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有点像是家里妻子跟深夜应酬归家的丈夫说的话。
不不不。
原野怎么会有那个意思,现在不就是晚上吗?海蒂也的确是小女孩儿。
海蒂刚刚跟原野说她和自己是朋友,小水母宝宝和人类幼崽待在一起可不就是玩儿呢嘛!
小章鱼总算说服自己,把刚才那股奇怪的即视感完全甩掉。
可现在怎么回答?
他一个没长嘴的小章鱼宝宝,好像除了点头yes,摇头no之外很难有别的复杂回答啊。
就在小章鱼纠结的时候,原野又问:
“你们都在外面玩儿什么?”
根本没玩啊,他们在外面明明是在聊正事!
小章鱼下意识在内心回答。
等等......
怎么更有那种渣男狡辩即视感了?
小章鱼觉得自己脑子最近好像总喜欢往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想。
而与此同时,原野的目光也一直集中在窗沿处那只粉色小团身上,此刻小水母似乎又陷入了纠结,每一根触手又蠢蠢欲动想要打结。
小家伙看起来很精神。
原野心底总算松了一口气。
其实他刚刚才从浴室出来,还没来得及戴手套就发现小水母丢了。
他的小水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头发多多想起来梦里那个男人也喜欢摸他的手,尤其是指根下面一点的地方,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当时那人就是一边亲自己,一边摸的。
被反复回忆的细节陡然在眼前放大,原野手指轻颤,然后立刻条件反射般抽脱出来。
砰。
这个抽手的动作太快太慌乱了,以至于让原本蹲着的原野向后倒了一下,竟是有些狼狈地摔坐在地上。
“......?”
小章鱼有点懵,他下意识用小触手打出一个问号。
原野狼狈的姿势只维持了一秒,他迅速起身,无意识将那只被小触手勾勾颤颤过的手攥了又攥,然后直接抄起放在一旁的手套,一言不发径直走进浴室。
哗啦啦——
又是熟悉的流水声。
不过这次原野没有关门,应该只是去洗手。
小章鱼愣在原地,有点愕然又有点懵。
不是,拉个钩都反应这么大吗?
但紧接着他就想起来,原野的手好像是有点格外敏感的,尤其是对他的黏液反应极大。……
但紧接着他就想起来,原野的手好像是有点格外敏感的,尤其是对他的黏液反应极大。
这样想想,好像就正常了。
小章鱼收回了发出问号的小触手,他悄咪.咪去浴室看了一眼,发现原野果然是在洗手。
粉色小团在门口站了几秒,似乎是不经意抬了抬头,但他没有发现熟悉的东西。
原本晾起来的那一片纯白现在已经不见了。
应该是收起来了吧?
他想。
但随即,另一个有点滚烫的念头就从叶云帆的脑海升起。
或许......原野已经穿在了身上。
“........”
小章鱼当即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头发多多,再逐一抚平领口的褶皱。
一切整理好了之后,原野才走出去。
他第一眼就看见了乖乖蹲在床上等着的小水母,对方还特地拿了一个白色小瓷盘放在枕头边,很是懂事地自己给自己准备好了床。
【不要!不要这个!】
【丑丑!丑丑!】
【要漂亮的罐罐啊啊啊!】
小触手们在认定“盘子丑哭罐罐才是真绝色”的这件事情上,非常执着。
但漂亮罐罐被原野拿去装糖果了,而得知糖果有毒之后,小章鱼再看那个罐罐时,虽然依旧心动,但他总觉得对方像是个蛇蝎美人。
——迷人又危险。
但谨慎苟着的小章鱼决定抗住诱.惑,先保小命,远离漂亮罐罐。
这时的原野完全不知道小水母内心的各种挣扎纠结,盘罐大战。
他只是看着蹲在自己枕头边的小水母,忽然就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一直观察着原野表情的小章鱼瞬间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立刻再接再厉,用触手拍拍旁边的枕头,表示让原野赶紧过来睡觉。
但走过来的少年似乎并没有要睡觉的意思,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小钟,似乎是计算了一下时间。
接着,原野不经意开口问:
“等会儿我要出去办点事,你是留在房间跟那个小女孩玩儿,还是跟我一起?”
“!!!”
小章鱼猛地抬头,目光灼灼。
跟你跟你跟你!
当然是跟你!
小章鱼不再犹豫,用行动表示答案。他飞速窜上原野裤脚,爬到肩膀。
想了想,他又觉得这还不够表决心,于是就动作熟练地钻进他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头发多多泣的表情:
“真是......真是太谢谢你了,查利长官,如果今天不是你我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嗐,小事小事。”
查利对涂珊珊的感激和恭维简直不能再满意,甚至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他伸手搂住女人纤弱的肩膀,安慰道:
“你别着急,剩下那个小丫头肯定还在基地,我让人再仔细找找,说不定一会儿就给送回来了。”
“好,好的,谢谢您。”
涂珊珊很想避开男人的咸猪手,但是没法,她待在哨塔一天就得借一天这个男人的势。
这时,她的余光忽然接收到了阿尔瓦的眼神示意。
他想让她问问魏京的事情。
阿尔瓦一直关注着陈新月的行踪,因为她是看押魏京的直接负责人。今天下午的时候,阿尔瓦发现一直待在房间里的陈新月竟然压着魏京去了刑讯室!
这可不是个什么好消息。
魏京认识涂珊珊,也认识他。
要是那家伙把他们俩咬出来,那事情可就......
“对了查利长官,你和胡长官的关系很好吗?”
涂珊珊似是无意地随口一提,
“我听说他今晚还想请你吃饭来着?”
“呵,我跟他一个三等有什么交情?”
查利是二等除秽官,自视甚高,而且尤其看不起胡长川这种对谁都点头哈腰阿谀奉承的墙头草。
“那家伙就是想借个刑讯室,我一句话的事情。”
他一句话的事情,就让那个胡长川点头哈腰殷勤半天,查利就更看不起对方了。
“刑讯室?”
涂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头发多多讯室吗?!”
阿尔瓦似乎有点急了。但实际上涂珊珊也很着急,她焦灼地咬着指甲,想了半天,
“先摸摸,摸摸底,看他们问出了什么。”
“行。”
二十分钟后,等到阿尔瓦确认原野和陈新月都在哨塔后,他就带着涂珊珊悄悄跑到了刑讯室附近。……
二十分钟后,等到阿尔瓦确认原野和陈新月都在哨塔后,他就带着涂珊珊悄悄跑到了刑讯室附近。
阿尔瓦负责帮她把沿路的哨兵引走。
刑讯室建在基地最偏僻的角落,从外面看,是个很旧的小平房。
查利有心想要刁难胡长川,所以给了他一个最破的,位置也是最差的。
这倒是方便了涂珊珊。
好在海蒂还没找到,要是等会儿被发现了,她就说她是出来找孩子迷路了。
小小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光,里面依稀能听见男人虚弱的哀哀惨叫。
涂珊珊很警惕地没有立刻靠近,直到她看见了门口的乔恩。
十七岁的乔恩脸蛋稚嫩,身上的新兵气质很浓,一看就是那种未经世事的,单纯又好骗。
涂珊珊眼睛一亮,她顿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头发,又努力挤出几滴眼泪。
然后她找了个不远不近的地方,开始呜呜低泣起来。
这时,站在门口的乔恩抱着怀里的冲锋枪,整个人紧张到了极点。
背后是男人哀哀的呻/吟,结果前面好像又传来了女人低低的哭泣声。
乔恩觉得后背发凉,整个人都毛毛的。
“谁——!”
警惕的卷毛小狗直接举枪对准声音方向,
“谁在那里鬼哭狼嚎吓唬我!我......我一点都不怕,我会开枪的!”
涂珊珊:“........???”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头发多多你好涂老师,有什么事情吗?”
涂珊珊注意到了乔恩不敢看自己,心里只觉得是这小男孩没见过世面,纯情得紧,内心很是得意了一番自己的魅力。
但表面,她还是秀眉紧蹙,一副伤心模样,
“有一个小女孩丢了,这么晚了,我怕她出事情,就出来找找。”
?!!
乔恩的眼神惊恐了一瞬,他迅速抬头看了涂珊珊一眼,又觉得那张脸太像队长,于是马上迅速地又低下去。
【乔恩,今晚涂老师可能会来找你说话,她应该会说自己是来找孩子的,你别当真,但是点头就对了。】
队长的话在这一瞬间变成了现实,乔恩简直震惊到无以复加。
“哦......哦,涂老师你别难过,肯定会找到的。”
乔恩结结巴巴回复着队长给他想好了的台词。这时候,涂珊珊又挤出几滴眼泪,
“诶,你背后的这间屋子是做什么的呀,小孩子有没有可能会跑进去?”
“啊?这是刑讯室,小孩子不会进去的。”
乔恩摆摆手,他还是不敢看涂珊珊的脸,只能继续背队长给的台词,
“就是,就是这里不太好,血腥味太重了,不适合你涂老师,你先回去吧,我队长刚走,她说得回去一趟拿药,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后就回来了。”
“半个多小时?”
女人立刻抓住了关键,眼睛一亮。
乔恩点头:“对啊。”
“拿什么药?”
“好像是治疗的药吧,里面那个男人受不住了,说了些有用的东西,所以队长就回去给拿药了。”
乔恩有问必答,他长了一副单纯好骗的憨憨脸,谁都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头发多多不,是她,她一定会被魏京咬出来!
“那个,你帮我找找孩子好不好,就在那边,帮我找找吧。(touwz)?(net)”
“好......⒌(头文字。小说)⒌[(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乔恩木讷地朝涂珊珊指的方向去。
看他乖乖走了,涂珊珊立刻闪身进门。一进去,浓郁的血腥味就扑鼻而来,她差点没忍住干呕。
魏京被绑在一个木头做得十字架上,整个人就像是从血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
他嗬嗬喘着气,发出蚊蝇一般痛苦的呻/吟。
“魏京!魏京!”
她压低嗓音,急切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