鲢鱼精正要辩解,刽子手不容分说将其掀搡跪地。
龙王盛怒之下,没一个水臣敢为鲢鱼精说情。
只见刽子手高高举起亮晃晃的屠刀,正在运力。
沙哑声音恨恨说道:”活该!”
刽子手正挥刀劈下
“刀下留人!”突然间有人大喝。声音响亮、果断、坚决,不容置疑!
刽子手举起的屠刀被迫停在了半空中,凝固定格。
随着喝叫声,敖月公主旋风般赶到。
敖逆及众水臣一看是敖月公主,都傻眼了!暗中叫苦:麻烦大了,谁惹得起天字第一号的公主,胆子之大,无人可比,苍天至上,她也敢捅个窟窿来摆起,让女娲来补天。
“父王,人是我放的,要宰就宰我,与鲢鱼精无关!”敖月真有担待,一诺千金,说话算数:”鲢鱼精原本是不要我进去的,是女儿软硬兼施,死乞白赖,她缠不过我,才放女儿进囚室的。”
敖逆气得来吹胡子瞪眼的:”气死我也!”
敖逆还?]有缓过气来,敖月公主又说话了:”父王莫要动气,事情是女儿犯的,要惩处就惩处我,与鲢鱼精无关,鲢鱼精是尽职尽责的,一点?都?]有,请父王给女儿一回面子,放了鲢鱼精,女儿给父王跪下了。”
敖月说着就当众跪在敖逆面前,替鲢鱼精求情宽恕。
龙王虽然宠爱女儿,但现在她竟敢私自放了囚室中人,目无王法。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惩处何以服众?,乃叫道:”绑了,与鲢鱼精一道问斩!”
但是那么多羽林将校,没一个敢上来捆绑公主。
敖逆于是只好点将了:”鲤鱼先?,将敖月给寡人绑了!“
鲢鱼精”咚”地一声跪下,替敖月求情道:”王上请息圣怒,公主年青不懂事,一时冲动放了童男童女,但臣谅他们也跑不到好远,派人抓回来就是了,不会影响凤凰娃娃宴的。”
文武百官们见鲢鱼先?下跪替敖月公主求情,也不甘居后,齐扑扑一下都跪下替公主求情:”圣上,臣等?求王上不要杀了公主。公主事大,其余事小,望王上圣察。”
敖逆想了想,说道:”既然众爱卿替敖月求情,就免其一死吧。死罪虽免,仗刑难逃,拖下去杖四十大板!”
鲤鱼先锋急忙奏道:”圣上,使不得,使不得,公主金枝玉叶之体,哪里经得起杖刑之苦,那还不打成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圣上忍心么?若圣上一定要杖打公主,臣乃一介武夫,愿替公主受杖刑之痛。”
将军大蟹黄心想,人情不能让鲤鱼先锋做完了,自己也应该挣一下表现,就赶紧走出班列跪下启奏道:”陛下,愚臣承蒙皇恩浩荡,官至将军,当下公主有难,臣背负坚硬之壳,愿替公主受百杖之罚,免去公主受杖刑之苦。”
鲢鱼精见众大臣挺身而出营救公主,自觉惭愧,因为自己怕担责任,把公主咬了出来,连累公主受苦,于心难安,于是奏道:”罪臣启奏陛下,小臣已死罪在身,愿替公主领受百仗之刑,打成个血肉酱?,再受一刀之戮,也心甘情愿。”
敖逆见这么多臣子为公主求情,心中窃喜。因为这样,王就有台阶可下,免得留下执法避亲的话柄,让群臣腹诽。敖逆乃特意来回踱步,故作举棋难定沉思状。
这空档间,鱿廷尉轻轻?了一下乌龟丞相:”丞相老大人,怎么不替公主说情呀?”
乌龟丞相反问鱿廷尉:”你管司法的,咋不说情啊?”
鱿廷尉很为难地小声说道:”我位卑言轻,关键是我管司法的,替公主说情,有阿贵徇私之嫌;而大人就不同了,大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位尊言重,说话极有份量。”
乌龟丞相城府很深地说:”不是我不关心公主,你以为陛下要动真格么?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后面的话,乌龟丞相不便再往下说了。
这时敖逆自忖秀场秀得也差不多了,便下旨道:”众位爱卿这么爱护公主,替她说情,寡人就买大家一个面子,杖刑免了,班房难免,禁闭二九一十八日!就禁闭在关童男童女的囚室里。若再有议论免禁闭者,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