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招就被斩于马下!王麟怎的如此轻敌!”谭罡狠狠地拍了拍桌子。
那斥候小心翼翼道:“王将军或许轻敌,但那个姓秋的也确实有几分真本事。”……
那斥候小心翼翼道:“王将军或许轻敌,但那个姓秋的也确实有几分真本事。”
“一介书生能有什么真本事,难道他弃武从文,两三年就能学有所成?他娘的,连一个书生都干不过,还要这种人作甚,死了便死了。”谭罡气咻咻骂道,“传令下去,不许出城应战,蜀地不方便运粮,拖死他们。”
然而二十多天过去,南面传来消息,宁州沦陷,所有领地被从交州攻上来的石巍李绥悉数占领,如今南边的战线已经移到了宁州和益州的边界处。
“废物,一群废物!”谭罡大发雷霆,摔了一地的东西,“他们的粮草是怎么进来的,怎么就耗不死他们?”
“君上,越王的人已经把握住了蜀地境内长江下游的各个要道,他们的粮食都是通过水路运过来,再通过人力畜力分装运输,是以绵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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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猫追月东西算账,他们倒是送上门来了,赶紧追上去,不但要把粮食抢回来,还要把那些大户也抓来,老子定将他们千刀万剐,方能消我心头之恨!”
说着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后面士兵见状,也赶紧策马跟上。
跑了大概五六里地,当真发现有个三四十人的队伍,正拉着几十车粮草一路向北。
谭罡见到粮车,一口牙都要咬碎了,更是狠命地催马向前。
前面的那群人也发现后面跟上来乌泱泱一大片人,赶紧抽打着马儿迅速往前跑,陆陆续续也丢了几车粮食。
谭罡的人追上前去,检查了这伙人来不及拉走的粮车,果真是货真价实的稻子,看着圆鼓鼓的米粒,谭罡气得跳脚。
“老子平日去跟这些大户人家借米,这个些人推三阻四百般不愿,最后给的都是些发霉的次等米,现在竟这般大方把如此好米送给那些越人,当真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子定要把这群人给好好教训一顿——快跟上,一个都不能放过——”
说着继续向前紧追不舍。
又再走了五六里地,眼看就要追上,那些人直接弃了粮草,策马继续狂奔。
副将眼尖,叫到:“前面领头那人竟是做蜀锦的叶家叶老三,这杂碎居然投靠越人去了。”
“还有司徒家,上次去他们家借粮,最后只借到了五石不到,你们看看,那里都得有几百石粮草了吧,原来早就跟越人勾结在一起了。”
谭罡听到这话,更是怒不可遏,哪里还舍得放手,咬牙切齿地继续抽打着马儿追上起,势必要把这帮人给擒住。
就在紧追不舍的当口,却突然听闻一阵喧嚣,密密麻麻的利箭从天而降。
他赶忙勒马举盾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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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猫追月堪,对方铁骑冲撞之下直接溃不成军,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颓势已显,他别无他法,只得一边应战一边伺机寻找突破口,战马的嘶鸣声和逃亡的脚步声在谷中回荡,整个战场已经被鲜血染红。
当夕阳洒下余晖,映照着这片狼藉的战场,谭罡带着五千人马狼狈逃窜如同丧家之犬灰溜溜地朝着益州蜀郡方向逃去。
在逃往出谷的那一瞬,他忍不住转头回望,只见人群中一名红衣小将正从马背上一跃而起,一枪向前,直直贯穿了马背上一名蜀军将领的脖子。
又快又准又狠,完全不是一个文弱书生的模样。
反倒是一脸英气,晃人心神。
鲜血喷洒的瞬间,那人也看了过来,眼底尽是轻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