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穷追不舍

颜仲义道:“我看兄弟身上有伤,路上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唉,此事说来话长,路上不幸遇到狼群,差点丢了性命,这不腿上还被野狼咬了一口。”轩辕熙阳说着伸出大腿,将伤口与他看。

颜叔礼闻言笑道:“江湖儿女,那天不是刀头舔血,你这点伤习惯就好啦。”说着自腰间解下酒壶,望他大腿上浇了些酒。

轩辕熙阳被他这猝不及防的酒一浇,直痛的心如刀绞,额头青筋暴起,紧咬牙关,硬是没发出一声。好一会才缓和过来,长长舒了口气。

颜叔礼这时也对他新生好感,本是想作弄他一下,好让他当众出丑,那时笑话一阵。以酒清理伤口本是常事,那种疼痛感实在难受,叫唤一两声也是常理。众人都聚精会神的盯着轩辕熙阳这个不速之客,看他是何模样,此刻众人心中无不大失所望,有几人倒也佩服他意志力坚定。

夜已深,众人各怀心事,都无睡意。

此间关帝庙早已荒废,这时江南四杰和轩辕熙阳在最东边休息,颜仲义、颜叔礼二人轮流守夜。

昆仑派诸人静坐最西边,纪不同、纪文秀兄妹二人眼睛时闭时睁,盯着江南四杰与轩辕熙阳五人。

一夜无事,次日天明,轩辕熙阳正欲离开这是非之地,可哪有这般容易,被颜季智发现叫住了。

“南宫兄弟,这么急着去哪里。”颜季智道。

“在下赶着回成都府复命。”轩辕熙阳行了一礼道。

“嘿嘿,别人不知道你,难道还瞒得住我吗?”颜季智说着欺身上前,用匕首抵着轩辕熙阳小腹低声道。

“南宫兄弟要走何必急于一时,何不与我们一道,路上也好有个照应。”颜季智见颜仲义走了过来,连忙笑道。

“这…只怕…好…好好…却不知你们要往那里去。”轩辕熙阳如今被颜季智威胁,不敢过度反抗,只怕处境越来越糟,当下只好先稳住他们,到时在见机行事。

“不知道长来此,可是有要事要办,倘若有用到我们兄弟的地方,尽管吩咐。”颜伯仁望着玄英子道。

玄英子心想:“不想江南四杰如此那难缠,跟着实在不妙。”心知当下拒绝无益,若是被他们暗中跟着,那时敌暗我明,只怕被他们暗中窥探,非坏大事不可。

玄英子笑道:“颜兄好意,贫道心领了,我等四处游历,居无定所,只怕会累了你们。前路珍重,我看我们还是就此别过吧。”说着便带领纪氏兄妹一同离去。

颜伯仁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等就不送了。”

颜氏兄弟四人见玄英子三人头也不回的离去,待他们走后立即带着轩辕熙阳,抄小路追赶过去。

轩辕熙阳见他们神色慌张,一路上东张西望也不说话,心想不妙,暗忖道:“他们如此焦急的想要去哪里,难道是想要追寻昆仑派三人至无人之处动手?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颜季智紧挨着轩辕熙阳,路上处处留心,有几次想要动手解决他,但都担心被暗处昆仑派三人察觉。

此时五人已行至郊外,前面一大片白杨林,时当隆冬,树上光秃秃的。

望着地上厚厚一层积雪,颜伯仁叫声不好。

突然,树上跳下三人,正是昆仑派三人。

玄英子冷冷的说道:“颜兄急匆匆的这是要干什么去。”

颜伯仁定一定神,亮出兵刃,说道:“道长在这里又是想干什么?明知故问。”

“好,好好,你我心知肚明,就看谁能活着离开。”玄英子向纪氏兄妹使了眼色,让他们小心。

颜伯仁、颜季智二人互望一眼,联手攻向玄英子,心知对方三人中玄英子武功最高,需合力解决了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