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这几个字,隋慕白的耳朵更热。

他知道对付杨女士最好的办法是什么。既然对方一直误会他跟林霄之间有什么,又迫不及待地想让所有人知道,那么他就用魔法打败魔法。

只有这个借口,杨女士不会拒绝。

果然一听林霄要陪隋慕白,杨女士的回复就没那么强硬了:“你就不能抽出一顿饭的时间?”

隋慕白低头打字。

在他身后,林霄很好奇隋慕白跟杨女士说些什么,不过他只能看到男人的后脑勺。

眼前男人耳垂越来越红,林霄怀疑是不是在外面冻伤了。

虽说天暖了,但是春天风大,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被刮伤了。

为了看仔细,林霄凑过去,伸手去捏那红的像蒸熟的小龙虾一样的耳朵。

指尖刚触上发烫的耳垂,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就“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把林霄吓得一呆。

隋慕白感觉浑身都热了起来,耳朵更像是着了火,他呼吸莫名地有些急促:“你干什么?”

眼见着那红蔓延到了脖子上,林霄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就是看看是不是冻伤。”

现在看更像是过敏。

就在这时通讯仪响了起来,隋慕白点了好几下屏幕才把视频接通,并把镜头对准了林霄。

杨女士一改刚才坚持,分外的好说话:“霄霄呀,明天你先陪你慕白哥哥,不着急来家里。”

林霄松了口气:“伯伯的身体没事吧?”

杨女士混不在意道:“没什么事,你伯伯就是年纪大了矫情,不用放在心上。”

林霄:“……”

感情康复和病危只是一句话的事。

挂了通讯,林霄惦记着隋慕白的皮肤,特意从药箱里翻出了药膏。

可能是上次用完没拧紧,林霄一碰,药膏的盖子就掉了,里面白色的膏体溢出来一些。

把管口多余的药涂在指肚上,林霄就往还愣在原地的男人耳垂上凑:“哥哥,我觉得你耳朵和脖子应该是过敏了,我帮你抹药。”

隋慕白抬眸,定定地望着那只手。但是就在林霄的手马上触到耳朵上时,他像是刚反应过来猛地后退一步。

“不用了。”

说完转身离开,只是离去的脚步略显慌乱。

林霄远远地看着隋慕白那红的仿佛要滴血的耳垂,满脸担忧。

今天阴天,回来时他们全程都在悬浮车里,这都能过敏,说明哥哥的过敏症状又严重了。

转眼来到除夕夜。

隋家家宴上,隋谨穿了一件灰色西装,打了一根绛红色领带,隋谨的母亲钱红穿了一件红色绣着金线的旗袍,挽着丈夫的胳膊一家三口,盛装出席。

钱红平时就跟大他没几岁的婆婆不合,之前顾忌着隋慕白和隋老爷子,她多有忌惮,心里有气也不敢太放肆,不过如今不一样了。

隋谨跟赵家联姻,隋家继承权已经成了他儿子的囊中之物,钱红只觉得扬眉吐气,压在心口的一口气吐了出来。

隋慕白厉害又有什么用?

不还是快死了?

以后整个隋家,还有杨女士都要仰仗她儿子。

钱红落座之后,扫了一圈故意道:“慕白又没回来?”

“这都第几年了,也太不像话了,爸你也不说说他。”

杨女士掀了下眼皮,拿起手边的纸巾冷淡地擦了擦嘴角:“慕白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

餐桌上很有默契地安静下来。

隋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眼观鼻鼻观心装聋作哑。

这种交锋每次家宴都会上演一次,不过到最后几乎都是他妻子获胜,钱红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