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一会再跟你说,”林敬业斜眼瞥他,“那女人呢?”

刘老大往尹璇躺的那房看了眼,说:“她高反很严重,现在在房间里躺着呢。”刘老大怕他怪罪,又找了个托辞,“您之前也没说她会高反。”

“高反好呀,”林敬业无声笑了一下,“我看她还怎么跟我犟。”

刘老大听这话,误以为这两之间还真的是在闹脾气,对尹璇之前对他说的那话,反倒是深信不疑了。

……

尹璇听到林敬业的声音,双不由攥紧被单。

不一会,房门被人从外推开,尹璇听着两个人的脚步进了房间。

林敬业看到床上躺的人正是尹璇,笑意在嘴角荡开。

这女人差点让他不举,这回落他里,看他不蹂躏死她。

此时躺在床上的人,脸色并不好,可耐不住她天生丽质,那张脸依然还是那么美。

林敬业忍不住伸摸了摸尹璇的脸,细腻嫩滑的触感,让他眉目都舒张开。

刘老大站一旁,看着林敬业摸着尹璇的那副神魂颠倒的样子,眼角不由抖了抖,还好这女人没跑掉,不然……他估计要倒霉了。

被子里,尹璇双攥着死紧,忍住挥开那只咸猪的冲动。

林敬业突问:“这不是吸着氧气吗,人怎么还晕迷不醒了。”

“她昨晚应该是吓的没怎么睡,加上缺氧比较厉害,估计没那么快醒。”刘老大又说:“睡一觉应该就好。”

“这样也好免得路上闹腾,”林敬业转目看他,“交易地点有变,一会让弟兄们吃完午饭,我们就出发。”

“怎么突然又改交易地点了呢?”

林敬业目光又移到尹璇脸上,“对方前两天被人盯上了。”

刘老大一惊,“是警察吗?”

“他们不确定,为了安全起见,交易地点改去杂多那边。”

刘老大咧嘴,“这次对方到底来了什么人,他们这么谨慎?”

“老黑。”

“老黑,”刘老大不由瞠大眼,“难道对方的货源一直是他提供的。”

“不然你以为呢。”

“难怪他们这么谨慎,”刘老大挑眉,“看来这次林老板跟他们是有大买卖要做。”

林敬业轻笑,“不然我也用不着出大价钱请你们出山。”

两人说着便往外走。

尹璇听着脚步声出了房间,这才缓缓睁开眼,回想着刚刚林敬业跟刘老大的对话,眉心一点点纠蹙起来。

老黑?

这个老黑莫非就是彭晔他们口的那个老黑?

难道警察跟丢了?

不会这么凑巧吧?

可如果是的话,那林敬业他们刚刚所说的交易,那一定是见不得光的。

尹璇心头一跳,侧目往门口扫了一眼,她想她估计是等不到彭晔他们来了,在被他们带走之前,她必须得给彭晔他们留点线索。随即,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拨下氧气管走到沙发那头,拿了背包里的口红,她在房内寻视了一眼,最后她走到窗前,撩开窗帘,在墙上快速写下一行字。

放下窗帘后,尹璇又怕那个地方太隐蔽彭晔他们发现不了,便又在桌角画了一个小箭头,不细看也分辩不出那是什么符号。不过她觉得只要彭晔他们进了这间屋子,那他们肯定会发现。

当时尹璇也不知道她是哪来的信心,会觉得彭晔他们一定会发现。她甚至都没想过,万一他们发现不了,那她会是什么下场。

那种毫无保留的相信一个人……事后尹璇想想还是有点后怕的。

好在彭晔没让她失望。

不过她当时也没多余的时间去想那么多,因为她刚在桌子上画好标记,便有脚步声出现在她门口,要不是她速度快,差点就穿帮了。

没多久,她就被人背出那个房间,上了一辆车,她被平放在车后座,跟她同车的还有两个人,让她意外的是其一个竟然是女的,很显然这两人是林敬业这边带来的。

尹璇不由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她暂时是安全的,因为林敬业并没有跟她同一辆车,而且车里还有个女的,让她紧崩的心弦放松了不少。

她这一放松,身体的不适还有疲惫感翻涌而来。

昨晚上她基本没怎么睡,从早上四点多开始她的神经就一直是崩着得,间上下山来回跑,对于一个会高反的人来说,那是非常耗体力的。

因此,尹璇这一松懈整个人便昏昏欲睡,感觉头沉眼皮沉,加上车子的摇晃她很快便昏睡了过去。

……

尹璇再有意识时,感觉她又躺在一张床上,昏昏沉沉的她听到边上有人在说话。

听声音,是林敬业跟她之前同车的那个女人。

那女的说:“她这高烧要是不退,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

“有那么严重吗。”林敬业原本抓人是想报复,想痛痛快快的满足他的,可现在,这人是抓来了却跟死人一样,满足不了他的,现在反而成了一个累赘,让他很恼火。

“林总,高原感冒发烧……不慎的话会死人的。”那女又说。

“去医院是不可能的,”林敬业面色不耐,“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充许出任何差错,你明白吗。”

“知道了,林总。”

尹璇听这两人的对话,才意识到自己正发着烧,难怪她这么难受,可见她烧的不低,不然她不至于什么时候到这里都毫无感觉。

“交待你的事,都办妥了吗?”林敬业突问。

“刚刚给她找药,还没来得及去。”

“别管她了,快去办,对方马上就要到了。”

“我这就去。”

那女的出去后,林敬业在床边站着没动,看着尹璇那张脸,狰狞的笑了笑,“等过了今晚,我在好好的享用你。”

不一会尹璇听到关门声,这才撑开千斤重的眼皮,只见自己躺在一间木屋里,房间不大,什么装饰都没有,很空荡。

窗外天都黑了。

她竟然从午一觉睡到了天黑,这么长时间完全失去意识,想想她都有点后怕,好在她这副不死不活的样子,没让那个人渣对她起什么不轨之心。

躺在床上,她听着外面动静,很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这种安静反倒让她有点不安。她不知道彭晔他们有没有看到她留的字,万一要是没看到,那她还得靠自己。

想到这,她想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她浑身都使不出劲,头上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抬都抬不起来,嗓子眼火辣辣的疼,身体像注了铅一样沉重,感觉这身体好像不是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