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也很无奈,他问:“昨天不还说要和贺禹白离婚?”
今天又这么帮他。
“离婚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公司关系到很多人的心血,我诅咒他倒霉,但我又没诅咒他的公司和他一起倒霉。”……
“离婚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公司关系到很多人的心血,我诅咒他倒霉,但我又没诅咒他的公司和他一起倒霉。”
李港港永远都有大局观,尽管总被说娇纵小气脾气差,可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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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酒儿己是不是真的能帮上忙。
在决定了这几天连续查资料找漏洞的地狱模式后,李港港就把自己关进了云黎家的书房里面。
贺禹白公司的资料她不会随便给别人看,所以就算找人帮忙,她也只能隐晦的咨询一点问题,说到这李港港就要庆幸自己大学知识还没有全部丢掉,至少自己也是个优秀毕业生,学了东西还是有用处的。
云黎不多来打扰她,她负责定时投喂。
第一天李港港精神还可以。
她吃东西的时候都在盯着资料看,生怕自己会错过任何一个数据和重点,困得脑袋已经在敲桌子了,她小趴了十分钟又继续。
云黎知道李港港就是这样的性格。
她真决定做什么事情的时候,绝对不怕苦,一根筋到底,能熬能抗绝不喊累。
第二天她精神看起来还可以,大有活力满满继续战斗的意思,云黎想着她昨晚应该睡得还不错,这颗心提着的心总算暂时放松下来。
李港港待在书房,摸了摸自己额头。
她觉得比手心要烫。
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就像是脑袋上有一团火在轻轻的少,不是太猛烈,温火煮港港,眼皮越来越重,困得只想睡觉,偏偏不能睡。
李港港只能又继续喝了一杯小柴胡。
她从书房出来时已经过去四十个小时。
李港港问云黎想不想吃鸡蛋。
云黎一脸懵。
李港港摸着自己额头,认真的说:“你现在拿个生鸡蛋放这里,五分钟就能变熟。”
都不用开火煮。
云黎伸手摸过去。
简直滚烫!
李港港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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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酒儿说她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果然是,尽管自己没有从别人那里得到半点好,还是可以义气的为人两肋插刀。
“我陪你一起去。”
云黎今天本来约了人,就是上次说的那个沈兆书,李港港嗅到一抹不一样的气息,她冷哼了一声,说不用。
等下贺禹白还以为她带人来跟他闹事呢。
她让云黎该赴约就去赴约好了,不要放人家鸽子。
然后她自己打车过去。
之前给贺禹白发的消息他还没有回复。
就知道他懒得搭理她。
李港港到公司后,她坐在楼下的会客大厅等人。
脑袋还是疼得厉害。
她趴在桌上先休息会儿。
不知道过去多久。
李港港没等到人来,她只能拖着病躯上楼去找,整个公司都散发着极其压抑又低沉的气息,李港港走到办公室门口,贺禹白头也没抬,说他没空。
“你以为我有空的很?”李港港把手上文件袋扔过去,冷声道:“我等你半个小时了。”
她还赶着去医院呢。
李港港声音依旧很虚。
“你别以为是我乐意帮你。”李港港说:“如果这个漏洞成立的话,那合同期限可以往后推,这样完全够争取时间扭转局势。”
李港港话音未落,贺禹白抬头。
李港港说的,和他想的完全一样。
只是他要忙的事情太多,时间少到不足以支撑他来找。
贺禹白拿过李港港的这份文件来看。
他们公司这次面临的危机,是极少数得到的内部消息,上次陈立和他说过李港港来要了文件,但他当时懒得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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