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龙真气又怎样?他已经入我圣教,是我圣教弟子了,轮不到你们道门来管。”
小如不忍看自己圣女一脸傲娇的样子。小姐,会被打的。虽然之前已经打了很多次。这次当着男人面,太丢人了不是。
白衣女子倒是没出手强抢,“圣女,你我两宗并无仇怨,何必闹的不快。”
这话倒是不假,拜天教讲究出世,与道门道义有些相合。被世人冠以魔教,也只是拜天教中人行事全凭个人喜好,亦正亦邪,不受约束,尤其是门中绝学噬月功有魔功之称。真说有什么大恶之举,也说不上。
“况且,武侯与我道门的渊源世所周知。如今武侯离世,满门遭劫,于情于理,我道门都应护持住这武侯唯一血脉。”
白衣女子娓娓道来,看着并不想和拜天教起冲突。
“论关系,我拜月教和武侯同样关系匪浅,武侯血脉自有我们护持,就不劳你们道门费心了。”
“武侯年少时曾在道门求学不假,但道女如此赶赴千里到我南荒,还有更深的由头吧。”夭月离一声轻笑,继续道。
“莫不是道女吃厌了道门的粗茶淡饭,也想入红尘当一回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了?”
白衣女子微微皱眉,在一旁看戏的小如则为自家小姐的伶牙俐齿暗暗叫好。
“能被武侯看中是晚辈荣幸,按理说长辈遗命,不可不尊。”
白衣女子长叹了一口气,“可惜小女子一心侍道,若李公子愿意,解除那一纸约定,我道门三千道藏,任李公子观阅,也愿意支持李公子一路登临宗师,再兴武侯府。”
白衣女子说完,朝李渔深深一拜,这下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里。
小如的声音又在李渔身后响起,“公子,那位像神仙一般的姐姐,就是你的未婚妻哦?当年武侯势压整座江湖时,允许道门出世行走,和道门三宗掌教共同约定,让天下人共同见证的。”
然而李渔思索的更多,武侯当年此举,更有深意,一方面对有教导之恩道门的回报,另一方面是不是也想到如今了呢。当立于朝堂和江湖头上的那座大山倒下,若无绝对的大势力护持,自家血脉绝难存续。这么看来,去道门似乎是当下最好的选择,也是那位的安排。
“道女所言不假,道门护你之意是真,当然我圣教保护你也是真的。”许久不见的岳庄主两三步就到院内来了,“李公子不用疑虑武侯与我圣教有大仇,护你自然另有缘由。教主传讯说,与道门三宗已经商议妥当,公子去留全由你自己决定,圣教和道门都不会加以干预。”
岳庄主说完,还用异样的眼光看了一眼自家圣女。自家圣女也感受到了怪异,别过头去,脸颊微红。
夭月离心中暗啐一声。什么缘由,还不是一样的缘由,堂堂武侯只会以势压人,真对不起天下第一的名号。
小如见状用手抹嘴轻笑。自家圣女和那位道女还不是一样,只不过一个天下皆知,一个少有人知。这是什么大场面,我小如还真没见过。被自家圣女狠狠的瞪了一眼后,小如也不敢多说了。
李渔思索一番,走到众人前。
“道女美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在这大明山住的也算舒适,暂时并不打算离去。”
既如此,清妙已然明白李渔的意思,便准备离去。
李渔又道,“至于先辈戏言,道女不必当真。”
这话已经很明白,大家都很异样的打量这少年,他究竟知不知道他放弃的是什么?
“我辈中人,当有我辈的江湖。”李渔一字一顿,震撼在所有人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