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虞渔其人(替换版)

不过随后的聊天里,虞渔听到某个五排队友说:“你这话说得,你什么时候见过穿哥带其他的妹子了?”

虞渔心情莫名又变好了,她对于陈穿的好感又上升了几分。

这样一起打了两三个月的游戏,虞渔从来没开过麦,陈穿也从来没喊她开过麦。

这几个月中间,虞渔看到陈穿发了一个朋友圈,是一张照片,黑暗中他露出一只手苍白的手,拇指和食指之间捏着一只银色的火机。

虞渔光看他的手,便觉得心跳加速了。

他的手很白,骨节分明,在黑暗中仿佛有生命似的,会盯着偷偷看他朋友圈的虞渔发出嘲笑的声音。

意识到了自己对陈穿的喜欢之后,虞渔在和陈穿打游戏的时候便变得敏感起来。

有时候陈穿对她声音稍微冷酷一点,她便觉得心头闷闷的。

有时候她打得不好,状态很差,队友埋怨的时候,他出言安慰一句,虞渔便会心跳加速,高兴好久。

不过当时虞渔也没有向陈穿坦白自己的喜欢。

别说坦白了,五排的时候为了不拖陈穿后退,帮助他打好表现分,虞渔连和他的文字交流都很少。

事情的转机是在一周前,陈穿要重新冲小国服。

虞渔因为感冒了,头痛,不能和他打五排表现分,当时陈穿也没说什么,让她好好休息。

第二天她上线查看陈穿战绩的时候,才发现她的中路位置被另外一个人代替了,连续几把这个中路都是玩的和她一样的西施和王昭君。而且从名字来看,这个替她位置的中路好像也是个女生。

因为这个玩家的ID叫做:“施你的宝贝嘛”。

虞渔当时正在感冒,身体不舒服,看到这个战绩,觉得自己被取代了,心情很是复杂。

当天晚上她的感冒加重了些,而陈穿没喊她打表现。

虞渔偷偷上线看他的战绩,发现他又在和那个女生一起五排。

虞渔心情更低落了。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没等陈穿喊他,她主动问他要不要打五排表现分。

陈穿问她感冒好了没,虞渔咳嗽了两声,只说自己好了。

但是她感冒不仅没好,还更严重了。

这天又是周日,陈穿要守他的标,虞渔在排位的时候,状态特别差。

磕磕绊绊逆风赢了几局,最后一局的时候虞渔因为发呆没有禁英雄,结果她拿了王昭君之后对面直接拿了鱼。

她本来因为状态差就不怎么能冻到人,又被鱼英雄克制,几乎没打出任何左右,那一把他们这边被对面压制得特别惨,陈穿也得很难受。

后来团灭了一次,陈穿似乎心态崩了,直接说了句重话:“玩的什么东西,玩不了就别玩。”

最后一局关键局打成这个样子,虞渔也很愧疚,听到陈穿这么说,虞渔直接没绷住,眼泪掉了下来。

但是陈穿不知道,他还在继续说:“打完不打了,该干嘛干嘛去。”

虞渔心情持续低落,正在这个时候,一句队友的嘀咕火上浇油。

“昭君状态是不是不太好,要不要把昨天那个叫过来?”虞渔心情直接跌落谷底。

最后,虞渔在自家水晶被推的时候,发了句:【对不起】

然后还没回到游戏组队界面,她的屏幕中央就弹出提示:【您已被请出房间】

她被踢了。

这些游戏回忆如同电影一般在脑海中断断续续放映。

虞渔看着陈穿发来的微信消息,笑了下。

陈穿怎么知道她曾经因为他哭的那么伤心呢?

虞渔想,她还没看过男人哭呢。

她哭了,他也得哭才行。!

第1章

虞渔说不清重生那天的感觉了,一睁开眼睛,一切都回到了三年前。

一切新鲜如同花朵盛放。

同样如同花朵盛放的,还有她自己。

她买了很多新的家具,最多的是镜子

“撕拉——

厚厚的如同遮阳伞一般的丑陋的遮光窗帘也被扯了下来,随之换上了乳白色的漂亮双层窗帘。

各种光线在别墅里汇集。

因为十六岁那年的意外,她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她变得害怕光,也害怕镜子。

从十八岁这年开始,她便永久性地缩在这栋别墅里。

而她的病是什么时候好的呢?

大概是参加她父亲葬礼的那天,又大概是去病房里看母亲的那天。

虞渔说不清楚了。

但是总之“伤口

不是自然痊愈的,是生活和现实强硬地驱散了一切恐惧。

虞渔笑了笑,这倒也算是另一种程度的“痊愈

了。

她的指尖在感触到光的时候微微颤栗,虞渔静静地盯着它片刻,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帮忙换窗帘的小哥正好朝她看了一眼,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不过他很快便收回了目光,不敢再看。

虞渔注意到了这道目光,但她没当回事。

刚刚重生那天,系统问她想选择什么金手指。

她跟系统说她要保护自己的手段。

上辈子的死亡给她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她被蒙面人拽到顶楼推了下去。

虞渔始终记得那种感觉,当她往下坠落的时候,风几乎要割烂她的脸。

系统惊讶她的选择,但随即告诉虞渔,它本身就会有自动防御能力,如果她遇到坏人的觊觎,它会启动一些必要的程序,以保证她绝对不会收到歹人的威胁,所以上辈子那样的情况不可能再发生。

听到这话,虞渔才放了心。

它问她除了这个之外还需要什么。

系统以爱意为生,需要重生的虞渔获得来自人类的爱意以延续完成主系统布置给它的任务,同时用剩余的能量来维持虞渔的生命。

虞渔想了想,问系统:“我想当演员,你能帮我吗?

虞渔想进娱乐圈。

上辈子想进娱乐圈是两年后家里破产时的事了。

但这辈子,她还是想进娱乐圈,想当演员。

一来她想成名,完成系统所谓的任务。

二来有了一点上辈子没有的野心。

她要出名,她要把自己的美貌发挥到极致,她要让上辈子那些冷眼看过她,把她当物品一样看待的男人,也尝尝残酷的味道。

既然被推下楼、被绑架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她又惧怕什么呢。

她收起了笑容。

光线汇聚着打在了她的身上,她肤色白的几乎透明,脸却艳丽得犹如山鬼。

这是一张无法重复,也无法相似的脸。

三个月前虞渔还不长这样。

小时候一个算命的说她会女大十八变,长成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美人,当时虞家人都当是戏言。

如今她十八岁零三个月,把自己关在漆黑的、没有镜子的别墅里三个月后,她当真发生了一次如同蚕蛹一般的蜕变,就如那算命的说的一样,真的长成了惊天动地的大美人。

褪去了肥胖的皮肉,宛若新生。

站在浴室里的镜子面前,她再次露出了一个笑容。

继而她拿出手机,对着镜子,随手拍了张照片。

然而片刻后她却觉得有些身体不适。

似乎是十八岁的原因。

三年后的她已然可以走在正午的太阳下,也可以看镜子。

但是现在的身体和记忆离那次事故很近,所以多少身体仍旧受着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