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败严可均,这对严雀很重要,但她并不在意。
秋玄清问起时,她只道:“剑印一开,我的战意强度约强过化境战魁,严可均不过一二星罢了,又怎会是我对手?”
“他的剑法确实出众,手底下人命不少,不过……”严雀摇摇头,“他似乎缺少与同级对手僵持较量,或者以弱敌强的经验。陷入劣势之后,他的剑招越发极端。”
稳不住,便容易崩。
余斗却道:“雀儿你有所不知,剑绝严家有句名言流传甚广——用剑之人,只进不退。刚才我观严可均用剑,虽然比你不得,却也极为高妙了。”
“也是……”严雀本性温婉,并无那般执念,还幽默的嘀咕一句,“只进不退,说的是用剑之人一往无前的勇气。”
“实战也这么想,不是个二愣子么?”
“噗……”秋玄清忍俊不禁,掩唇直笑,“雀儿好会编排人,那般气势十足的一句剑客之道,却被你说成‘二愣子’。”
严雀笑容点点:“如今虽然境况不同,但也不敢长开剑印,严可均若能进退有度,暂避锋芒,刚才之局便是平手了。”
秋玄清眨了眨眼:“雀儿,你几级剑印啦?”
严雀五阶觉醒之后,一直藏着战意,除了她自己,几乎无人知晓她的底牌。也亏是严雀素来低调,当年联赛决战,表现得中规中矩,才没有得到太多关注。
但是眼下……
余斗刚在岷山击败金甲统领烈百城,剑公子严可均也成了严雀的手下败将——这对来自东南大陆的天才夫妻,正处在起势的关键时刻。
如何拿捏火候,要往上走到哪一步,都要小心算计。
“说来也巧。”严雀先是看了眼丈夫,又才建立音域,悄声道,“五阶觉醒时,我只有四级体魄,但是六阶觉醒正好补了缺,所以……”
“我有六级剑印!”严雀眼底满是笑意。
那并非得意,而是身为家中女主人的自信——有我兜着底呢,年轻一辈的事,本小姐罩得住!
剑公子?
什么剑公子?
通通给本小姐跪下!
——
“我的妈,六级剑道圣体?”余斗瞠目解释,旋即嘴皮一“啧”,嘚瑟的道,“还得是我眼光好!”
秋玄清知他两人都已跻身战魁,也不气馁,俏哼笑声:“我也要加把劲,可不能落后你们太多。”
“不然每次出远门,都得找你们‘搭便车’,那也太丢人了!”
严雀拉住秋玄清的手,解除音域,嬉笑鼓励道:“你的神庭异脉与夫君的通天窍相差无几,对战意灵元的掌控远超常人,今年定个小目标,六阶觉醒!”
姐妹俩有说有笑,余斗听着心安。
幸好当年有过共患难的艰难岁月,严雀、秋玄清这等天之娇女才会感情莫逆,共侍一夫这事儿,说来总是亏欠的。
脑筋一转,正想着几处桃花运呢,刚才还是欢声笑语的听风分院里,忽的传来一声沉闷爆响!
……
嘭!
……
一家人走得不远,爆炸传来时,背后冲来一道强劲有力的战意波浪!
“战尊级别的对抗!”
余斗霎时低身半跪,将儿子一把护在怀里。
严雀、秋玄清同时扭身向后,各爆战魂,竭尽全力撑出护盾。
饶是几人反应够快,但那冲击波太过强劲,二女鼻息轻哼,各自死咬牙关,才勉强顶住威压。
路人如遭骇浪,一个个东倒西歪,叫苦不迭。
周围房舍如纸糊般坍塌倾倒,若非银月城内的百姓战意不俗,这一下怕是能造成上千的死伤!
……..
余斗抱着儿子支立不稳,果断跪伏在地,身上土河战魂甲就似一座金色坚城,力保余岩不受半分损伤。
“雀儿、清儿,退走!”余斗不知身后发生何事,眼下顾不得许多,必须确保自家人平安撤走。
一些菜鸟战魁,在遭遇战尊级别的冲击时,往往会仓皇开启战魁领域,使用空间瞬移逃窜。
余斗却十分清醒,战尊强者的攻击余威,足以造成相当范围内的空间震荡!
几个大人都有可能受伤,何况怀里的孩子?
余岩天赋异禀,四岁便觉醒豪龙战意——他也终究只是个一星战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