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拉里忽然看见了赶过来的乔恩,他以为后者是陈新月派过来的,刚才那点心虚顿时散去,
“那治疗舱呢?!徐老头,我知道你上个月进了一台治疗舱,而且现在治疗舱明明就空着,为什么不给他用!”
治疗舱是十分稀罕的东西,对外伤的治愈效果几乎是普通药物的数十倍,只是使用次数有限,耗能也高,使用一次的费用对供给站里这些普通民众而言,几乎算是天价。
但如果治疗舱配合净化药剂,必死的王远却很可能有一线希望。
虽然表面上王种袭击供给站造成了巨大的伤亡,但大部分要么当场死亡,要么直接被感染成了异种,如今诊所里面虽然人满为患,可大部分都是逃跑途中受到的伤。
因而并没有谁到必须要启用治疗舱的地步。
所以在拉里看来,这个抠门的小老头就是存了私心。毕竟即便使用了治疗舱,王远活下来的概率也很渺茫,相当于浪费了药剂。
一时间,双方争执不下。
就在这时,徐老头无意间朝原野这里瞥了一眼,他陡然一愣,立刻焦急又惊喜地跑过来。
“小原?”
徐老头似乎知道原野不喜被触碰,于是很是谨慎地停在了两米外的位置,他看到了少年左臂上狰狞的伤口,满眼心疼。
“你之前的伤还没好,怎么又......”
老人叹气,没把话说完,转而满眼希冀地试探问他,
“昨晚应该是你吧,他们说有位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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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多多刚才匆匆赶来,她浑身染血,表面上看着似乎比原野伤得更重,身后的每一步都是一个血脚印。
这时的陈新月也望着原野,她没说话,可嘴唇颤抖,眼里满是绝望和哀求。
很显然,这位陈队长听见了刚才的争执,也听见了徐老头对原野说的话。
小章鱼看看陈新月,又抬头看看原野,无声在心底叹息。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了——
这里只有一台治疗舱。而它主人的态度很坚决也很明白,除了原野谁也不给。
至于王远,要是不用治疗舱绝对会死,可即便给他用了也不一定能活。
更何况前者只是一个普通的,几乎已经被宣判死刑的调查兵,而另一个却是实力强大,疑似除秽官的天赋者。
谁都清楚,两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这一刻,就连刚才愤愤不平要徐老头把治疗舱给王远用的拉里也都闭了嘴。
论恩情,论实力,论身份,甚至论治疗舱能够发挥的作用,很显然给原野用才是最高的性价比。
叶云帆同样看得很清楚。
他曾经听过很多类似于生命无价的发言,可有些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总有一些生命会放在天平上称量估价。
比如曾经有位年轻的大学生为救一个老农而死,很多人都会感到强烈的可惜和不值得。
为什么要去救呢?
死的是那个老农才好,他哪里有一个大学生的价值高呢?
陈新月也明白,王远的价值远不如原野,更何况如果不是原野,他们三个昨晚就应该死了。
所以这一刻,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请求的话,只是感到一种溺水般的无力和绝望。
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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