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久禁胜新婚!

窗户发出被震动的响声,荣浅哆嗦下,赶紧来到床上.

这样的天气,她只在两年前见过一次.

荣浅将被子拉高过头顶,强迫自己赶紧入睡.

躺在绵软的床上,她却想到冰冷的甲板,荣浅翻来覆去,总觉得自己好像是睡着了,可她的神经却十分清醒.

厉景呈关掉房间的灯出去,这会刚过凌晨,荣浅肯定睡了.

走在走廊上,忽然听到一阵哭声传到耳朵里,这儿没有别人,厉景呈忙大步来到荣浅的房间前,他拧了下门把,才发现门是反锁着的.

里面的哭声越发急促,刺耳极了,渐渐地变得撕心裂肺.

厉景呈忙回屋去拿备用钥匙,打开门进去,房间里漆黑一片,依稀能看到床上的人影在不安地滚动.

男人大步过去,拍亮床头的灯,他伸手抱住被子下的人,"荣浅,怎么了?"

他猜她是做了噩梦,可她不喊不闹,就是使劲的哭,怎么都止不住的样子.

厉景呈也急了,她每回梦魇缠身就是这样,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起来,"荣浅,醒醒."

她面色苍白,双目紧闭,两手死死握成拳,厉景呈忍不住心疼,难道七年前的事,还这样一直折磨着她吗?

他使劲摇晃着她的肩膀,荣浅人缩成一团,厉景呈捏住她的鼻子,有了窒息感后,荣浅这才猛的睁开双眼,慢慢苏醒过来.

"又做噩梦了?"

荣浅忽然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她全身都在抖,男人并未急于发问,而是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

半晌后,荣浅才恢复过来,她缓缓松开手,"我做噩梦了."

厉景呈取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替她擦着汗.

一道强风猛地吹来,玻璃发出轰的响声,荣浅吓得捂住双耳,厉景呈再度将她抱在怀里,"是不是不习惯这样的天?"

骤雨急下,玻璃窗更加发出砰砰的响声,就像是坚硬的珠子打在上面,荣浅紧咬着下唇,声音越大,她就咬自己咬的越用力.

厉景呈拇指按向她唇瓣,让她的嘴张开,"别怕,今晚我住在这."

荣浅倒吸口气,"不,不用."

"你先喝点水,我去洗澡."厉景呈说完,起身走向她的洗手间.

听着浴室内传来的淅沥水声,荣浅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大的水缸中,下面添了把火,她心里煎熬的厉害.

厉景呈出来时,由于没有回房,换洗的衣物不在,他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

房间里多了个人,荣浅也不觉得害怕了,她拉高被子,"不早了,你快回去睡吧."

厉景呈径自走到床边,将擦拭头发的毛巾丢到床头柜上,他掀开被子,打算上床.荣浅睁大双眼,"你真要睡在这?"

"你这样,我不放心."

"我没事,不过是个噩梦."

厉景呈哪里顾这些,这么好的机会,他要不好好把握,他就是个傻缺,他将被子掀开,躺了进去.

荣浅躲到一边,厉景呈看眼时间,"快睡吧,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的,我也很累,有些事,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伸手将灯关掉,婆娑的树影落到墙壁上,像是一双双狰狞的手,荣浅再度觉得害怕,厉景呈朝她挪近,他抱住她后,让她躺在自己胸前.

荣浅枕着他的手臂,两人的脑袋紧紧挨在一起,彼此的气息交错,她蓦然觉得心安.

窗外的世界再怎样肆意恐惧,荣浅也觉得跟她没关系了.[,!],她现在一点点都不害怕,被窝内也渐渐有了暖意.厉景呈沉稳的呼吸就在她耳边,他一把将她捞近,两人面对面紧紧抱着,男人**的上身拥住她,中间就隔了层单薄的睡衣.

荣浅倦意袭来,尽管有担心,但如果这样真能睡个好觉,她也没有必要非把厉景呈往房门外赶.

但显然,她想错了.

厉景呈洗了个澡,精神焕发,开始没话找话,"荣浅,你知道我这三年里,憋的有多辛苦吗?"

"你怎么了?"荣浅迷糊着双眼问道.

"我根本就没碰过别的女人."

荣浅听完这句话,猛地一个激灵,全身困意被打散.

"你说我身体某个部位,会不会坏了?"

荣浅如临大敌,"你还是回去睡吧."

厉景呈抱紧她,"是个人就会有**……"荣浅感觉到他抱住她肩膀的手正在有所动作,掌心揉着她的肩头,越来越用力.

荣浅口干舌燥,男人猛地一个翻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她心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他精准地吻住她的唇,湿热的舌尖立马又移向她的颈部.

这把火蹿得太快,基本没看到零星的火苗,是直接就烧起来的.

荣浅颈间的动脉跳动得厉害,厉景呈的大掌已经钻到她的衬衣内,紧紧贴住的瞬间,皮肤滚烫滚烫的.

"别这样."

厉景呈充耳不闻,这是多好的机会?

先前,别说是躺一张床上了,就是亲亲抱抱那都是奢望,当他是神吗?三年不碰女人,也就他能受得住.

如今,这么好的时机摆在他面前,他要不懂得把握的话,他就是傻子.

荣浅被迫承受着他激烈而狂肆的吻,她怎么就没想到这男人是匹饿狼,放进来了要想赶出去比登天还难,她只能两手去推,"现在不能这样?"

"那要什么时候才能这样?"

荣浅脑子还是乱的,怎么就躺一张床上去了?

她穿着他的睡衣,裤腰很松,几乎不用力气就能扯下来.

他掌心贴住她,不由发出阵难耐的鼻音,厉景呈真觉得自己全身都要烧起来了,他激动得手忙脚乱,身体更是要爆炸般.

一来二去,再冷情的人都能被挑起把火,荣浅呼吸急促,小脸酡红,城墙渐渐显露出裂缝,再用些力就能被推倒.

厉景呈紧紧压着她,两人之间毫无隙缝,她的手正好被他卡住,荣浅不经意碰触下,惊得满面通红,"你松松."

厉景呈哪听得进去这些啊,她越是让他松开,他就越是用力,荣浅没别的办法,只能使劲往回抽,这来来往往的,难免会有有意无意的摩擦和碰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