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辞见说,灵动的双眸闪烁有光:“公子和我想得一样,不过修复《战神宝典》,并非一家之责,如若成功,天下得益。”
“太阴宫若想入主联军统帅部,或许还看这次岷山演武,因为……”
南宫辞想起一个家伙,眼里闪过几分凝重:“我们会直接面对奇门公子——诸葛奇。”
——
岷山战区的基建工作,仍在进行。
各部人马陆续开进,训练的状况亦是如火如荼。
远离市井喧嚣,远离勾心斗角,这些武境不俗的战士,在冰天雪地里似乎找到别样的安宁。
所图心静,不外如是。
而让各部战士努力训练、刻苦修行的,除了随时可能爆发的决战,还有定于五月端午的岷山演武!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战神宝典》损坏失效,至今已有千年。几近分崩离析的斗战神殿,终于迎来重新凝聚的契机!
话说回来,既然分开那么久,咱总得证明自己过得比别人好,实力比别人强。
五月端午,岷山演武,就是最好的机会!
……
这有一说一,七典七绝本该自出队伍,这东盟合为一家,似乎有些不公平。
古怪的是,神殿联军统帅部,并未否决东盟的提议。
原因很简单,六十八年前李杜覆灭,东盟并未从中获得太多好处,加上东盟手里的筹码更多,规则上占点便宜,也很正常。.
横竖只派五十人,算来也还公平。
——
无为分院,四月底,夏日骤雨。
屋檐下,余斗在回廊里,看着不远处课室中,秋玄清在给学生讲解阵法精要。
严雀在他身侧,柔声问道:“决定了?”
“和沙沙聊了许多,觉得偏安一隅,隔岸观火,终究落了下乘。”余斗对着雨幕叹息,“七绝世家,是龙族时代一步一步打出来的。”
“九大护典世家的威名,是万年前梦魇之战、天门之战打出来的。”
“我们不参加、不谋权,待此战平息,东南大陆在世人眼中,便依然是片蛮荒之地——”余斗叹罢一笑,“雀儿,我可不想东南子弟进入中土世界,再遭到任何歧视,那感觉可不好受。”
严雀淡笑点头:“嗯,我家夫君总是这么思虑深远,怕是不到三十岁,就要长出白头发了。”
“白就白了,东山城有家剃头店可以染发,没准我能像烈百城那样染个红色?”余斗开着没谱的玩笑。
严雀自然不乐意:“不行,你染红头发,红药那妮子肯定高兴坏了——哎,狐族在雪地一直有战斗优势,不打算让红药率领狐族参战?”
余斗挠挠头:“听小辞的意思,联军统帅部会让狐族守外围。说穿了,只是一个被江家圈养的异兽种族罢了。”
“万年前天门之战过后,龙族陨灭,异兽失去庇佑,遭遇灭顶之灾。”
“不能指望狐族各部能有老李那样的觉悟……它们能够死守天狐山一带,便是最好的状况。”
“好吧……”严雀莞尔,旋即问声,“待会儿动身?”
余斗点了点下巴,收回视线,看向身侧佳人:“这几天,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岩儿。”
严雀微嗔:“啊呀,你好意思说我?顾好你自己吧,别又摔河里了!”
——
余斗返回东南大陆的第一站,是清澜国都——澜城。
他从银月城一步瞬移,来到澜城以西三十里处。
六月将近,一年一度的“望江亭讲学”已在筹备之中。提前赶来澜城的江湖侠士不计其数,以至周边村镇都颇为拥挤。
望江亭附近有清澜宗执剑弟子把手,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只能隔着岗哨,远远瞻仰。
余斗穿着无为学院的灰白常服,就似个衣着素雅的江湖公子,远远看见江北道上人满为患,一时有些发愁。
就顺着观景的人群,好不容易挤到路卡近前,本想上前通报,却被路人拽住。
“呃?”余斗愣在原地,有些木然的看向那位老哥。
老哥却是热心:“你这夯货一看就是外地来的,那是清澜执剑弟子,有生杀大权,切不可冒犯!”
“咳……”余斗讪笑点头,“多谢老哥提醒。”
八年前初入江湖,清澜宗执剑弟子便是索命的鬼,光是见到,就让人背脊发寒、两腿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