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肃耳濡目染,于朝中事务颇为熟稔,说起来头头是道:“过些年头,三城之地怕是只有你余家了。”
“还能这么玩?”余斗大惊。
王肃两手一摊:“这可跟我没关系,哪怕是皇帝,也只能看到皇城里的那点事。”
眼看余斗陷入焦虑,顾清风瞪了王肃一眼:“去去去,别搁那吓唬人——只要实力够强,你说的那些都是屁,狗屁!”
王肃表情僵了僵,讪讪道:“话是这么说,不过……实力够强,那得是多强?毕竟清澜国最大的依仗,是我父皇。”
“嘁!”说起名震东南的清澜剑仙,顾清风居然嗤之以鼻,“还好意思提你爹?他既然拉的下老脸对豆豆出手,迟早有被拉下马的一天!”
“……”
王肃面色一黑,暗暗捏拳。
然则顾清风说的都是事实,他也无从辩驳。
以清澜剑仙之尊,当着数十万人的面,对一个十八岁的后生小辈出手,说起来简直匪夷所思。
“行了,少说两句。”严雀轻声劝解,指了指前方,“前边树林,有十七道战意波动,十三战灵,四战骁。”
余斗瞧着王肃脸色不佳,友好的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五对十七,速战速决!”
——
这是银月城西南方向八十余里的一处隐秘树林,林间黑咕隆咚的,不见半点光亮。
但是林下窸窣响动,却是存在着许多强横的气息。
依附着密林,十七人摆出圆环状的防御阵型,哪怕到了夜晚,也时刻保持警惕。
离着八月十五还有将近一个月,按说不该在此停留。
但是作为从东山城入山的散人战士,他们不得不如此选择——如此,才能尽快避开银月城东面。
躲到南面,甚至绕至西面。
这样才能避开学院战队的高频搜索区域,便于到了八月十五,向银月城发起冲锋。
——
忽然间,有人透过茂密的树冠,看到天际掠来一道金红交织的流光。
内心踟蹰的年轻女子,还兴奋告知身边的同伴:“阿哥你看,流星,是流星哎!快许愿!”
“流星?”阿哥举目凝望,却发现那“流星”并未消逝,反而愈加明晰。
更令人惊诧的是,“流星”之中,竟然裹挟着强横的战意波动!
“有袭击,有袭击!快撤!”阿哥下意识把女子往下一按,同时掠身蹿上,一脚蹬得树干嘎吱作响。
他一人当先,猛的掠出树梢!
也在此刻,看清了“流星”的真面目——那是一尊火焰缭绕的金色宝塔,尺寸虽然不大,却蕴藏着令人恐惧的威能!
“御!”
阿哥凝眉爆喝,双臂上顶,遒劲的肌肉线条展露无遗,双掌之间明光爆闪,好似佛堂宝烛——
地品高级战技,明光宝烛!
嘭!
悍然对撞间,金塔轰然碎裂,阿哥被强大的反震力道轰入林中,虽然勉强站稳,但是喉头一甜,几乎当场吐血。
“阿哥!”年轻女子一下慌了神,见他脚下踉跄,连忙搭手搀扶,与其他人一道,打算按着原定的计划逃窜。
——
“学院战队,对他们毫无留手。遇袭之后,为了避免全军覆没,必定分散逃离。活下来的人,再去下一个集合点。”
夜色之中,余斗看见林中十七人四散奔逃,心中暗笑。
传音各处:“同学们,干活了!”
……
可怜那十七名散人战士,哪知道树林周围早已设下埋伏,三两奔逃的,又岂是余斗等人的对手?
哪怕没有太多经验的秋玄清,也凭着飞行战技,以及扎实的西荒刀法,将两人打翻在地。
余斗、顾清风则是“杀”红了眼,凭着奇快的飞行速度,和丰富的攻击手段,愣是搞定了其中半数。
严雀“杀心”不重,负责最外围的封堵,与王肃逮回来六人。
……
“十七枚银月徽章,收成不错。”余斗收捡战利品,视线落在十七名“俘虏”身上,“话说你们被抢了一波之后,如何再次获取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