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是我冒昧了。”
南宫辞收起木钗,整理一瞬表情,再看向严雀时,脸上笑容清丽,似乎彼此之间,是多么亲密的姐妹。
她一边起身,一边调笑:“不过,中土民俗开放,大家都勇于表达——严姑娘,可不要太过古板喔!”
……
语罢,南宫辞浅声一笑,给余斗留下一个脉脉的眼神,便脚步轻快的离开院子。
跟她蹒跚而来,醉酒怨诉之时,简直判若两人。
“她……”
“她说我古板!”
严雀站在堂中,眼里迸出火光来。
余斗连忙安慰道:“算了算了,她就是想激怒你——咱们严大小姐蕙质兰心,不跟她一般见识!”
“我知道!”严雀恨恨的坐下来,“在西山居地宫时,她便是那般对付叶凝——南宫家还真是了得,培养出这等妖女!”
好家伙,连“妖女”都用上了?
余斗知她气恼,好言相劝:“中土小辈玩弄心计,无非仗着背后势力,有恃无恐。我们客居于此,受气是一定的。”
“啊呀,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严雀皱着鼻子,连喝了几杯茶水,“这点局面,本小姐会看不透?”
“……”
余斗极少见她动怒,偏头打量那张令人心醉的俏脸,忽的明白过来。
他当即改变劝慰方略:“这点零碎,当然逃不过大小姐的法眼——我估摸南宫辞早早打探,知道我家雀儿是东南大陆第一奇女子,所以有心相较,处处针对。”
“她呀,纯嫉妒!”余斗把手一挥,不屑之情溢于言表,“就算她是南宫世家小辈第一人,也没我家雀儿一根手指头好看!”
余斗夸起自家媳妇,那是一套接一套。
见严雀面色稍缓,又鸡贼挑眉,嘿嘿坏笑:“再说,你的凤翊剑镶嵌了明火珠,白捡了好大便宜。”
“南宫辞万般算计,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刚才三言两语,早把严雀哄得欢心。
又想到凤翊剑的神奇机缘,一双小情侣相视一笑,严雀面色明媚,好似夏花绚美,哪里还见半分气恼?
——
余斗哄得严雀回屋,总算安然歇下。
临睡前,又拿出纸条端详几眼,把太阴战队本届的九人牢牢记住。
心中揣摩:“今日见的九人,都去过西山居遗迹,剩下的一人呢?”
“青年战士联赛,只允许三十岁以下的青年战士参加。两日在城中观察,此届对手的武境,以战灵高手居多,战骁都是拖油瓶。”
“太阴战队的最后一人,仍旧处于暗中,要么是南宫辞的最强援手……”
“要么……是南宫辞无法驾驭!”
呼!
……
躺在床榻上的余斗,收起纸条之时,不由呼出口热气。
不论从哪个方面推敲,太阴战队的隐藏高手,实力定然恐怖至极!
“总不会——”
余斗翻个身,缓缓睡去之前,嘴里迷迷糊糊嘟囔一句,“来个不到三十岁的战豪吧?”
“嘁……”
——
太阴战队的神秘人是否小辈战豪,目前无从得知。
但今日午间,在太阴分院的那场“清溪鏖战”,却是迅速传遍银月城。
整个下午,银月城的街头巷尾,都在讨论着相关讯息。
“哎哎哎,听说了吗,太阴战队和无为战队‘干’起来了!”
“什么?在哪?什么时候的事?出了多少人命?”
“嗐——此‘干’非彼‘干’,我是说两个学院战队,在酒桌上‘干’了一丈!啧啧啧,你猜怎么着,无为学院八个打十几个,还赢了!”
“嚯?这也行?他们东南大陆,也流行太阴学府的那些酒桌游戏?”
“游戏?哈哈,人家无为学院的兄弟,压根就不玩那一套!好家伙,五十多度的‘月澜山酒’,上来就一口闷壶!”
“一壶得小一斤吧,都没战豪武境,这不得把太阴战队干蒙圈?”
“可不蒙圈了……”
——
两院斗酒之事,一时甚嚣尘上。
余斗在东盟总部小院里呼呼大睡,却不知折叶分院的几名学生,正急急赶来!
“好个南宫辞,敢给无为学院下套!”姿容秀丽的叶家小姐叶凝,俏眉之下双眸含怒,“今日趁她醉酒,定要让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