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红颜祸水,烽火戏胡

说罢,轻盈而去……

美人刚已离去,沉浸其美景之时,便见伍虚急匆而来。

夫胡一脸的黑线,这个相父屡屡阻止自己,究竟何意?不等开口,便道:

“国主何意,竟违背祖意,燃烽火以聚我胡之边境群雄?听闻国主欲北上逐鹿中原,争天下之势?”

“正是!”

夫胡道:“难道相父要阻挠于寡人?”

“臣不敢,只是此时时机未到,国主又召集我所有胡之兵。君不能取信于人,便失了人心。真可谓箭弦两难之境,早已告知国主那西氏二人乃定之奸细……”

“相父了可有根据?”夫胡打断道。

伍虚急言:

“此等风马牛不相及,看似无关实则步步危机。国主必得小心谨慎,一不小心便落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住嘴,相父我尊你为我胡三朝元老。又有教导之恩,助王之力。此次,寡人心意已决。切莫多言,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派相父驻守胡都,可否?”

伍虚沉默,最终这样的局面已然是最好的安排了。便道:

“老臣遵旨。”

见相父同意夫胡一阵欣喜。

“传寡人之令,寡人亲率,点兵二十万,明日随寡人殿前点兵,北上逐鹿中原。”待伍虚离去后对侍从道:

“”马上去请西门庆进宫。”

牛犇、夫胡殿中密谈数时辰后,一道道命令和文书出宫而去。

而这些命令均是牛犇之建议,似鞠躬尽瘁,却实为歼敌之策。敌却是胡人而已。

第二日,巍峨皇城,只见数十万大军驻足而立。高台夫胡挥斥方裘,站台点兵。午时三刻,全军开拔!却见楼台之上,一酷似仙女飘然而下。但听吟唱: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扶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夕阳山外山。”

一首“《送别》”表达其歌以惜别和依依不舍之情。

歌声不停:“终于还是走到这一天放心去飞,要奔向各自的世界。那段青春岁月,一路我们曾携手并肩……没人能取代记忆中的你和那段青春岁月。”唱罢,无论士兵亦或是为将者斗志昂扬,浩浩汤汤而去……

然而此时听闻此歌的伍虚却嗤之以鼻。殊不知此刻的范离却悄然入皇城,待众人离去,接西娘而归定。

三万将士亦是偷潜进胡地,蛰伏待出。大战将起!

“旦见金鼓齐鸣,酒令如军令。”

“夜,刁斗森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元戎启行,鸡犬无惊。”

牛犇心中赞叹,胡之治军不愧为列国之强。跋山涉水,兴师动众,二十万大军,孤军深入中原腹地。如一长龙横贯盘桓,砀之谷与巅。

瞭望山川河水,兵锋直指程都。此时,程都皇城大殿之上,程相公焦急来回踱步。

“报!”

程快报急至殿宇,道:“禀国主,胡之军已行进至我程之砀,三日内将直指皇都。”程相公急忙问询:

“胡之此次来范之敌多少?”

“二十万有余!”

“啊?”

群臣一阵慌乱,大殿之上熙熙攘攘,逐渐变得热闹嘈杂。亲和者大部、亲战者三成有余、敌未至,双方便开始了一阵口诛笔伐。

惹得程相公一阵恼火,暴怒道:“够了!尔等为我程之肱骨,民之所赖或大夫、或身居要职,关键时刻,敌军未至便吵吵闹闹像个什么样子?”此时敖伯站出来道:

“尔等勿要再争论,吾等均为程之民,此刻当齐心协力,抵御外敌。”程相公道:

“大将军何在?我程现已多少兵士可驱?”

韩询威风凌冽,道:

“现已到达皇城约六万有余。国主,再远之,一二万援军已来不及了……”程相公眉头紧驺道:

“诸君有何良策退胡之敌?”

老谋深算如敖广,道:

“老臣有些看法,国主当不必太着急。”

程相公道:“敖伯请讲。”

“此次胡之敌来犯,以吾之看法并非针对我程。胡程向来较好,没有其兴兵来犯之道理。”众臣也是略感敖伯所言有些道理,继续听其道来。

“以老臣之看法,胡日益强大,南灭南定后,必将进一步逐鹿中原。而我程亦可依附其势即可,我程乃行进中原之门户,想必胡之路过取道。我等奉以财帛,表其衷心亦无不可。”

程相公焦急,道:“敖伯可有退敌之法?”

敖广略沉吟半晌,道:“老臣不才,愿以稀老残破之躯前去一探究尽,一二日便回。”

“这……”陈相公迟疑。

却焉知,程、胡二国正陷入了牛犇一手策划的,红颜祸水,烽火戏胡的陷阱之中,致命诱惑,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