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战准提圣人。

行商喊叫告苍天梢公拜许诸般愿。

烟波性命浪中流名利残生随水办。

仙山洞府黑攸攸海岛蓬来昏暗暗。

老君难顾炼丹炉寿星收了龙须扇。

王母正去赴蟠桃一风吹断裙腰钏。

二郎迷失灌州城哪吒难取匣中剑。

天王不见手心塔鲁班吊了金头钻。

雷音宝阙倒三层赵州石桥崩两断。

一轮红日荡无光满天星斗皆昏乱。

南山鸟往北山飞东湖水向西湖漫。

雌雄拆对不相呼子母分离难叫唤。

龙王遍海找夜叉雷公到处寻闪电。

十代阎王觅判官地府牛头追马面。

这风吹到普陀山卷起观音经一卷。

白莲花卸海边飞吹倒菩萨十二院。

盘古至今曾见风不似这风来不善。

唿喇喇乾坤险不炸崩开万里江山都是颤。

那妖怪使出这阵狂风。

就把孙大圣毫毛变的小行者刮得在那半空中。

却似纺车儿一般乱转。

莫想轮得棒如何拢得身。

慌得行者将毫毛一抖收上身来。

独自个举着铁棒上前来打。

又被那怪噼脸喷了一口黄风。

把两只火眼金睛刮得紧紧闭合。

莫能睁开因此难使铁棒。

遂败下阵来。

那妖收风回洞不题。

却说猪八戒见那黄风大作。

天地无光牵着马守着担。

伏在山凹之间也不敢睁眼。

不敢抬头口里不住的念佛许愿。

又不知行者胜负何如师父死活何如。

正在那疑思之时却早风定天晴。

忽抬头往那洞门前看处却也不见兵戈不闻锣鼓。

呆子又不敢上他门。

又没人看守马匹行李果是进退两难。

怆惶不已。

忧虑间。

只听得孙大圣从西边吆喝而来。

“哥哥好大风啊你从那里走来。”

“利害利害我老孙自为人。”

“不曾见这大风。”

“那老妖使一柄三股钢叉。”

“来与老孙交战战到有三十余合。”

“是老孙使一个身外身的本事。”

“把他围打他甚着急。”

“故弄出这阵风来果是凶恶。”

“刮得我站立不住收了本事。”

“冒风而逃。”

“—跟好风跟好风。”

“老孙也会呼风也会唤雨。”

“不曾似这个妖精的风恶。”

“师兄那妖精的武艺如何。”

“也看得过叉法儿倒也齐整。”

“与老孙也战个手平。”

“却只是风恶了难得赢他。”

“似这般怎生救得师父。”

“救师父且等再处不知这里可有眼科先生。”

“且教他把我眼医治医治。”

“你眼怎的来。”

“我被那怪一口风喷将来。”

吹得我眼珠酸痛这会子冷泪常流。”

“哥啊这半山中天色又晚。”

“且莫说要什么眼科连宿处也没有了。”

“要宿处不难。”

“我料着那妖精还不敢伤我师父。”

“我们且找上大路寻个人家住下。”

“过此一宵明日天光再来降妖罢。”

“正是,正是。”

他却牵了马挑了担。

出山凹行上路口。

此时渐渐黄昏只听得那路南山坡下有犬吠之声。

二人停身观看乃是一家庄院。

影影的有灯火光明。

他两个也不管有路无路漫草而行。

直至那家门首。

但见

紫芝翳翳白石苍苍。

紫芝翳翳多青草白石苍苍半绿苔。

数点小萤光灼灼一林野树密排排。

香兰馥郁嫩竹新栽。

清泉流曲涧古柏倚深崖。

地僻更无游客到门前惟有野花开。

他两个不敢擅入

“开门开门。”

那里有一老者。

带几个年幼的农夫叉钯扫帚齐来。

“甚么人甚么人”

“我们是东土大唐圣僧的徒弟。”

“因往西方拜佛求经路过此山。”

“被黄风大王拿了我师父去了。”

“我们还未曾救得。”

“天色已晚特来府上告借一宵。”

“万望方便方便。”

“失迎失迎。”

“此间乃云多人少之处却才闻得叫门。”

“恐怕是妖狐老虎及山中强盗等类。”

“故此小介愚顽多有冲撞。”

“不知是二位长老。”

“请进请进。”

他兄弟们牵马挑担而入。

径至里边拴马歇担。

与庄老拜见叙坐。

又有苍头献茶茶罢捧出几碗胡麻饭。

饭毕命设铺就寝。

“不睡还可敢问善人。”

“贵地可有卖眼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