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宠你入骨

荣浅听着不寒而栗,"可人算不算天算,我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男人指尖拨着她的碎发,"出在哪?"

"那两刀,是下了死手,但霍少弦的命真的很大,只要他醒过来,就会给霍家喘息的机会,只有他死了,失去独子和继承人的霍家才会绝地反扑,所以,那些人才要迫切地进入医院,不惜犯险也要霍少弦的命."

厉景呈在她唇角轻吻,"聪明."

"我一点也不聪明."荣浅声音暗哑,目光望向近在咫尺的男人,"那么夏茵,她来南盛市的目的就是接近我?"

"是,这一点上,她已经承认了."

荣浅脱口问道,"她怎么会承认的?"

厉景呈想了想,自然不能说实话,"夏茵天生胆小,吓唬一下就乖乖全说了."

男人全身还绷着,手指落到荣浅腰间,她冷不丁痒得不行,嘴里溢出声尖叫,"啊——"

男人一听,亢奋的无法言喻,"再叫一声."

荣浅脸色酡红,禁不得他三言两语逗弄,"晚上,晚上好不好?"

"赶紧下来."厉景呈扣住她往下拖.

荣浅扭动起来,"你这样看着我,我……我脸皮薄."

"赶紧的,乖,你舍得我绷死吗?"

"我舍得."

厉景呈狠了狠,扬起手一巴掌拍向荣浅的臀.

响声一下传到外面,荣浅皱起眉头,"好痛!"

"让你横!"

男人欲要强行攻击,没想到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厉少."

疯了!

这种时候敢来拔老虎须,连荣浅都不得不佩服佣人的勇气.

其实外头的人也吓得半死,她站在门外好一会了,那阵阵声音传到耳朵里,分明是小两口正在办事呢,可她这个门不敲不行啊.

厉景呈脸色骇然,眸子咻地冷冽不少,"找死!"

"夫,夫人来了,她让你们赶紧下去."

荣浅原本快要放松的双腿立马蜷起,警铃大作,一想到沈静曼,全身每个细胞都在排斥.

厉景呈脸上露出难以置信,"她怎么又来了?"

"夫人说给您五分钟时间,不然,不然她就直接上来了."

靠!五分钟!

厉景呈被这一拨一弄,整得全身火气没处发泄,他扯过旁边的浴袍,想了下,又丢开,径自起身往更衣室而去.

沈静曼说得出做得到,他这会乖乖下去还好,真要等她上楼,估摸着连穿衣服的时间都不会给.

荣浅抓过边上的被子,"我不想下去."

但毕竟婆婆来了,躲着不见也不好.

她两条腿落下床沿,想要穿衣服,厉景呈套着长裤从更衣室出来,"你躺着吧,别下去."

他不用想都知道,沈静曼八成是来兴师问罪的.

"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的?"厉景呈迈开长腿往门口走,"乖乖躺着,等我回来,衣服也别穿了."

荣浅朝他一个白眼.

他话虽如此,但荣浅哪里还躺得住,她捡起衣服一件件套上后走出房间.

厉景呈来到客厅,见是沈静曼一人,心头微松,"妈,你怎么来了?"

"前几日你爸回来,我忙着替他张罗家里的事,也就出不来,这两日得空,我就马不停蹄来了."

荣浅站在楼梯口,隐约能听到下面传来的说话声.[,!].

她并没有下楼,而是坐在了楼梯口.

厉景呈忍俊不禁,"妈,有什么急事让您跟个陀螺似的连轴转,马不停蹄就来了?"

"别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我听说,你进局子了?"

厉景呈丝毫不意外,"我这不好好在这吗?听谁说的?"

"你啊你,"沈静曼朝厉景呈指了指,口气无奈,"还护着那y头,听说是她指证得你?"

荣浅探出脑袋,只看得到沈静曼挺直的后背.

厉景呈双手交握于膝上,"不是指证,也称不上进去,就是配合调查而已."

"你还要替她瞒事."

"妈,就为这事,您气势冲冲地赶来?"

"景呈啊,荣浅那y头没心的,心根本就不在你身上,我本来让书兰一起来,可她说什么都不肯,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妈就你这么个儿子,我是真怕你有天会被荣浅给害死."

厉景呈闻言,不由失笑,"妈,荣浅还只是个孩子,她哪里有这能力."

"孩子孩子,都21的人了,就你把她捧得那么高,你以为真的只有一刀扎进你心口了,才叫害你?感情这东西才是最伤人啊,你那么在乎她,就不怕吗,啊?"沈静曼比厉景呈急多了,家里放着个盛书兰知根知底,多好?

"妈,"厉景呈不由头疼,"你既然知道我在乎她,有邪就别说了."

荣浅坐在那里,下巴轻枕在膝头,听着下面的话一字一语传到耳朵里.

沈静曼半晌不语,许是被气到了.

厉景呈见她行李也没拿几件,知道她就是不放心,特意赶来看看.

"你一个人来,老头子倒也放心."

"有那姐妹俩守着他,他还能有多余的心思在我身上吗?"

厉景呈眸子晦暗,抬头看她眼,语气些微透出不悦,"当初娶小,也是你同意的."

"说是听取我的意见,我能有自主权吗?与其让他养在外面,还不如就摆在身边,那样的话,她们有什么小动作我也能提前提防."沈静曼语锋一转,"书兰的事,你爸爸态度也很强硬,她不跟着你还能跟谁?"

荣浅听到那个名字,心里又是不适,厉景呈语气仍旧强硬,"我不会要她的."

"因为荣浅不同意?"

厉景呈自然不想给荣浅招上这种麻烦,"不是."

沈静曼盯着儿子的脸半晌,忽然恍然大悟般,"你尽管订了婚,但心性未定,你心里是知道的,将来娶不娶荣浅都还是未知数,是么?"

沈静曼一语戳中荣浅心头,他们当初堕,是因为各有各的原因,谁都没有开口提过结婚的事.在荣浅看来,堕更是权宜之计,毕竟她没想过跟厉景呈过一辈子.但这样被沈静曼点破,荣浅瞬间就好像漂浮在湖中的人猛地被抽去救生圈,惶恐和不安席卷而至,她抱紧双肩,两个脚也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