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伤心的新婚大礼

请柬连夜发出去,厉青云令人准备酒店的事.

下午茶时分,佣人上楼请荣浅下去,她看到厉家人都在,沈静曼朝她招下手,荣浅慢步走去.

巩裕瞅着自己才做好的指甲,"大姐,喊我们下来做什么?"

沈静曼将茶几上的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个扳指,玉黄的颜色,天然的图纹长出一串梅花形,煞是好看.

"这是当初我来厉家时,我婆婆给的见面礼,今日,我把她送给你."

荣浅受宠若惊,"这太珍贵了."

沈静曼拿出后替荣浅戴上,她的手指很细,套在拇指上仍留有空隙.

巩裕两姐妹对望眼,其中一人掩不住嘲讽,"大姐,送个东西而已,何须劳师动众把我们都喊下来?"

"这是老夫人的东西,送的时候关照过我,以后只许给厉家的长媳."

巩卿气得脸色发白,从她进门至今,她就没为厉青云怀过一个孩子,要不是因为自己不生养,她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妹妹进厉家门.

盛书兰坐在边上不言语,有些东西,是她宵想不得的.

"浅浅,戴着吧,明天正好参加婚宴."

"谢谢妈."

这是个扳指,戴着并不顺手,荣浅想了个法子,用红绳编织成手链后将扳指挂在腕间,倒是别样精致好看.

用过晚饭,荣浅率先回房,厉景呈进屋时见她正抬手看着腕上的扳指.

他走过去拥紧她,"好看么?"

"好看."

"这是妈当成宝一样的东西,也是她被奶奶承认正房身份的见证."

荣浅收起手臂,"那是不是说明,你妈也接受我了?"

厉景呈轻啄她的脸,"当然."

他的余光扫过床头柜,"这是她给你的?"

荣浅拿过香袋,"是啊,还挺香的."

她拿着香袋放到厉景呈鼻翼间,男人随手接过后丢回床头柜.

自从怀孕后,荣浅的作息时间做出很大调整,几乎不熬夜,厉景呈也就陪她早早睡下了.

"扣扣——"

不知何时,一阵敲门声传来,荣浅被惊扰,迷糊地开口,"谁啊?"

厉景呈按住她肩膀,"我去看看."

房间内的中央空调恒温运作,几乎没有任何声息,荣浅翻个身,头疼地厉害.

厉景呈将门打开,门外却空无一人,他抬起腕表看眼,凌晨12点了,他脚步迈出去,走廊上哪里有人.

收回脚时,传来阵很细微的竜?厉景呈低下头,看到个水红色的肚兜摆在门正中央.

他挪开步子,看到上面绣出的兰花.

"谁啊?"荣浅又喊了声.

"没有谁."男人弯腰,将肚兜捡起,但一时也不知该扔在哪.

荣浅掀开被单,厉景呈听到脚步声,他将肚兜团成一团后捏在掌心内,另一手关上门,他快步过去揽住荣浅肩头,"起来做什么?"

"我好像睡不着了."

厉景呈将她带回床边,让她躺上去,他将肚兜随手塞在床下.

荣浅睡意全无,"怎么会没人?我也听到敲门声了."

"许是有事,但顾着你怀孕,也就没再继续敲门."

厉景呈让荣浅躺在自己怀里,"不早了,赶紧将眼睛闭上."

荣浅乖乖合起眼帘,熄灯后,睡意很快袭来.

她翻个身,两条腿不住蹬动,厉景呈感觉到怀里的人并不安生,他手臂搂住她的腰,"怎么了?"

荣浅没说话,头扭来扭去,时不时翻身,睡得很不安稳.

忽然一下,她惊跳着睁眼.

厉景呈开了壁灯,撑起身瞅着她不住看.

荣浅摸了摸脸,"怎么了?"

"你怎么了?"厉景呈掌心探向荣浅的额头.

她似乎不懂他的意思,"我睡觉呢."

"做噩梦了是不是?"

"好像是,"荣浅满头大汗,说话有些微喘,"我也记不清了."

厉景呈起身去洗手间,拧了把毛巾替她擦汗,"之前睡觉一直挺好的,是不是在这儿不习惯?"

"就是觉得睡觉很累,好像有人压住我的身体,想醒也醒不过来."

男人替她仔细擦拭额头,"热不热?"

荣浅摇头,"睡吧,好晚了."

整夜,荣浅都没怎么合眼,厉景呈心疼的不行,她睡不安稳时,他就替她拍着后背.

一早,厉景呈率先起身,拿了昨晚的肚兜后走出房间.

除了佣人外,盛书兰永远是这个家起得最早的人.

厉景呈来到客厅,见她的身影在厨房内忙碌,他三两步过去,盛书兰看到他,喜出望外,"景呈,我刚做好南瓜饼."

"你跟我出来趟."

盛书兰不明所以,只得跟出去.

两人来.[,!]到园内,厉景呈摊开掌心,盛书兰一看,面色羞红,"这怎么在你这?"

"昨晚,有人大半夜敲门,我走出去时就看到这东西放在外面."

盛书兰大惊,慌忙解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这样贴身的东西,是怎么到别人手里的?"

她惊慌失措,"我也不知道."

二楼.

荣浅醒来时,全身的汗,湿漉漉粘着很是难受,她在床沿定定坐了会,起来时有些头晕目眩,精神也很差,"景呈?"

她喊了几声,不见厉景呈的身影.

房间内弥漫着花香味,吹了一晚的空调,荣浅打开窗,让自然风徐徐进入卧室.

她走到落地窗前,轻巧地移开后来到阳台,一眼望去,正好看到盛书兰和厉景呈背对她.

只是两人在说着什么话,她却听不真切.

盛书兰似乎在极力解释,厉景呈不耐地打断她,"以后,将你这些破玩意放放好!"

他手里的东西朝她一丢.

荣浅只看到抹水红色,盛书兰慌忙接住,厉景呈抬腿要走.

"景呈."

他脚步微顿.

"你是信我的对吗?"

厉景呈侧首,目光不沾丝毫温度,"你要这样被人当枪使当到什么时候?"

"你只要记得,任何伤害你的事我都不会做,你既然不信,那她们怎么害我都是白用功,景呈,你知道我最怕听到的是什么话吗?"盛书兰握紧手里的肚兜,"我最怕你地质问,但你每次都不会冲我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因为你是相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