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四扇房门关得牢牢的,没有被打开的痕迹——看来,它们并非开门进去的。
弥什来到黄娣的房间,先是敲了一下门,没有人回复。
不会是死了吧?
她拧开房门就冲进房间里,心想是死是活,先看一眼害她们的人是谁再说。
结果房门一开,弥什和黄娣两人面面相觑——黄娣没有流血也没有受伤,就是神色惶恐。她看见是弥什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猛的扑到弥什身上爆哭。
“天啊,吓死我了,弥什我真的好害怕…”
黄娣已经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了。
弥什带着她回到房间,又关紧房门。在密闭空间和熟悉同伴的陪护下,她逐渐恢复平静,总算可以讲今晚发生的事情了。
“我一个晚上都不敢说,听到音乐停在我的房门口,可就在我以为它们要进来的时候,他们却突然走了。”
“走了?”
弥什惊愕:“那刚刚尖叫的人是谁?”
话音刚落,一声撕破夜空的惨叫再度响起。
原来遇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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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儿是陪着黄娣等待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好在,没有等多久,大概就10分钟,公鸡就开始鸣叫了。
弥什看了一眼手表,她是在凌晨四点整听到夜半奏曲,乐队每半个小时经过一次门口,走完四个门口大概就六点天亮了。
因为遇害的人是曹芝芝,走廊第三个房间,所以是五点半音乐停止,五点半曹芝芝遇害,五点四十弥什找到黄娣的房间,六点天亮。
天刚亮,弥什就要去曹芝芝的房间看看,黄娣虽然害怕,但她更害怕自己一个人呆着,干脆一起过去。
弥什推开房门。
房间里,血光满地,血污横流。
弥什第一反应抬头看天花板,没有人挂在上面,然后才低头看到缩在房间角落的曹芝芝——她竟然没有死!!
此时的曹芝芝缩在房间角落,满身都是血污,如果这是一个人流出的血,她早就死了,由此可见,她身上都是别人的血。
房间地板特别脏,除了血,还有呕吐物,组织液,简直就是乱葬岗。
弥什冲到曹芝芝面前,想要把她扶起来,可是对方就像被魇住了一样,整个人瑟瑟发抖,嘴里溢出破碎且语意不明的话:“红,好红,全都是红…”
“什么红?”弥什低头看曹芝芝的衣服,她穿来的白色衣服被染红了。
曹芝芝往前用力比划了一下:“好红,我好害怕!”
弥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满屋子都是血。确实很红。
她试探地追问:“你是说血吗?”
“对,就是血,血红血红的,它们。”
曹芝芝尽全力将自己龟缩起来,又话锋一转,讲起其他的东西:“jiaozi,好大的jiao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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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儿”
弥什摇头:“我没事,可曹芝芝出事了。”
罗凡德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啊?”弥什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罗凡德怎么一点队友爱都没有啊!
不、不对,罗凡德的意思是:她没出事就行。……
不、不对,罗凡德的意思是:她没出事就行。
可是他为什么那么关心她会不会死啊?罗凡德可不是那么队友爱的人啊。
就在弥什终于察觉到似乎有什么若有若无的情愫时,村长阴阳怪气的声音即刻响起了:“我都说过了,女孩子家家不要吃那么多,瘦瘦弱弱的多好啊…”
村长说完,不管别人怎么想,背着手就往外走了。
弥什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种莫名的猜想——这些村民该不会是来帮她们的吧?
她们两次规避五山的死亡条件,一次是小女孩偷衣服,一次是村长不给客人提供饭菜,而事实证明,这些都是能帮助她们躲避夜半夺魂的方法。
就连罗凡德也说:“会不会是我们的出发点就错了,这次村民其实是好人。”
“不,我觉得不是。”
弥什看着不远处,第三次祭祀即将开始了,狂热的信徒们离开他们亲手打造的五山房子,每天花费280元奔赴到祠堂,只为听五山的一句话。
“一定有什么隐藏条件,只不过我们还没发现。”
“这次,让我来亲自会会它们。”
弥什下定决心,无论今天五山说什么,她都要反其道而行之——作死一时爽,夜半蹦迪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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