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酒友与酒友

‘五色?这是五行?道长是五行兼修?’

梁河神目光中隐约透漏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再想到宁道长刚才话语中所言的几日就能炼制这种五行灵酒,一时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寻常的金丹修士可以做到的。

但宁道长刚说过,他的确是金丹修士。

那这只能证明一点,那就是这位宁道长的天赋是五洲中仅有!

不仅是丹道大家,并且还是五行兼修的全才修士!

梁河神想到这个可能,心里一时间翻江倒海。

因为他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未曾见过的情况。

毕竟术法修士只专精一道,这是三千年来所有修士所认知认同的事情。

当然,也有的修士自身有两种灵根,继而兼修两道,最后发现筑基都难。

可如今,一位五行兼修的术法大修士就在眼前。

梁河神震惊之下,堵着一肚子的疑问,想问宁道长到底是如何修炼的,是不是已经修炼了千年,用时间累计,才达到了这样匪夷所思的境界。

却又感觉这样问的太过唐突,怕引道长不喜。

继而,他只剩羡慕的看了看左前方的周山,觉得这位山灵好福气。

能在宁道长身旁修行,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便可以筑基化灵,显身在此世之中。

宁郃则是没有去管梁河神心中的疑惑,而是把盛满一大杯的灵酒,推到了他桌前。

五行灵气围绕着杯口,散发着一阵阵奇异的酒香。

引得方圆百米内的花草都悉数偏向桌边的方向。

莫要等灵气散去。

宁郃言落,先端起了一杯,转化着自身五行,细细品味。

梁河神则是怕灵酒消散,却是一杯酒仰头饮尽。

下一刻,他就发现饮进的五行灵酒化为水行,顿时一股清凉的气息涌入他的脏腑,灵韵荡开,又扩散全身,让他有种飘荡在水中,随着水浪起伏的感觉。

使得眼前的一切,都好似左右来回倾斜。

让他灵识海晕乎乎的。

梁河神感受着这种自从入神职以后,百年来未曾体会到的眩晕感觉,不由心中感慨,仿佛回到了凡尘时饮酒醉倒的一幕幕。

一杯酒,仙神醉。

这的确是仙酿!

更觉得宁道长虽然是金丹境界,但所拥有的高深道行,精妙术法,果然是他不能想,也不能猜的。

而宁郃看到梁河神有些眩晕的样子,仿佛随时醉倒,则是指了指身后的屋子,可在屋内炼化药力。

就不打扰道长了梁河神朦朦胧胧中听到宁郃的话语,怕在高人面前失态,于是忍着眩晕之感,真诚的向着宁郃道:多谢宁道长赐酒,小神这就先行离去。

梁河神话落,看到宁道长点头之后,便不做耽搁,维持着最后的清明,径直回往梁河方向。

途中,经过梁城。

梁河神醉意朦胧中看到城下的城隍,也没有停留,只是传音一句道:宁道长道法高深,已不需要灵石,而其余事待我捋清一番,今后再言

好城隍看到梁河神一副要着急回去闭关的模样,是觉得河神应该有收获,但又不知道收获是何。

只能等过几日再询问。

‘希望是好事’城隍接过飘下来的灵石,也不做他想,便化为阴云,回往了阴司。

只是这次的灵石,他没有在用作镇压阵法,而是留作不备之需。

城隍看似不想,实则也怕那位术法大修士哪日又用得着。

而不同于梁河神的闭关,还有城隍的猜测。

周山下。

宁郃喝完了灵酒,感觉一杯不解馋,则是又想到了前几日的客栈。

正好,那日酒品上佳的络腮胡两人,今日也约定在那里饮酒。

喝酒吃肉时,附近有桌酒品好的酒友作为下饭馆时的气氛,也是不错的。

那里的卤肉,也好几天没有再去品了。

想到便去。

宁郃也没有去管自己还未收的茶摊,就向着旬城赶往。

在傍晚的时候。

轻车熟路的来到那家客栈。……

轻车熟路的来到那家客栈。

那两人正好在,像是刚来,正在等菜上齐。

客官您来了!门口的小二看到帮他解决过祸事的宁郃再来过来,脸上是真诚高兴的表情,而不是以往的热情。

客栈内的掌柜偏头看到宁郃被小二引进,也是破天荒的放下算盘,朝着宁郃这边拱拱手。

宁郃回礼,又坐在了之前的座位上,点着同样的菜肴。

酒水是先上了。

宁郃先倒了一杯品着。

而同时,在络腮胡这一桌。

络腮胡看着客栈里的小二和掌柜,这么欢迎宁郃,倒是多打量了宁郃几眼。

这一瞧,这不就是前几天的那位白袍书生?

只是他记得前几日掌柜对这位书生还没有这么热情。

‘奇怪’络腮胡轻微摇摇头。

今日几壶?他好友没关心这些,反而不时看看厨房,想知道自己的卤肉什么时候上齐。

明日有些事。络腮胡听到好友询问,也回过来神道:孙兄弟,咱们一人一壶清酒如何?

这家店里的清酒没滋味。孙兄弟咂咂嘴,也不是没滋味,比起清水倒是多些酒味。

那好。络腮胡向着小二要酒,随后又打量了宁郃几眼。

旁边的好友看到络腮胡不时偷偷打量宁郃,继而也开始好奇的观察宁郃,这一瞧,他却觉得有些熟悉。

但他始终想不起来是谁,这种熟悉又记不起来的感觉让他非常闹心。

于是他就好奇的小声向食客问道:张兄,咱们认识他吗?我瞧那位先生有些眼熟。

不认识。张兄收回目光,只是前几日咱们喝酒的时候见过他,他当时就坐在那一桌。

哎!孙兄弟一下子记起来,颇有些难题解惑的高兴道:张兄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位先生!

两人说到这里,好似是话语有些大,让正在品酒的宁郃偏头望来。

张兄和孙兄弟为了掩饰尴尬,是笑着向宁郃点点头,又抱拳一礼。

宁郃点头回礼。

这时,张兄一桌的酒水上来。

他们看到这位先生看似随和,也分别倒上两杯酒,向着宁郃一敬道:请!

请。宁郃端起酒杯。

一杯酒落。

三人端着酒杯再一捧手。

宁郃继续品尝卤肉,倾听着客栈内外属于凡尘的喧闹。

张兄与孙兄弟,也不在看向宁郃这边,而是聊着这几日自家的琐事。

伴随着大街上的叫卖声儿童嬉戏。

一顿酒菜落。

两人结完账,在门口约定几句,之后分别回往各自家中。

宁郃听到他们下次约见的时间,也唤来小二结账,随之出了客栈,淡化了身形,腾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