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英子心中暗忖:“这是我昆仑隐秘,岂能与他人言。也不知对方是故意隐瞒,还是别有企图,现下双方撕破脸,如何善了。若是逃出一人,走漏风声岂不糟糕,为今之计只有先稳住他们,寻机将他们除掉。”心中有了主意,当下冷冷说道:“你们五人急匆匆追来,还不是心里有鬼?这会又来问我?”
“这…”颜伯仁正没法辩解。
颜季智眼珠一转,厚着脸皮连忙说道:“唉!全是误会,误会啊!我兄弟四人因路上遇到昆仑掌门青灵子,与他有些嫌隙,这才冒犯道长。”他知昆仑派内斗不合,此刻为了活命,只得胡扯瞎说。实乃一招险棋,倘若玄英子与青灵子交好,必然放他们不得,若是双方不合,自己必然无恙。
玄英子闻言有些激动,欺身上前一步,喝问道:“你们何时见到他,在哪里见到的?”
颜季智被他异常举动吓了一跳,脑中飞快搜索地名,知他迫切需要答案,胡乱说道:“甘南舟曲。”
“啊,难道他…你们什么时候见到他的?”玄英子又问道。
“大概一个月前。”颜季智见他信以为真,暗暗窃喜,壮胆答道。
玄英子闻言收起长剑,望向江南四杰,道:“原来是如此,还真是一场误会。”说着,又望着颜叔礼,示意他放了纪不同。
颜叔礼随即领悟,收起长鞭放了纪不同。连忙向他行礼道:“误会一场,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纪不同只冷哼一声,随即站到玄英子身旁。
轩辕熙阳见两方言和,少一番厮杀,也代他们高兴。
殊不知,两方表面言和,实则都在寻找良机,想一举歼灭,不留后患。
玄英子问道:“不知颜兄一行往何处去?”
“唉,我兄弟四人此番出门,已有多年,常念故土。这次回去打算就此金盆洗手,不再过问江湖之事。”颜伯仁叹了口气忍不住道。
玄英子三人闻言一怔,心中猜不透他们意欲何为,好奇问道:“好端端的,何出此言?”
“这…”颜伯仁不善言辞,望一眼颜季智,盼他能代为言语。
颜季智足智多谋,能言善辩,此刻心领神会,叹道:“我兄弟四人早已厌倦江湖腥风血雨,此番我兄弟四人来此,实为打探魔宫,如今魔宫蠢蠢欲动,自觉无力回天…”说着忍不住又叹口气。
纪不同闻言冷笑一声,心想:“原来是为了避祸,这些人也不过如此。”他心胸狭隘,此番败在颜叔礼手下,这个怨仇算是结下了。
玄英子闻言眉头一皱,具他所知魔宫宫主凌霄,武功天下无双。倘若他真心要与正道为敌,只怕无人能挡,脸上现出担忧之色,不禁陷入沉思。
日落西山,郊外寒风凛冽,飘起阵阵雪花。
颜季智道:“我们何不到前面避避风雪。”
众人闻言表示赞同,轩辕熙阳此刻也放松警惕,与他们一同前往。殊不知这一行凶险之极,九死一生。
颜季智在前面带路,众人紧随其后。风雪弥漫,前路一分为三,已难分辨方向。
众人早已是晕头转向,只盼早点躲避风雪,再做打算。这时见颜季智脚下停顿,皆望向他,盼他指引道路。
颜季智稍作停顿,便即踏上西边道路。
其时颜仲义已经望向东边道路,见众人随颜季智而行,心中虽有不解,也不好明言。本欲告知轩辕熙阳,劝他趁风雪遁去,却见三弟颜叔礼正紧紧挨着他,心中已然明了,知四弟颜季智必有预谋,无可奈何只得随他们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