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讨厌我。”
说起贺禹白的厌恶,从结婚那年开始就如此,不仅没有变过,反而日渐加深。
李港港从不对一个讨厌自己的人多要求什么,总之好聚好散。
舅舅不好插手夫妻之间的事,他也知道李港港任性归任性,在大事上从不乱来,她是人间小清醒,是李家这一辈唯一也最好的女儿。
舅舅在电话那边叹气。
贺禹白和她郎才女貌,本来该是喜人的一对,当初结婚,婚礼也没办,本来想着小两口感情处好了,后面肯定会上赶着补办。
谁知道婚礼没等来,先等来了离婚。
舅舅也不能再说什么,他只能让李港港自己最好再想想。
“我想的可清楚了。”挂掉电话后,李港港对云黎说:“从我第一次见他,我就知道他讨厌我,现在也是,更讨厌了。”
李港港想起他们说的贺禹白公司的事,不由想起昨天汤安国说的话,她问云黎,知不知道他公司到底出什么事了。……
李港港想起他们说的贺禹白公司的事,不由想起昨天汤安国说的话,她问云黎,知不知道他公司到底出什么事了。
云黎哪里知道,她说帮她去打听一下。
李港港倒不是很在意,她上网登了账号,看到评论和私信,和以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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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酒儿叹气。
完了,哄不好了。
“我自裁,一对新款的珍珠耳环够不够?”
李港港小尾巴都翘起来,“你不要以为我是这些庸俗物质就可以被收买的,在我眼里,我们的友情无价!”
云黎:“那这个你最爱的手链也给你。”
她从自己手上把手链拿下来,亲自带到李港港手上。
李港港看了手链一眼。
她轻哼一声:“那你说吧,什么消息。”
果然是生气不过脑,来得快又去得快,还被庸俗物质轻易收买的李港港。
云黎把沈兆书发过来的资料给李港港看。
谁都知道,贺禹白白手起家,他靠自己走到今天,除了和李家联姻,基本上再没什么外力帮助,并且说实话,就算是对李家,他也并没有要求很多。
像贺禹白这样,根基过浅,单打独斗,他栽培起来的这棵树长得越大越快,也就越容易倒塌。
三个月他公司就已经遇到了一些困难,是关于海外债券违约,而后引发的一系列问题,以及,来自某些人不光彩的竞争手段。
这些说多了云黎也不懂,因为沈兆书有海外背景,才知道海外债券的事。
云黎一知半解,然后得出一个精准的总结:你家贺禹白怕是要破产了。
“不是我家的!”李港港反驳。
她让云黎把资料发给她。
李港港大学也修的金融学,她虽然没有再继续修读,但也是个才毕业不久的大学生,这些书本上的知识还暂时在她的脑海里。
晚上她一个人窝在隔壁房间里研究。
沈兆书毕竟也只是个外人,他能得到的资料不多,从这些仅有的资料,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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