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注定是萧家的人了……”说到这里,泪珠儿仿佛珍珠般零零落下,那般的楚楚可怜。佟明远只作没有听到,静默的阖着眼,仿佛已经睡去了。庄和苦笑,看一眼装睡的佟明远:“我省得,你母亲看不上我母亲,自然也是看不上我的。我现在都记得沐悠然骂我的话,说我什么都比不上元熙。
”庄和一向高傲,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抹干净眼泪,低声道:“明远哥哥好好休息,我过些时候再来看你。”说罢,回头离去,背影是那样的孤高。
而那头,阿翎一路回了自己的营帐,刚进去就见长安趴在软榻上,小脑袋一啄一啄的,模样困极了。见阿翎回来,长安忙弹了起来,小脸胀红,低头划拉着小脚丫:“姐姐,我不是……”
“昨夜没有睡好。”一面将她拉到软榻上坐下,一面笑道,“你倒是好,得了闲就到我这里来偷懒,不说你母妃心中恼我,就是你母后也得怨我了。”
“才不会呢。”长安小鼻子挺挺,“平安觉得跟姐姐在一起好。”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昨儿半夜,不晓得三姐姐怎么了,还抱着母妃哭呢。”庄和抱着林贵妃哭?虽说有些震惊,但阿翎还是秉承着“跟我啥干系”的原则,懒洋洋的应了一声:“然后平安就没有歇息好?”说罢,指了指那床,“你睡去吧,我刚吩咐人去做糖蒸酥酪,等酥酪好了,我唤
你起身。”
长安好像一只小鸟般,脸都笑开了,凑上前在阿翎脸上香了一个,转身扑进床铺,盖上薄被,不多时便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林贵妃那样惯会拿乔的人,怎么生出这样纯真的女儿的。
阿翎对于长安倒是真的喜欢,虽说林贵妃和庄和和她实在不对盘。这么想着,阿翎从身边拿出针线来,再怎么不想做,还是要试试,毕竟以后还是要自己做嫁衣的。
虽说某人用针线,那是一针一个血窟窿。
在阿翎用她那诡异的针法在小指头上扎了一针之后,她是彻底放弃了。
还没放下针线,便见入口投下斑驳的阴影,慢慢抬头,门前立着一个省的花容月貌的少女,眉眼间的楚楚可怜叫人心疼得很。
来人正是庄和。
阿翎也是好奇,照理儿,她不是应该缠着她的明远哥哥,此时怎么会在这里来?细细思量片刻,阿翎也是明白了,佟明远素来对庄和冷淡,庄和碰了壁,少不得要来找她的茬了。
思量毕,阿翎还是笑着起身相迎:“姐姐怎么来了?”又巧妙的用袖子遮去自己满手的血窟窿,“姐姐请坐。”
庄和神色如常的看了她一眼,转头看着在床上安眠的长安,心中顿时涌出恨意来:“我四处寻不见这小蹄子,竟是在你这里来了。”慢慢抬头看着阿翎,“看不出这小病痨鬼这么喜欢你,你究竟有什么好?”这女的骂起人来也不看看那是跟她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亲妹妹!阿翎微微蹙了眉头,半晌后又舒展,不紧不慢的跟庄和打太极:“大抵是妹妹比较得平安眼缘吧。姐姐也是,世上最难不过手足同心,又何必说
得这样难听?”听到阿翎教训自己,庄和脸上浮出薄怒,还没发火,侍女已然从外面捧进了两碗糖蒸酥酪。待其退下,看着那雪白的牛奶,阿翎推了一碗到庄和面前:“一碗是留给平安的,我这碗,姐姐若不嫌弃,就吃了
吧。”“谁要你好心!”庄和咬紧了牙,一双大眼睛眯起,“你这水性杨花的娼妇!”也不待阿翎还嘴,起身便冷笑道:“贱人,你究竟是要勾了几个男人才算完!戈雅伊雷王子也钟情于你?可笑萧家那口子头上绿云
压顶了,还对你那样好!若换做是我,我定是要掐死你才算是完!”
阿翎脸上肌肉抖了抖,不动声色的将糖蒸酥酪拨了回来,自顾自的吃了一口。如此闲适的模样叫庄和心中恨意更甚:“贱人,如何不敢与我对质!”
“对什么质?”阿翎一脸无辜的抬头看着她,“姐姐,你说,若是有一天,有疯狗咬了我一口,我难道还转头去咬它一口?”听出自己被比喻成“疯狗”,庄和脑中轰然炸开,想到佟明远,早就不能再淡定,娇媚的小脸顿时狰狞,扑上前便扣住阿翎的脖子,猛地将阿翎压倒在软榻上:“娼妇,要不是你,明远哥哥怎会如此!你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