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说她请假出去了。
贺禹白给她打电话,她没接。
贺禹白转身往下楼。
他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圈,没找到人,虽然知道她这么大一个人了也不会自己走丢,贺禹白心还是提了起来。
他边打电话边找,准备开车去更远的地方,然后就在路口一家甜品店看到了她。
他松了口气。
她还穿着拖鞋,病号服外裹着宽松的外套,头发扎成高高的丸子头,面前摆了一个小蛋糕,她拿着一个有她半张脸那么大的勺子,大口大口往嘴里送蛋糕吃。
其实是个很小的蛋糕,两三口就能吃完,她为了满足一下自己长久没有得到抚慰的金贵的胃,甚至特地买了一个大勺子。……
其实是个很小的蛋糕,两三口就能吃完,她为了满足一下自己长久没有得到抚慰的金贵的胃,甚至特地买了一个大勺子。
这样吃起来才爽。
李港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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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酒儿,前段时间新做的款式,符合她这精致娇纵的模样。
他愣了两秒。
“下次要出来和我说一声。”贺禹白开口,竟然没有再凶她。
李港港惊讶时,他蹲了下来,握住她的脚踝。
李港港要挣脱,脚才动一下,被他死死握住。
“别动。”
他沉声,没再说话,只是把拖鞋捡过来,用纸巾给她擦了擦脚底板的灰。
然后把鞋子给她套了回去。
“看来你这次的良心持续的还真是有点久。”
李港港脚踝上是他手心里热乎乎的温度,她依旧冷漠的讽刺他,脚往后收了收,某些憎恨的心理让她现在简直想直接给他来上一脚。
但李港港没有这么做。
她才不是个会使用暴力还动手动脚的人。
从甜品店出来往医院走,是一条临江小道,夜风吹过十月初,凉意丝丝缕缕,贺禹白把外套脱下来给李港港。
有的穿,不穿白不穿。
李港港这样想着,理所当然把他的外套披上了。
静谧的夜风让她的心也静谧下来,李港港想起一些正经事,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她说:“按照协议,三天之后,我们就离婚。”
“我觉得挺好的,反正都两年了,没处出点什么感情来,你该讨厌我还是讨厌我,这我有自知之明,在你贺禹白这里,我李港港就是最令你厌恶的存在。”
李港港声音很轻,她说这些时,其实有点委屈,可骄傲和自尊告诉她没关系,反正这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
“从小到大我身边的人都会说,港港那么可爱那么好,不会有人不喜欢我的,所以我知道我要联姻的时候,我也很自信的想,不管是和什么人结婚,都不会不喜欢我的。”
说她自大也好,不要脸也好,李港港对自己有信心,这信心支撑着她现在开朗的性格,让她做什么都一往无前。
“可我知道,你贺禹白是真的不喜欢我。”
那些讨厌她的证据李港港能列举出好多好多,比起说陌生人,她觉得贺禹白对待她更像仇人,李港港就算心再大,那些她感受到的情绪,还是会令她难过。
“我记得我刚回国那会儿,我想学骑马,我知道你有一家马场,我还问你能不能教我。”
李港港顿了顿,想起他冷冰冰的话语:“你说像我这样娇滴滴的大小姐,学骑马也是给你造成麻烦。”
她不是非得找贺禹白才能学这个骑马,是那时候爷爷跟她说,婚姻还是要靠自己经营,李港港听爷爷的话,她那时候,也是想和贺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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