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名为楚白帝的男子武道修为最高,应该是七品巅峰或更高,围攻的几人都是七品,未出手的吴运不知,但小如提过,也只是七品。
本不应如此,看那楚白帝招架间气息不稳的样子,应该是起初造了暗算,受伤不浅,加上那个虽看着是**品但毫无战斗力的小丫头,有累赘想走都不行,就打成了现在这般局面。
跟吴家人的仇怨,难以调和。李渔从身上扯下一截衣服,把面部遮得严严实实,悄悄往前挪,早先的面具早就在追赶猛虎时不知所踪了。
正当楚白帝绝望,准备玉石俱焚之际。
“唰”
一道剑光如奔雷,只扑吴运面门而去。
“少爷小心。”
场中围攻楚白帝的大汉心中一惊,还有帮手?怒吼一声。
楚白帝哪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战机,强提真气欺身而上,一剑贯穿大汉的肩胛,数刀同时劈来,见事不可为,又提剑防守。
另一处,短短一会,李渔已经和吴运交手了数招。李渔越战越勇,剑拳并用,打出刺耳的音爆声。
吴运作为吴家嫡系子弟,从小习武也确实不算草包,仓皇应对间挥舞手中特制折扇居然勉强招架住了。
“轰”
李渔硕大的拳头带着玄铁色,与吴运对轰了一击。李渔退半步,吴运退三步,虎口都震出血来。
李渔不想被人看出什么,弃剑法不用,反而使出刚猛无比的拳法,一招得势,寸步不让,哪怕只是最基础的拳法在这时候也是致命的。
旁边围攻楚白帝的大汉见吴运难以匹敌,心中大急,欲抽身支援。楚白帝看准实际,杀机涌现,逼得大汉不得不全力应对。本来就有一人负伤,局势被打破。现在反而是楚白帝看清局势,不紧不慢的纠缠,欲要给李渔创造杀机。
“楚白帝,你当真要和我拜天教为敌?”
大汉怒目圆睁,见自家少爷已经中拳吐血,心中大急,只得出言威胁。
“莫非我们还不是敌人?笑话,你拜天教势大,有种跨千万里来江陵试试?”楚白帝嗤笑。
有大宗师又怎样,真让你为所欲为,这天下早就乱套了。别说江陵是朝堂税收富饶之地不容有失,就是世家教派有名有姓的江南一带都数十上百,能让你个过江龙来逞威风?
楚白帝是打出了真火气,今日非要把这帮魔教贼子葬送于此不可,以伤换伤,攻势更加凌厉。
数拳之后,吴运已经远离战圈中心数百米。
“不要。”吴运一声怒吼,面容恐惧。
李渔一拳中更为可怕的力量在酝酿,奔雷之中浮现淡淡月华,可怕的力量从身体中迸发,如排山倒海,吴运双手几乎无法阻挡,震碎了手臂。
余力未消。
李渔硕大的拳头在吴运眼中骤然变大,“不要”,口中还在念叨着,重重的一拳直接打在胸口上。
“咔嚓”
胸口凹陷,肋骨折断。
吴运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少爷!”
几位壮年男子顿时尖叫,再也不顾眼前的楚白帝,强行抽身。楚白帝也发了狠,一脚踏空,后发而先至,一剑贯穿胸膛。随后数人,皆伏尸在地。
楚白帝丢下流血的剑,检查妹妹无恙后,来到李渔五十米外,看着眼前不见面目的身影,双手抱拳,声音略带嘶哑,“多谢兄台仗义出手,我兄妹二人感激不尽。”
李渔回头看了一眼,一跃四五丈,头也不回的离去。
“可否留个名字。”
声音在树林里回荡,未有回应。
“哥哥,他是?”
楚白帝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妹妹,轻轻拍拍头,回家吧。随即又苦笑一声,谁能知道,美名满江南的楚朝辞,位列青云的楚白帝,差一点就埋骨在这荒山之中了。
脑海中又想起那奔雷声中的淡淡月华,以拳法施展的霜月剑,少年身形,下次见面,他就知道是谁了。
朝辞白帝彩云家,千里江陵一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