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各有妙法

寧郃是看向四周的陣腳,又攤出一只手掌。

同時,山神看到地上的一塊普通石頭被來人攝起,又在半空中分為四塊均勻的石塊。

不待山神疑惑詢問,這四塊石頭就向著四周陣腳落去。

瞬息過后。

空氣好似一窒,又在下一刻,所有修士都感覺一陣微風拂來后,四周的靈氣忽然濃厚了一些。

這風,是土行靈風。

山體陣法被修整之后,讓法器發揮了應有的作用。

“靈氣變濃郁了?”一些修士驚訝出聲,又紛紛轉身,把目光望向了才來的寧郃二人。

但他們修為太淺,還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

可是目睹全部經過的山神卻是心中震驚,沒想到這位道長舉手投足之間,就把一座聚靈陣法給布置好了!

這樣的道行他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

恐怕精通陣法一道的老城隍,也不會像這位道長一樣風淡云輕。

而等他回神之后,更多的卻是敬重與感激道:

“謝道長賜靈陣之恩!”

“山神講術,對于那幾位道友而言,也是恩。”寧郃看向山神,“善賜行善者。”

言落。

寧郃向山神一拱手,便告辭離去。

山神連忙還禮,又望著寧郃離去的背影,一時心中頗有感嘆,不由想起了同樣仁善的老城隍。

老城隍就是為了吳江神的事情,為了吳朝再出一位金丹,才特意于三年前再次云游,想要找一個更好的國運化蛟法。

也是念索至此。

山神覺得老城隍若是知曉道長這般高人會來吳朝云游,想必三年前也不會離去。

說不定這位像是來自五洲的高人,就見過類似借助國運的修煉法。

但終歸是吳江神的事。

這位道長又陌生,他從未見過,不像是吳朝的修士。

山神心思正明,不想,也不敢去麻煩這位道長。

從始至終,他都是恭敬的望著寧郃離開。

也引得附近的修士暗自猜測寧郃的身份。

可山神卻不知道,寧郃這次北去一行,就是想要去吳江看一看,瞧一瞧吳朝的江神與國運修煉一法。

同樣不知道這事的還有黑熊精。

但如今等出了山林。

黑熊精還在回味著剛才道長那般點石化陣的奇術,覺得今日走這么一遭,不枉此行。

這可比那半山腰中的石頭法器還要好看。

于是等他回過來神以后,也忍不住的出聲道:“本以為道長術法高深也就算了,我老熊是比不上。

做飯好吃也是可以不提,反正我老熊還是比不過。”

他說到這里,是深深感嘆道:“但真沒想到道長對陣法也有鉆研..是我老熊萬萬沒想到的。”

面對黑熊精的感慨。

寧郃也沒有理會他。

反正一會不理他,再等這問題勁過去,他自己就樂呵呵的摘果子去了。……

反正一會不理他,再等這問題勁過去,他自己就樂呵呵的摘果子去了。

但關于陣法的事。

寧郃還真的不是很會。

剛才的陣法,大部分都是從那個法器上看到的。

然后反推過來,知曉了山神陣法中的遺漏。

歸根結底,還是那法器太神異,里面竟然能存在一個法陣。

而法器的鼎鼎大名,自己早在傳功玉符內聽過,也在前世的一些影視中見過。

又當今日親眼見到之后,寧郃知曉了法器雖然遠遠沒有天地冊封的法令玄妙,但也遠遠超過了尋常的附法兵刃。

想到這里。

寧郃走在路上無事,還稍微給各類兵器排行了一下。

尋常的一類,就是江湖中人與朝堂官差所用的普通刀兵。

好一些的,是江湖中的名刀名劍。

在一些游記中還講過,有一些名劍名刀可以吹毛斷發,削鐵如泥。

再往上,就是修士動用術法,臨時給兵器施加一些術法。

比如在平常中,火行修士可以讓刀具灼熱,偏向攻伐。

木行可以附法針具,驅除體內病寒。

只是自己也能以法力催動木行,以樹葉為籠,禁錮陰魂。

施展的術法不同,行屬不同,效果也是不能足一而論。

但法器又是更上的一級。

它早已和術法融于一體,在兵器法器主人的催動后,兩兩加持下效果更甚。

并且還可以讓其余修士煉化使用,尤其也能讓一些擁有內力的武林高手使出部分威力。

寧郃回想完這些,就不由把目光望向了自己的葫蘆。

在歷時一月的五行靈氣溫養下。

自己的葫蘆也算是一種法器了。

并且比那土靈印更為稀有。

因為哪怕是現在把里面的酒喝完,葫蘆也會緩慢的自行吸收四周的天地靈氣,然后再慢慢匯聚出來新的靈酒。

興許品質上遠遠沒有自己所醞釀的高,但若是落到尋常修士手里,這已經不亞于一塊用之不盡的中品靈石。

再看向袖袋內被折好裝起來的葉筒。

上面也遺留了些禁錮的玄妙。

常人要是拿這竹簡砸向練氣期的鬼修,倒是能讓鬼修呆愣幾息。

而寧郃檢查完葉簡,之后無事趕路時,也沒管采摘果子的黑熊精,反而拿出游記觀看的時候。

在數千里外。

坪城的一處破院子內。

南關少俠正在盤膝修煉,運轉自身的內力。

特別是他發現自己每一次入夢,都會讓他心神清明一些,對于內力的運轉更有感悟與心得。

這或許是他見到了已逝的‘父親身影’。

雖然這身影只有父親的樣子,但也讓他的思念慢慢放下,悲傷的心結逐漸化解,才使得心思透明,練功時事半功倍。

可是南關少俠也清晰知曉,自己能有這樣的機遇,一切都是那位仙長所賜!

并且他也暗自猜測自己心神的變化,肯定也是因為仙長所賜的仙紙緣故。

因為這種神清的感覺,頗有一種撥開迷霧的豁然開朗之感,讓他早已停滯不前的修為,又在這段時間內精進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