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龙王恨

只因一路观察和所见,几经考验下还是决定用人不疑。

遂便唤来了西门庆,道:

“西门,今我二十万大军已团团包围程之都城。以你之见有何看法?”

牛犇道:“这要取决于国主来到这中原之地,是需要博取美名致天下志士来投,还是占据山头为王了。哦?”

牛犇每每在这种时候总是一句话说在痛处,直指夫胡心意。

便道:“愿闻其详!”

“烧杀抢掠固可得一时之利,我胡地处偏南如何教化此之民众,需日久方才见成效,固一时之选择并不明智。这中原群众必争之地,若想长久统治并建立我胡之长久根基必要施行仁政,而非暴力。名利双收方位上策。

夫胡眼前一亮,心中想到这西门庆果然玲珑心思,通透贤达,必将为己所用。

道:“西门又何良策?”牛犇见夫胡之表情,郑重道:

“明日将军对垒,程必不敢应战。故有一计,万望国主成全”

……

第二日,果真如西门庆所言,程之城门紧闭,无人应战。

胡随即便下令,全军撤退三里而扎营。只派十几人队伍行至程城东外等待,只见领头之人正是牛犇。

程之将领见之异常奇怪,随即大将韩询便开启城门迎接而出。

不等其开口,苏列便道:“吾乃胡之国舅,西门庆是也。今日奉国主之命施恩与程,但自请入城面见程之国主,共商大事!”

韩询略微惊讶和不解,这不是牛犇吗?怎么说自己是西门庆,还是胡国国舅。也不戳破随即道:

“尔等等待,待我去禀报国主。”

一抱拳牛犇等人原地等待,而韩询则是快马直入宫墙。

两个时辰后,牛犇等人被迎接入城。当面见程相公时道:

“吾带来胡之国主密诏,只有相国和国主有资格听,请程主摒退左右。”

殿宇之中,满是不爽的敖广,程相公,牛犇三人而立。

敖广道:“苏列,你搞什么鬼?知你是胡国国舅,为何以西门庆自居?”苏列淡淡一笑,道:

“相国莫急,且听我细细道来……”

一番说道,陈相公和敖广将信将疑。敖广道:

“让我等化干戈为玉帛,实难。”

牛犇玩味一笑。

“相国你我本无愁怨,奈何误会丛生,况且尔等也无选择余地了吧?据吾所知,即使尔等打的一手如意算盘,期励能派来援军,亦不过十之八万散兵游勇罢了。我可是有胡和桢,灰飞烟灭你程不过“弹指一挥间。”

“你……”敖广脸色涨红憋不出一句话来。此时程相公道:

“牛先生果然大才,今日见之实为相见恨晚。敖广之过,我程必为此深表歉意。即日起,吾等恩怨不在提过。我程愿意奉上财帛、侍女、以示敬意。”

几经考虑后的程相公明白,即使援军到来也不可能解程之困。只能屈居人下,谄媚求存,方能有日后之机了。

这牛犇之心,所言真假已没有思考的必要了,生存才是王道。

“不知胡王有何吩咐?”陈相公道。

牛犇略笑,道:“配合我胡演一出好戏,全歼来争利者。”

陈相公略一沉思后:

“高,高,苏先生果然是高啊!”

连说了三个高字,惹得敖广一阵疑惑。见其状,程相公道:

“牛先生之意便是我等配合胡,夹击来犯之励。”

敖广恍然,然后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自古没有永远的敌人,帝王将相,哪怕曾经之敌人,在好处和生存面前便只有永远的利益,程相公亦不例外。

一番商定后。夜席,群臣推杯换盏,见其均是逢迎谄媚,取悦之心溢于言表。当夜,牛犇便离开程都城,并告知胡王夫胡,程之屈服讨好之心。

第二日;程都城下但见厮杀声、马蹄声、声声入耳。

第三日;但见程败局已定,虽胡军杀入城中,但被其军民殊死抵抗全歼来犯之敌。眼见损失数万兵甲,胡王随即下令撤兵。

第四日清晨,站鼓起、风声厉、程之岌岌可危,眼见最后的垂死挣扎之下。皇城东后,号角齐鸣、万马奔腾之声蹄破苍穹。

但见胡之大军后方,不是风动、不是天动、而是帆动

“是励军!”胡之兵士大惊。

只见十万大军四面八方,数以万计先锋,直指正围困程之东门外胡军。

眼见唾手可得之程都得以残喘,夫胡大怒。

随即令大军调转枪头,励军与胡军城下遥目相对。

三十息后,励十万大军对峙胡之十二万大军,双方未动,将领先行。

只见敌营一白发老将正是励之大将军樊哙,踏马肃杀而来。

樊哙语不惊人势不休,道:

“夫胡小儿,胆敢不知会诸强列国,独略中原而来,置列王与何地?”闻言夫胡道:

“哈哈哈,樊哙老儿,区区励王之马前卒,还是匹老马。焉能懂得逐鹿中原各凭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