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拙刚进入窜个子的年纪,又天天练功,营养全部供给了身高,曲线什么的尚来不及显现,一眼望去就是个瘦长条。极端不符合当代审美观。
“过几年就好了。”黄大太太很有经验,“恬丫头前两年也是,还爱在外头疯跑,你是没看见,那脸黑的,能把人吓死。还是我发了狠,硬在屋里关了她一年才白过来。阿弥陀佛,幸好老天保佑。”
“养孩子都不容易。”黄夫人总结,“女孩儿尤其难,统共在家十几年,什么都得赶着教会了她。”
“可不是呢。”黄大太太立马跟上,“还是母亲会教人,瞧瞧姑奶奶就知道了……”
见她们说的热火朝天,林若敏便带着三个女孩去了偏屋,奶娘抱了小宝宝过来,陈艾很是喜欢,陪着林若敏逗他玩。黄恬冲林若拙挤眼睛,拉了她去院子里:“这几年,你过的可好?”
“就那样。”林若拙简单的说了说日常活动,“骑个马只能在院子里晃悠,略大声点说话都不行。比不得你快活。”
黄恬笑:“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是不知道西北有多苦,骑个马出去,若是不带面纱,风一吹,牙齿都能嚼出‘咯嘣咯嘣’的沙子。还缺水,脸干的要命,故而那边年轻女孩子皮肤不如京中的好,人老的也快。”
“真的?”林若拙怀疑的看看她吹弹可破的雪嫩肌肤,笑:“我瞧你这肤质比我的还好呢。那你倒是说说,你怎么养的?”
黄恬有些不好意思:“我有个古方,每天一两珍珠粉,配上药材若干,内服。还有外用的膏脂,泡澡用,擦身子。待会儿我写了方子给你,是前朝宫廷秘用。”
林若拙纳闷:“以前没听你提过,在西北得的?那地方还有这些?”
黄恬脸微微一红,声音放低:“是别人告诉我的。”
嗯?林若拙狐疑。这脸,红的有些蹊跷啊?女孩子对某些事的敏感是天生的,只一个眼神就能领会到。她试探:“这人……不会是个男子吧?”
黄恬瞥了她一眼,低下头。
还真是!林若拙吓了一跳,艾玛!姐姐你居然自由恋爱,够前卫啊!
“舅母知道吗?”
黄恬点点头。
哎呦我的娘!林若拙狠松下一口气,瞪她:“吓死我了,你故意的吧!”
黄恬小声道:“虽是父亲和母亲都知道,他也和家里人说过。但总归没有过明路。不好声张,你别说出去。”
“我是那样的人吗!”林若拙狠白一眼,又替她操心:“既然两家人都知道,干什么不给你们定亲?”
黄恬道:“他父母都在京城,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事。”
“哦,这么说家世还不错!”林若拙脑袋转的飞快。父母在京城。还有前朝宫廷古方。黄舅舅和舅母都不反对,显然男方家世很可以。
黄恬觉得这事也没什么好瞒小姐妹的,林若拙不是那种轻狂人,况且她也需要和同龄人倾诉一下:“我告诉你,你别和外人说。是。是显国公家的二公子。”
“司徒十一!”林若拙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