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丞相有自己的理论:”圣上,不是老臣嘴馋着急,主要是鲜货不宜久存,一则搁久了不鲜,二则夜长梦多。”
敖逆装懵:“此话怎讲?”
乌龟丞相总揽龙国大事,任何时候都有全局观念:说:“圣上,老臣不能忙了吃,就忘了敌情,我们还要谨防李冰父子捣乱。”
敖逆不以为然,说道:“笑话,水晶宫里还翻了船不成?”
乌龟丞相何等机灵,赶紧话锋一转:“启奏大王,吃货不宜久放,久则不鲜。”
鲤鱼元帅一想到吃开放式的自助餐,赶忙附合道:“启奏大王,微臣愚见,乌龟丞相说得好,吃的东西越新鲜越好,搁久了要癌变。”
”癌变是什么慨念?”虾将军呆头呆脑地问。
鲤鱼元帅历来很看不起虾子,冷瞥了虾子一眼:”癌症就是脑壳里面长包了,就跟你一样。”
虾将军瓜兮兮地摸了摸自己的尖脑袋:”我脑壳好久长包了?我的脑袋一直都是溜尖的,好多人想把脑壳削尖都削不尖,比如鲤鱼脑壳像个球,像个橄榄球。”虾将军这回扎扎实实地报了仇,雪了恨。
‘你的脑袋才像个球!“鲤鱼元帅气呼呼地回了一句
乌龟丞相对鲤鱼元帅说:”你这个瓜娃儿,虾子将军把你涮好了。”
虾将军狠狠地白了一眼鲤鱼元帅:”你以为你聪明完了,半罐水,响叮当,自以为是。”
逆龙兴致颇好,也来凑一份:”鲤鱼元帅博学多才,天上知一半,地下全都知。他说得对,新鲜的营养丰富。臣工们,走,到囚室去看货。”
在此关键时刻,鱿廷尉想要展示其雄辩之才,要力挽狂澜,要拨转船头,将船使往另一个方向。乃启奏道:”圣上,臣有本奏。”
敖逆有点不高兴,因为王正要率大军去囚室看货,鱿廷尉却要来个什么本奏,显然是扫了王的兴,但作为王又不能不听,乃挂着一丝不??,说道:”鱿爱卿所奏何事?不要离开娃娃宴这个主题。”
鱿廷尉奏道:”圣上,微臣所奏也是围绕娃娃主题展开。方才老丞相和几位大人都主张尽快操办娃娃宴,微臣则不以为然。”
敖逆听鱿廷尉对娃娃宴有新意,就想听一听,说道:”鱿爱卿,把你的想法说来听听。”鱿廷尉奏道:”圣上,方才几位大人说的新鲜蒸炖煎炒固然不错,但是吾们经常所用,不如?q一种做法。”
敖逆对娃娃宴?q一种做法有点兴趣:说道”鱿爱卿,这?q一种做法是什么做法?”
鱿廷尉言道:”圣上,把他们做成酱肉、香肠、风吹肉、爆烟儿肉,晾干,吹起,到过年的时候煮起来下酒,那个香啊,美啊,绝了,不摆了。”
鲤鱼元帅立即表示反对,奏道:”圣上,按鱿大人的说法,就?]法体现凤凰二字了。”鱿廷尉当场辩驳道:”鲤先锋所言差矣。在制作过程中分别标上”凤”,标上””凰”,然后,分开腌、分开酱,分开熏,分开吹。煮、炖、蒸的时候,分锅,分鼎,分笼,其各自特点,保持不变。”其言词振振,不容置疑。
这种两派的意见分岐,最后由德高望重的老丞相来调节平衡裁决:”鱿大人意见很好,兼顾到了腌腊味儿,为娃娃宴增添了色彩和多样性。究竟如何办理,我们还得听王上的圣裁。”最终敖逆断然道:蒸煮炖炒,还是腌腊风吹,都是先要看看货色,才好操刀下料,对不对呀?”
群臣一片欢呼:”圣上英明裁决,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敖逆好高兴啊!于是兴冲冲地率领臣下去囚室看货也。
好一支威武雄壮的”打虎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