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慕白不解:“我什么时候凶你了?”

“你……”林霄顿了一下,似是不知道怎么形容,眉毛故意皱了起来,伸出两根手指头使劲向两边拉扯着眼睛,弄出他眼中很凶的样子:“就这样凶的!”

胸膛震动,隋慕白当即笑了出来。

这时候两人踏进了房间,房间里的暖气一烘林霄只觉得头更晕了,眼前也变得模糊起来。

他只觉得抱着他的男人高大亲切,怀抱温暖,像极了他脑海中思念的那个人。

看着看着林霄的眼泪又忍不住一滴一滴往下掉,一头扎进对方怀里:“呜呜呜……爸爸,我好想你。”

隋慕白:“……”

望着那双真挚包含依恋情绪的眼睛,隋慕白有一瞬间甚至怀疑少年是不是早就把他当爸了,只不过借着发酒疯给说出来。

不远处的警卫似乎听到了动静朝这边走了过来。

隋慕白打算把人抱回来,但是脚下的人死活拉不起来。

“我不是你爸爸。”

林霄抬头,突然又觉得对方面容和蔼亲切起来,他用那不大灵光的脑袋瓜子转了转:“那是妈……”

隋慕白麻木地捂住了对方的嘴。

……大可不必。

小柑橘的长辈他很荣幸地当了个遍。

好不容易把人抱回家,又往对方怀里塞了只小熊玩偶,少年才消停。

把人扶到床上,隋慕白去倒水。

结果回来就见床上的人开始*服。

隋慕白定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都不会呼吸了。

灯光下,少年半眯着眼睛,脸上带着酒后的坨红,身上的睡衣被他扯的乱七八糟,胸前的纽扣直接开到了胸口,露出了*白皙的皮肤。

透过敞开的衣领,隋慕白看到少年精致的锁骨,和衣服里若隐若现的腰肢。

这下隋慕白看清了,少年不光脸红,连身上都透着粉。

粉的像四月里开的樱花,像是被谁大力揉搓过。

房间里的空气在一点点升温,隋慕白突然感觉喝进去的红酒有些上头。

衣服明明一扯就掉,可少年偏偏要像脱卫衣一样从头顶掀开。

而他又不知道抽回胳膊,最后两条胳膊举了半天,这让隋慕白很清晰地看到对方腰间有一颗红痣。

最后衣服上的纽扣全开滑落下来少年才得救。

一只衣袖还挂在胳膊上,少男又闭着眼睛又开始哼哼唧唧脱裤子。

直到对方开始扯自己的小内内,隋慕白才反应过来猛地上前用被子把赤条条的人裹住。

隋慕白只觉得热气直往脸上涌,他别看眼,不敢看身下的人。

被子里的人还在不安分地乱动:“唔,好热。”

隋慕白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少年滚热的皮肤,他像是被针扎一样匆忙挪开。

被窝里的人挣了挣,发觉挣不开又开始小声抽泣,不过很快就没了动静。

隋慕白看过去,就见少年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没有滴落的眼泪。

他松了口气,手指下意识伸过去想要把那滴眼泪擦干,就在要触到皮肤上时候,隋慕白猛地又缩了回来,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这边林霄呼呼大睡。

但是隔壁的隋慕白却彻底睡不着了。

眼前不停地闪现出少年白瓷的皮肤,纤细的腰肢,还有腰间的那颗红痣。

他烦躁地翻开被子坐了起来,突然觉得有一滴液体低落在手背上,隋慕白伸手一抹,手上通红一片。

他竟然……流鼻血了。

深更半夜,隋慕白为自己的行为做出了深刻的检讨。

他不该让杨女士来,更不该让林霄喝酒!

当天晚上隋慕白做了一个梦,他有老婆了,老婆是一只小柑橘。

小柑橘掀开橘子外衣从里面掉出来两个更小的长的一模一样的小小柑橘。

是一对龙凤胎,别问他为什么知道。

更离谱的是,两个小小柑橘一直追着他喊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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