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是醒了,一盆冷水将她浇醒,让她浑身湿透,一百度的水都能冷,何况是她的心。
不过还好,心冷了,还会跳就行。
没能力爱人,但是总会有人来爱她。
但那个人,可以是任何人,却不会是沈自缚。
当然,也许是一群人。
庄芝丢下残忍的两句话,扭头就走。
沈自缚和沈颐都看到来接她的徐纯原。
庄芝快步走向徐纯原和他说笑的样子,印在两人眼帘,就像是烙下痛苦的烙印。
……
车上放着九十年代的华语经典歌曲歌单。
如诉如泣的歌声飘荡在车内,透着心酸和迷乱,“只要今天不要明天眼睁睁看着、爱从指缝中溜走还说再见、不够时间好好来爱你、早该停止风流的游戏……”
听到这里,徐纯原瞥了庄芝一眼。
庄芝不知道怎么的,一眼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想让我停止风流的游戏?”
徐纯原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只是看她一眼,心里的想法就被她猜透,嘴唇轻轻抿着说了句:“不是。”
庄芝:“不是最好。”
她跟着旋律一起哼唱,“不够时间好好来恨你、终于明白恨人不容易、爱恨消失前用手温暖我的脸……”
她的嗓音并不是很适合唱这首歌,但是莫名被她唱出了一种惆怅绵软的情调。
唱就算了,偏偏还盯着徐纯原来唱,好像是唱给他听。
徐纯原的心脏又跳的厉害,好像已经脱离了掌控。
今天他会来这里,完全是冲动。
看到庄芝的消息,他鬼使神差地回了个好,回完有些后悔,可明明能够撤回,他却没有撤回,还是准时来了。
刚才那两个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庄芝的旧情人。
其中一人徐纯原还觉得眼熟,应该是在哪见过,想来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一首歌唱完,徐纯原换了个话题。
“你叫我来,是让我看热闹?”
庄芝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反倒大方地说:“对啊,白看一场热闹,我对你好吧?要不要请我吃饭?”
她的眼睛明亮清澈,好像很认真。
徐纯原:“你想吃什么?”
“哈哈,跟你开玩笑的,你和我吃饭,你女朋友知道了,不会吃醋吧?”庄芝故意这么说。
徐纯原当然知道她在玩梗,也是在搞他心态。
“你不是巴不得她不高兴?”
“这都能被你发现,你也太了解我了吧,爱了爱了。”
尽管知道她在胡言乱语,可徐纯原还是会心动。
“晚上有没有空?”
庄芝挑眉,故作犹豫,“怎么?你要带我去哪?”
“你就说有没有空就行了。”
“这么霸道啊,那就没空。”
“……”
“不是说带我看了热闹要请你吃饭吗?”
“就我俩吗?”庄芝假装露出期待的眼神。
“嗯。”
“那算了,我怕。”
“……”
庄芝开始表演:“被你女朋友知道就糟了呢。”
徐纯原语塞。
庄芝:“我可不想破坏你们的感情哦。”
徐纯原无语又觉得好笑,直接开车去了目的地。
——
和徐纯原约会回来的路上,庄芝把自己和徐纯原的照片发给陆芸看。
陆芸表现得很兴奋。
好像对于庄芝搞到徐纯原这件事惊喜万分。
作为庄芝的闺蜜,她当然知道庄芝的身世,她和庄芝同仇敌忾,对白雪柔自然看不惯,之前知道庄芝要去搞徐纯原,她就举双手双脚赞同。
还说反正你和沈自缚掰了,随便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开心就好。
自己能开心,还能让讨厌的人不痛快,那简直是人生幸事。
陆芸:“还别说,你和徐纯原看起来蛮般配的,要不你直接抢过来,嫁进徐家,让整个白家都膈应。”
庄芝:“大可不必,就为了膈应白家,搭上自己就划不来了。”
陆芸:“也是,游戏人间比较有意思,结婚就没必要了。”
庄芝:“对啊。”
陆芸:“对了,今天沈自缚和沈颐见面没叫我去,太可惜,我真想看看沈自缚的表情,光听你说,不够解气。”
庄芝:“对哦,早知道也让你来看看了,当时忘了。”
陆芸:“太可惜了。”
陆芸扼腕叹息一番,话锋一转就提到了许怦然。
“我今天看见许怦然了,我们公司接了个项目,他是甲方公司的顾问律师,今天来我公司了,你是不知道,把我们公司那些女生迷得五迷三道。”
“是吗,他倒是会招蜂引蝶。”
“哈哈哈,确实,看起来越是禁欲,越是招人。”
庄芝对此并不意外,两人认识这么多年,许怦然桃花运从来就没差过,他那副样子,最招小女生喜欢。
陆芸继续说:“他还跟我打招呼呢,搞得我公司那些女生都来问我怎么认识他的,让我介绍认识。”
庄芝:“可以啊,那你介绍一下,最好是多介绍几个给他,省的他总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