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为惊喜的守将,昨日便接到相国的通知说是大皇子携五六万众而来。
今日一早果不其然,大为惊喜之下并未仔细观察来人数量。便命令道:
“开启城门,迎接大皇子!”眼见城门缓缓而开,不带言语和招呼。樊哙大喊道:
“全军听令,冲!”
并未全开的城门,在先锋骑兵的快速冲破之下直入城门。斩杀数人之后,城门大开。
守将一惊,意识到不好!
上当了,但见此时军队如鱼长贯入城。
为时已晚,彭相的几万大军就这样被如法炮制收服了。还蒙在鼓里的彭相接到消息后,老腿一颓,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叹道:
“不应该呀?”
牛犇众人收服彭军之后,直入北城相府。
但见四处恢弘华丽、金碧辉煌之景尤胜皇宫,牛犇摇摇头道:
“估计这就是所谓内库,私库的功劳吧。”
见到樊、曲、犇的彭障、长公主无话。均是微微一叹,还是齐珠公主率先开口道:
“樊老、曲大夫、牛先生,彭相亦是猪油蒙了心,反叛大王。
吾一女人之家亦是心疼大皇儿,吾等膝下无子。
这一番筹谋不曾想竟招来如今之罪孽。
当真是本是同根、种恶得恶,还望手下留情。我夫妻二人年迈死不足惜,且要保吾儿,说完深深看一眼大皇子。
大皇子亦然是满眼泪花,道:
“姑姑,从小便衣食照顾有加。不是生母、却胜似亲母,孩儿不孝违背了二老的美意。说完一跪重重的对着姑姑磕着头.。”
看完这一情境的牛犇亦是感慨,所谓“虎毒不食子,”亦如眼前情境吧。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君王和权利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它令人丧失亲情、爱情和友情。
一切均是以利益为尊,本是同根,相互团抱。苦也好、罪也好、哪怕是生死轮回,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团结一心。舐犊情深,难道不好吗?
当真是搞不懂,这古今之帝王将相。
可谓是“君皇一怒狼烟现,王图霸业谈笑间。称孤道寡若等闲,霸气凛然义为先。手翻为云覆为雨,游兵散勇如烟灭!谁能与君试比肩,与公同战易水边。争得天下数十年,锋刀利刃戍关边!”
无话。
樊哙拖着连日来急行的身体,精神抖擞。道:
“公主、大公子不必忧心。待吾等携手反除叛乱之后,吾愿携众将士随国主求情。想必念在皇子、长公主和彭相除贼有功定当从轻发落。”
齐珠和彭障内心稍有所安,彭障再也没有先前的彭障之心。道:
“但听樊老将军、牛先生吩咐,我励之儿郎必将鞠躬尽瘁,老夫亦能上阵杀敌!”
经历励之沉浮的彭障,转变不可谓不快。总之如何,只要保住自己便好,大罪自有个高的顶着。
当真是这骑猪没有白骑啊!牛犇不言,亦是不点破怀王家事。
事后便由自己处理吧,自己只是无奈,卷入这场宫廷内斗之中,当真如当初范离所说;釜底抽薪,已然是违背了王朝幻灭之规律。
励之黑暗,看来自己出手亦是不能决断。不过是夫子深意,势必要了解道回归现代的道轮,究竟是何物?
沉思半晌后,牛犇道:
“诸位此处稍待半日,犇将出去打探一番,入夜便回。目前这齐后必然会固守内宫皇城,待吾归来在细筹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