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从雪原回来,我们便去落星花海!”余斗拿住南宫子珊刚要收回的手掌,几分珍惜的揣在怀里。
“唔……”
南宫子珊愣了愣,旋即有些惊喜的低着头,鼻子里轻轻应了一声。也不顾旁人眼光,就由他拉着自己的手。
柳天鸣见状,不禁发笑:“小乌,你真是好福气了。上回南宫家不是来了人,可曾定下婚期?”
余斗有几分得意,看向南宫子珊时,满眼的柔情蜜意:“有信说,定在小年夜。”
“哦?”一听定了婚期,柳天鸣也安心不少,“就剩两个多月了——你加把劲儿,争取五阶觉醒,提前通过金甲考核!”
余斗点头:“我一定尽力。”
——
飞船内的几人相谈甚欢,南宫子珊面含笑意,心里却是有些茫然。
因为她有所预感。
这一切,不会持续太久。
乌月霆的存在,只是偶然,只是昙花一现。
只要余斗完成了卧底部分的计划,就会让乌月霆“死”去。
到时候……
自己该怎么办?
……
“月霆,你在中土世,会待到小年么?”神殿飞船进入雪原,南宫子珊的胆子大了一些,传音问道。
余斗听出些意思,细细摩挲她的手掌,仿佛把玩着一件喜爱的宝物。
应道:“不会。”
“……”南宫子珊心里闪过几分黯然,也有意往回抽了一下手掌。
奈何余斗拿得稳,一下也没抽回来。
这般细节,哪里瞒得过心思玲珑的余斗?
他用手指,在南宫子珊的掌心里轻轻画圈,传音道:“待我杀了那人,此间计划便是结束——正好,东南大陆那边的‘我’,正巧从刀阁出关。”
南宫子珊有些慌乱,眼眉低垂,情绪也低落下去:“大概什么时候?”
“月底。”余斗的答案十分准确,“已经在计划中了。”
“唔……”南宫子珊想了想,最终有些落寞,“那就祝你一切顺利了。”
说完,却听见余斗有些狡黠的笑了笑。
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南宫子珊不敢多问,有些失神的道:“你能不能,在凌烟城多留些时日?与你在一起久了,突然分开,还真有些不大习惯。”
“哈哈……”她才说完,就听见灵元音域里传来余斗憋坏的笑声,“好啦好啦,我们的事,雀儿已经知道了——她嘱咐我,一定要把你带回家。”
“哎?”
南宫子珊一直有些“做贼心虚”,却未想到,严雀早已掌握了一切。
她脸颊烧红,心里咚咚直跳。
自觉有些失态,然而又没个躲处,便只好转向余斗,依偎在他身侧。
暗咬银牙,忍着心里羞怯,传音道:“我在月澜山那般杀戮,她能接受?”
这却不好分说,余斗安慰道:“规则内的杀戮,怪不得你。那时我们都还有些‘少不经事’,内心浮躁,容易遭到蛊惑。”
“混到这份上,谁手上还没些人命呢?”
光是安慰,显然效果不佳。
余斗伸开手臂,将南宫子珊的身子揽住,这般并坐轻拥,让她感到格外安宁。亦将内心的彷徨甩了出去……
已经这样了,难道还能割舍?
真的当成一个计划,事了拂身去,岂不让他白占便宜?.
——
心思稍稍稳定,又听余斗声音传来:“那年见你,夜色浓郁,紫裙金簪,好似月澜山的女王。”
“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冷若冰霜的女子。”
“现在才知,你和小辞的性格颇为相似……”
南宫子珊闻言,故作冷酷的哼了哼:“你的印象没错,我就是女王!”
“行行行,女王大人。”余斗只是随口一聊,见南宫子珊不再焦虑,便将注意力转到眼下行程。
——
飞船进入斗战神大陆“西界雪原”,气温骤降。
视野里的阳光,也在冰雪的反射下显得灿白、炫目。
不过西界雪原并非荒芜之地,在银装素裹的世界里,可见有大片的林地,以及结冰凝固的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