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天司成立后不久,对天下宣布,以后凡皆江湖事,皆由监天司管辖,尤其是京师重地,七品识气境以上武者入京,需先报备登记如若不然,轻者拘捕,重者格杀。
区区一个刚成立的监天司想给江湖立规矩,笑话。江湖上哪一位宗师,不是横行无忌,我行我素,更何况那些绝顶宗师。要知道,宗师甚至大宗师之间,能分高下,几乎难分生死,尤其是号称神仙中人的天榜大宗师,若想离去,谁能留下。在李横空出世前数百年,从未有过大宗师在战斗中陨落的记载,而这一切,被这位武侯亲手打破。
直到当代剑魁,莫家剑主入京不报,监天司出动两位神捕前往问话,被莫剑魁一人一剑,随手杀之飘然离去,监天司成了整座江湖的笑话。
武侯知晓后又是一人一剑,千里奔赴广陵莫家剑冢。仅仅十招,天榜大宗师莫剑魁就败下阵来。那一战,莫家剑魁和三位莫家剑冢宗师全部身死,千年剑道圣地莫家剑冢被夷为平地。此后,监天司的规矩就是整座江湖的规矩,武侯李横空进封“镇国候”,一人一剑盖压了整座江湖。不,应该是一手压江湖,一手压朝堂,真正的天下第一人。
“这才是主角模板啊”李渔心中感慨,自己这位名义上的爷爷,简直是爽文猪脚。
宗师不入京师的默认规矩也是从那时候起,谁愿意去京师当孙子不是。
这也难怪围绕自己的风波那么多,最应该保护他这位镇国武侯血脉的朝堂反而可能是最想杀他的。而向来崇尚武力的江湖,虽然恩怨颇多,不过义气释然也不会追究到一个少年身上,反而由于崇拜会尽可能的保他,说不定还能窥一窥武侯问鼎天下的秘密。
哪怕那几十年江湖人对自己头上有个事实上的皇帝感到不爽,不过想想真正的皇帝同样也有这种感觉就释然了。况且武侯给江湖立规矩的三十年,也是江湖最平静的三十年了,不得不说,际遇使然。
“武侯风采,我等每每想起,确实令人神往。”粗狂的声音传来,一位疤脸汉子走了进来,翻阅刀谱,瞥了李渔手中的书,随即道。
又是一位武侯的迷弟?
“我看书上说,武侯在江湖时,杀了不少大教大派的掌门长老,毁山灭教,你们不恨他,包括......”李渔有些不解。
“包括我拜天教上任教主?”
疤脸汉子一笑,倒是把李渔惊到了,这位疤脸汉子李渔有映象,就是演武场教习的武师之一。你们魔教这么奔放的的?上任教主被杀说聊就聊?
“武侯虽然统领监天司,可和朝廷的那些鹰犬走狗不一样,信奉的是江湖事江湖了。
虽说武侯杀孽太重,但江湖上真正恨他的不多,为何?武侯肃清江湖时,一律是独来独往,先下战书,限定期限光明正大打上门,你要么臣服,要么比比拳头谁硬,甚至时间地点都任由所挑之人自己定,这份豪气,谁不佩服?”
李渔听了也不得不心中大大的为自己这个爷爷点个赞,好狂,但是真的好喜欢。
“而且武侯所杀之人,不是宗师就是大宗师,你我这种想死在他手下留个名机会都没有,宗师之下,人家看都不看,也不怕你后人成长起来报复,大丈夫当如是啊。”
李渔看着眼前的大汉眼里都快冒星星了,有心问话没舍得打断。
“我教上代教主,堂堂天榜大宗师,既不愿意臣服,也不愿意占武侯的便宜,就与武侯战于京师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