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队内伤亡过大,又携带重要物资的小队,很容易遭受这种事情。
“不!”
乔恩被扇得口鼻流血,他蜷缩在地上,死死护着怀里的药箱,倔强不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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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多多偷了珍贵的药剂,我怕坏了陈长官的名声嘛。”
“哦,那我得看看是多珍贵的药剂。”
陈新月双手环胸,看向人群中满脸血污的乔恩,
“打开。”
乔恩愣住,有些迟疑,因为如果巴德的话是真的,那他们可就真的算是犯罪。但队长既然发话,乔恩还是遵从命令,打开了药箱。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少年怀里的药箱里。
——那里面不过是一些分类包好的草药。
乔恩呆住。
而巴德的脸却是瞬间难看到了极点,因为他已经明白自己是被这臭女人耍了。
陈新月讽刺地笑了笑,学着男人刚才的话:“巴德,你手下的人无故殴打士兵,抢劫药物,虽都是些不值钱的草药,但我也怕坏了你的名声。”
“今天既然你叫我一声长官,索性我就教教你怎么管下面的人。”
说完,她也不管巴德是什么反应,转头冷声问:
“乔恩!谁打的你?”
卷毛少年立刻一抹鼻血,爬起来,指着三角眼,忿忿开始告状,
“他!”
一时间,所有人都面色难看地站着,却不敢多说话,毕竟他们的队长巴德都没开口。
陈新月没多废话:“打回去!”
“是!”
乔恩放下药箱,原本想要上手,却又觉得自己手劲不够大,遂脱下军靴拿在手里。
他的鞋底上满是淤泥,还踩过怪物的尸体,现在是又臭又脏。
卷毛小狗含着满口的血,忿忿上前,对着脸颊涨红的三角眼,直接啪.啪.啪把人打成猪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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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多多也就是说,对方只要有正当理由,杀人不算犯罪。
而这个正当理由的范围可就有太大的操作空间了,因此没人会想要去得罪一位强大的除秽官。
“巴德,给你个忠告。”
陈新月拍拍他的肩,讥讽一笑,
“以后对长官啊,还是尊重些,知道了吗?”
“......”
巴德咬着牙,却没说出一个字。
做完这些,陈新月没再管周围人的反应,而是转身离开。
她随意招招手,
“乔恩,走了,去给原野长官送药。”
“哦......哦!”
卷毛小狗后知后觉,立刻抱着药箱屁颠儿屁颠儿跟过去。
“来了来了~”
巴德看着两人的背影,眸底晦暗不明。直至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他才招手喊来自己的心腹,低声道:
“立刻秘密传讯告诉那位大人,陈新月耍了我们......等等,不,不能这么说。”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开口继续道:
“就说那女人把王种的尸体藏在了别的地方,原野不过是个障眼的幌子。”
“但是我们已经暴露了,只能让别人秘密去查。要快,她已经越过总部上报王庭,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主城派来的除秽官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是!”
肿成猪头的三角眼男人点点头,脸色阴狠,立刻扭头离开。
军靴在泥泞的小路上踩得泥点四溅。
啪——
·
啪叽,啪叽。
木屋内,粉色多肉在桌面上踮着两只脏脏脚,略显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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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多多这个认知迅速让叶云帆重拾了危机意识,摆正心态。
不过原野并不知道叶云帆拐了好几个弯的思绪,他这时只是安静注视着朝自己跑过来的“小水母”。
少年发现这小东西走路的姿势很奇特,就像是把自己的脸捧着送过来给他似的。
有点笨笨的好笑。
少年的唇角无声翘起一点。其实他还在发烧,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他感觉精神好了不少。
也许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危机四伏的生活,原野的身体诞生了一种奇特的防御机制。一旦有人靠近,即便他的身体处于极为糟糕的情况,大脑也会立刻强制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