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呈坐在沙发内,余光瞥向厨房,他不由失笑,她那样子,把他想成什么人了?
伸出咸猪手的色狼吗?也不想想他厉景呈是什么人.
小米糍玩得没劲了,就会去厨房找荣浅.
她人矮,够不着别的地方,就把手拍向荣浅的臀部.
第二次时,荣浅还是防备地转身,见小米糍笑得天真烂漫,荣浅都觉得不好意思,她怎么老以为厉景呈摸她呢?
"阿姨,我帮你拣菜吧?"
"不用,你玩会吧,阿姨的排骨马上就做好哦."
小米糍使劲点着头,然后屁颠屁颠出去了.
荣浅将番茄洗净后,专注地切着.
冷不丁臀部上又被摸了把,她头也不回,笑着道,"小米糍,怎么又来了呀?待会阿姨炒菜,得把厨房门关起来哦."
臀上的手不止没挪开,反而变本加厉,一具结实的身体靠过来,荣浅甚至被顶得往前了步,一双手抱住她的腰,荣浅倒吸口冷气,这会怎么着都不可能是小米糍了.
"厉景呈,你松开!"
男人的脸贴向她,微凉的触觉透过接触到的肌肤传递向荣浅,他脸动了动,贴她更紧了,这样亲昵的动作,分明只有热恋中的男女才做得出来.
荣浅轻咳声,"小米糍会看见的."
"看见就看见."
她握紧手里的菜刀,"我在切菜."
"你切你的."
荣浅被他抱得很紧,一刀刀下去,那西红柿切得甭提多难看了.
"我要开始炒菜了."
厉景呈的手稍微松开些,他侧首盯着荣浅的脖子,她今天系了条围巾,连那项链都看不见了.
男人凑过去在她耳朵边轻吹口气,一阵痒意撩拨无比,荣浅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你再不走,我可不保证待会有没有热油飞溅到你身上."
"溅上也不怕."他双手再度圈紧她的腰,那不盈一握的感觉,总像是没生过孩子似的.
"爸爸,你在干嘛!"
身后,小米糍的声音传到两人耳朵里.
荣浅惊得忙去推厉景呈,男人神色自然,手就松开了,"爸爸抱抱阿姨."
"噢,为什么啊?"
"因为阿姨身上很暖和,爸爸觉得冷."
"啊?"小米糍不懂,歪着脑袋,"冷就穿衣服啊."
"爸爸多抱抱阿姨就不冷了."
小米糍抓抓脑袋,"噢."
荣浅瞪眼厉景呈,男人这才走过去一把抱起小米糍,走得时候还在说,"爸爸身上暖和吧?"
这顿饭,就只有他们三个人一起吃.
荣浅顾着小米糍,就爱给她夹菜,厉景呈看眼,"她自己会吃,你顾好你就行了."
.[,!]
荣浅给小米糍夹块糖醋排骨,女儿心满意足地闭着眼睛,"这是我最爱吃的."
厉景呈替荣浅夹了筷菜.
吃过午饭,荣浅在厨房刷碗,男人站在门口,"放着吧,让佣人回来做."
"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还是刷了吧."
厉景呈闻言,也走了进去.
饭后,荣浅跟小米糍玩,她摸着女儿的脑袋,小米糍的头发很厚,发质顺滑稠亮,像她.
荣浅从包里找出把小梳子,替女儿梳着头.
坚持了几下,却发现一根头发没梳下来.
厉景呈朝她看去,荣浅毕竟心虚,只好把梳子又塞回包里.
厉景呈单手枕着侧脸,似乎出神地在看电视,荣浅将小米糍抱到腿上,两人玩了好一会,荣浅盯着小米糍的头,她见厉景呈没有注意到这边,她手掌装作揉小米糍的脑袋,趁着他们不备,她拉住一根发丝的中间,用力扯下小米糍半根头发.
小米糍扭头看眼,不明所以.
荣浅攥紧掌心,这一幕,却被厉景呈都收入眼中.
荣浅拿过包,取出张餐巾纸,状似擦手般,等确定头发被包起来后这才将餐巾纸放进了包内.
接近傍晚时分,盛书兰和沈静曼才回来.
荣浅本来没想留这么晚,生怕遇上会尴尬,但小米糍总拉着她不让走.沈静曼带着盛书兰进屋,荣浅拿起包赶紧要走.
几人对上,荣浅喊了声伯母.
沈静曼冷哼,"是该叫伯母,我可当不起你一声妈."
荣浅往外走,盛书兰不由看向她的背影,小米糍冲出来挥着手,"阿姨再见,改天再来玩哦."
沈静曼绷紧脸,"景呈,你怎么……"
厉景呈穿上外套往外走,也没说要去哪,只看他开了车就出去了.
荣浅并没立即回家,而是先去公司取份资料.
出来时,见厉景呈的车停在公司外面,她不由诧异,"你怎么来了?"
厉景呈看眼她手里的包,忽然一把夺了过去,荣浅望眼空落落的手心,"唉,抢包!"
厉景呈快步往公司附近的咖啡厅走去,荣浅包里还有重要东西,只能跟过去.
顺着他坐下来,荣浅看他眼,"刚才在帝景又不是没喝过咖啡."
她伸手,"把我的包给我."
厉景呈将荣浅的包放到旁边的座位上,"你包里有什么贵重东西吗?"
"哪有,但女人的包很私密."
"是嘛,多私密?"
荣浅喝口咖啡,"赶紧给我,我回家还有事."
厉景呈将她的包打开,荣浅急得差点站起来,男人拿出那张纸巾,"别以为我没看见,你要小米糍的头发做什么?"
荣浅吞咽下口水,没想到厉景呈全看到了,"我留个纪念."
厉景呈冷笑出声,"你撒谎能打个草稿吗?"
"不然呢?"
"还要我说明白么?头发,最能想到的用处就是做dna吧?你身边就两个孩子,不是小米糍,那就是颂颂,可你却要了女儿的头发,颂颂不是你亲生的!"
荣浅嘴里的一口咖啡差点喷出去.
"你胡说什么!"
"既然我说的不对,"厉景呈将纸巾揉成一团,"我改天给你件别的东西做纪念,要头发做什么?"
"别!"荣浅眼见他做出个丢弃的动作,她急得小脸微红,"我都拿了,你丢掉干嘛."
"那你承认,颂颂不是你亲生的."
"厉景呈,我说过,颂颂是我的,你太会天马行空了."
男人看着掌心内的纸巾,心情大好,他就觉得荣浅不会给别人生孩子,"不承认么?我怎么就没想到让你跟颂颂做个亲子鉴定呢?"
荣浅避开他的眼神,"赶紧把东西还我."
厉景呈手臂压向桌沿,"还不肯说实话是吗?荣浅,你究竟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带着一个不是你的孩子回来,先是混淆视听,让我误以为是我的儿子,现在,又非说是你自己给人生的,你编电视剧呢?"
荣浅强自镇定,"不就是一根小米糍的头发吗?你居然能联想这么多,厉景呈,是你潜意识里不肯接受颂颂是我儿子,所以,一点点举动在你眼里都会显得我不正常."
"据我所知,好像有人去拍卖行找你了吧?"
荣浅站起身,去抢他手里的纸巾,"给我!"
厉景呈干脆将东西塞进自己的裤兜内,"想拿,来掏啊."
荣浅气得面色都白了,她坐回原位,厉景呈咄咄逼人,"你跟我承认,颂颂不是你儿子,你也没有跟过别的男人."
荣浅瞅着厉景呈的裤兜,他真是将她逼到了一定份上.
一个人影经过,忽然顿住脚步,厉景呈抬起头,只见对方将荣浅边上的椅子拉开,"老婆,我找你这么久了,你怎么在这啊?"
荣浅惊闻.[,!],扭头看去,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令她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目,她身子一歪,差点就从椅子内栽出去.
男人大掌顺势捞住她的臂膀,他将她拉近些,"老婆,看到我这么惊讶,太兴奋不认识了吗?"
天哪!
居然是凌觉!
荣浅只觉眼冒金星,灵魂都出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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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小呀小禽兽,怎么爱你都不嫌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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