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确实不像。”

少女笑不下去了,对方面无表情的板着一张脸,感觉比平时还要更加严厉诶!

“可是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呀!”

没有外力干扰的话,睡梦中的人是没办法让自己主动醒过来的吧?

“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四季映姬不停地摇头,发出了充满怜悯的感叹。

“这我可不能当做没有听到哦!”

魔理沙皱了皱鼻子,没好气的说道。

“先帮我把椅子搬过来。”

阎魔大人没有理会她的不满,干脆下达了命令。

“搬椅子来做什么?”

“别问那么多了,快点动手。”

让她做点事情也唧唧歪歪的,实在有够烦人。

“可恶,竟然把我当做仆人使唤……”

尽管不明白对方到底有什么打算,不过魔理沙结果还是老老实实的过去将办公桌后面的那张椅子搬了过来。

“然后呢?”

“站在那里别动。”

四季映姬让她乖乖地站好,然后跳到了椅子上面去。

这下子,她就变成比对方高出一个头了。

假如是之前那样子站在地面上的话,她是没办法够得到的。

“喂喂喂。”

魔理沙顿时直嚷嚷了,这家伙,不会仅仅是为了做这种事才随便使唤自己的吧?

“都说叫你别动了。”

阎魔大人再次要求她站好,然后将手中的“悔悟之棒”高举过顶。

“慢着慢着,你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呀?”

瞧她的样子似乎是准备要用那玩意敲自己的脑袋,魔理沙不禁慌了。

“那还用说,当然是送你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啦!”

令牌从空中落下,重重地打在了少女的面部。

“哇啊啊啊!”

惊叫声响起,魔理沙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蓦然从原地消失了。

“呼。”

即使实际并没有消耗多大的力气,可四季映姬还是感到有些疲惫。

“简直岂有此理,别让阳寿未尽的家伙也跑到这边来呀!会真的没办法回去的。”

幸好,最后还是顺利的把对方送走了。

阎魔大人懊恼的挠了挠头,忽然间意识到了一个对她来说,相当严重的问题。

“糟糕,等下谁来帮我把这东西搬回原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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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头部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冲击,使得魔理沙恢复了意识。她发出一声低吟,慢慢睁开了眼睛来。

“哦,你总算醒了吗?”

一道黑影出现在了视野之内,有什么人似乎正在俯视着她。

“东……”

视线逐渐变得清晰,让少女的话戛然而止。

“什么嘛,原来是香霖你呀!”

尽管同样是个男的,可却是另外一个家伙。

“喂喂喂,别那么明显的摆出失望的表情来诶?会让人家很受伤的啊!”

森近霖之助挺直腰,托了下眼镜没好气的说道。

“我可是一听说你病倒了,就立刻跑来了耶!”

结果却受到这种冷淡的对待,实在太无情了。

“行了行了,别给我装模作样啦!”

魔理沙不屑地向他翻了个白眼,扫视了一遍周围,发现房间里头似乎就只有对方一个人在。

“唉……”

森近霖之助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多年来的至交,如今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尚没有一个认识没几年的人高,简直太可悲了。

“怎么样?身体现在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