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方道士

“啊?”俠客聽到這話,是不問了。

因為他是相信神仙存在的。

也覺得世上的武功秘籍,都是神仙流傳到人間的。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方道士其實也信仙神,甚至非常信。

這倒不是方道士見過,而是他在兩年前的時候,無意中凝練出了一絲絲靈氣,像極了古籍中的修士。

而傳說中的仙神,他找遍了大揚城的方圓千里,甚至還遠游江上,也沒有見過。

所以他不敢確認這些。

甚至他還一度以為自己是這世上唯一的修士。

可惜這絲靈氣太少,無法動用任何術法,也打不過一些身具內力的江湖人士。

不過倒能在看病的時候,用自身全部靈氣渡入病人身體,稍微幫病人緩解一點病痛,解決一些能用靈氣醫治的病因。

這也是他醫術被人稱贊的原由。

也在今日。

方道士依舊如往,來往著這片熟悉的城北。

偶爾在哪處書攤止步,看看有沒有未收藏的道經。

雖然他道觀已經改建成了小院,但后方屋中還是放有不少經書的。

每當下山賺上一筆錢,他都會買些吃的,然后在那小屋里誦讀經書,靜心養性。

且也在方道士正在閑逛的時候。

在這條街上的末尾。

寧郃和黑熊精正拐角過來。

一時間。

寧郃未動用任何術法,僅憑肉眼,就看到了遠處人群中的方道士有些特別。

因為在寧郃看來,這位道長算修士,又不算是修士。

如若具體形容,只能說是有一點點氣感,還不到練氣期,靈氣淺薄到和普通人沒什么區別。

同樣也是寧郃看向方道士的目光,也引得旁邊正在吃包子的黑熊精好奇望去。

只是這樣臨門一腳的修士,讓黑熊精看來,是看不出什么的。

或者說,對于沒有強大靈識的筑基期修士而言,只有一絲氣感的方道士就是普通人。

可如今道長竟然注意到他,那他就算是一般,也絕對是一般中的不一般。

見到這有趣的一幕。

黑熊精也是匆忙一口吞下包子后,好奇詢問道:“道長,那人有何奇異之處?”

“是一位修士。”寧郃也未隱瞞。

“他是修士..”黑熊精仔細思索片刻,又猛然一驚道:“道長,難道這位道友也是法力高深,能隨意遮掩我老熊的靈識,才讓我老熊感知不到?”

“你猜對了五成。”寧郃聽到黑熊精理解錯了,倒也沒讓黑熊精亂想,就告訴他答案,“是修士。但這位道長是才聚氣感,所以你感知不到,而不是道行高深。”

“原來是這般。”黑熊精恍然點頭,“也是,尋常人族、妖族,難以自行凝聚靈氣。

若是凝聚,肯定也是被哪位道友指引,才會踏上修行之路。

只要踏上修行,且只要有氣感,也不會邁不過練氣這道最簡單的坎。

如今這位道友卻停到了氣感這道坎,還真是難尋,起碼我老熊沒見過。”

他說到這里,又不太肯定道:“興許在這五百年內,我老熊也見過不少這樣的修士。……

他說到這里,又不太肯定道:“興許在這五百年內,我老熊也見過不少這樣的修士。

可惜都沒法察覺他們。”

話落,黑熊精又朝遠處的方道士望了望,看似想要記下這氣感修士的特征。

這樣再遇到的話,興許就能一眼發現了。

而寧郃則是閑來無事,想看看這修士平日里都做什么,就跟了他幾條街。

一趟下來,這修士倒是醫治了一人,收了五十文錢。

運用的是水行靈屬,在醫治上倒也匹配。

只是一位病人醫好以后,他靈氣也已枯竭。

又沒有運轉功法恢復,而是自行等恢復。

寧郃見到這一幕,就知道這修士是無意中天人感應,開了靈識氣感。

自身是沒有任何功法的。

要想恢復的話,哪怕總量本就一絲絲,估計也要大半天。

而往后幾日。

寧郃無事時,除了看看城外比武,也偶爾瞧瞧這位修士。

發現他除了收錢財以外,還收一些米面。

并且病人約好,過幾日他回去時再來取。

有時,寧郃還看到他碰到一些無力支付的病患。

方道士倒是想也不想的施以援手。

碰到難說話的人,哪怕價錢再高,他也是甩臉就走,一切隨心。

這直到第五日。

黑熊精正在后街看熱鬧,寧郃也正觀看著兩人招式功法,暗自以術法招式推演的時候,一心二用,卻發現那道士撿到了一本算不得差的功法。

寧郃收回思緒,把目光望向了四百米外的另一條街。

方道士正停在了一個攤前,拿起了一本看似老舊的經書。

此書名為《庭謅經》,上面記載的就是幾篇普通的經文。

但寧郃卻看到這書頁里面暗藏玄機。

若是用水行術法驅動水液,那么這本書就會浮現出一篇筑基法,里面很詳細的闡述了‘水行術法的筑基之道’。

這書頁,是用特殊材質制成。

只是對于寧郃來說,這材質太低級了,不用水液潑去,也能一眼看清里面的功法詳細。

這一瞧。

寧郃又看了看那位道士,這功法倒是正好匹配了那位道士所具有的水行體質。

只是這道士尚未發現這書的奧秘,此刻只是在來回的觀看。

他只覺得這本書的材質不對,可又說不出哪里不對。

于是。

他思來想去,想不出來,也就先結了書錢,準備找個落座的地方,再細細打量。

這般思索著,他抬頭看向不遠處的一家茶館。

他經常來這里喝茶,也能從這人來人往的地方,聽到哪家那戶染了病。

等來到茶館。

下午人也有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