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在袖中喜道:

“泼金灵童子苦苦用心拿我诚所谓水中捞月。”

老孙若要擒你就好似火上弄冰。

藏着葫芦密密的熘出门外。

现了本相厉声高叫道。

“精怪开门!”

旁有小妖道:“你又是甚人,敢来吆喝?”

“快报与你那老泼金灵童子,吾乃行者孙来也。”

那小妖急入里报道。

“大王门外有个甚行者孙来了。”

老金灵童子大惊道。

“贤弟不好了动他一窝风了!”

“幌金绳现拴着孙行者葫芦里现装着者行怎么又有个甚么行者孙?”

“想是他几个兄弟都来了。”银灵童子道。

兄长放心,我这葫芦装下一千人哩。我才装了者行孙一个,又怕那甚么行者孙!等我出去看看,一发装来。”老金灵童子道:“兄弟仔细。”

你看那银灵童子拿着个假葫芦。

还象前番雄纠纠气昂昂走出门高呼道。

“你是那里人氏,敢在此间吆喝?”

“你认不得我家居花果祖贯水帘洞。”

“只为闹天宫,多时罢争竞。”

“如今幸脱灾弃道从僧用。”

秉教上雷音经归觉正。

相逢野泼金灵童子。

却把神通弄。

还我大唐僧上西参佛圣。

两家罢战争各守平安境。

休惹老孙焦伤残老性命!

那金灵童子道“你且过来我不与你相打。”

“但我叫你一声你敢应么?”

“你叫我我就应了。”

“我若叫你你可应么?”

孙猴子嘴角微微上扬,不屑的说道,这是使用了一个激将法,也不知道这银灵童子能不能看得出来。

那金灵童子道。

“我叫是我有个宝贝葫芦,可以装你叫我,却有何物?”

“我也有个葫芦儿。”

“既有拿出来我看。”

行者就于袖中取出葫芦道。

泼金灵童子你看!”

幌一幌复藏在袖中。

恐他来抢那金灵童子见了大惊道。

“他葫芦是那里来的怎么就与我的一般?”

“纵是一根藤上结的也有个大小不同。”

“偏正不一,却怎么一般无二?”

他便正色叫道。

“行者孙你那葫芦是那里来的?”

行者委的不知来历接过口来就问他一句道。

“你那葫芦是那里来的?”

那金灵童子不知是个见识只道是句老实言语。

就将根本从头说出道。

“我这葫芦是混沌初分天开地辟,有一位太上老祖。”

“解化女娲之名炼石补天,普救阎浮世界。”

“补到乾宫地见一座昆仑山脚下。”

“有一缕仙藤上结着这个紫金红葫芦,却便是老君留下到如今者。”

大圣闻言就绰了他口气道。

“我的葫芦也是那里来的。”

金灵童子头道。

“怎见得?”

“自清浊初开天不满西北。”

“地不满东南太上道祖解化女娲。”

“补完天缺行至昆仑山下。”

有根仙藤藤结有两个葫芦。

我得一个是雄的你那个却是雌的。

“莫说雌雄,但只装得人的,就是好宝贝。”

“你也说得是,我就让你先装。”

那怪甚喜急纵身跳将起去。

到空中执着葫芦叫一声。

“行者孙。”

大圣听得却就不歇气连应了八九声。

只是不能装去。

那金灵童子坠将下来跌脚捶胸道。

天那只说世情不改变哩。

这样个宝贝也怕老公。

雌见了雄就不敢装了!

行者笑道你且收起。

轮到老孙该叫你哩。

急纵筋斗跳起去将葫芦底儿朝天。

口儿朝地照定妖金灵童子叫声

银灵童子。

那怪不敢闭口只得应了一声。

倏的装在里面被行者贴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奉敕的帖子。

心中暗喜道。

“我的儿你今日也来试试新了!”

他就按落云头拿着葫芦。

心心念念只是要救师父。

又往莲花洞口而来山上都是些洼踏不平之路。

况他又是个圈盘腿拐呀拐的走着。

摇的那葫芦里索索。

响声不绝。

你道他怎么便有响声?

原来孙大圣是熬炼过的身体急切化他不得。

那怪虽也能腾云驾雾不过是些法术。

大端是凡胎未脱到于宝贝里就化了。

行者还不当他就化了笑道。

我儿子啊不知是撒尿耶。

不知是漱口哩这是老孙干过的买卖。

不等到七八日化成稀汁我也不揭盖来看。

忙怎的?

有甚要紧?

想着我出来的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