢之情真意切的极力相邀,遂随众人前往姬处豪饮三天三夜。
牛胖子转眼成了香饽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