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快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林紫纹那边打完了电话笑嘻嘻的向着女孩们做了个ok的手势伸头向窗外看了看后招呼了一声就往阳台跑。“看戏了看戏了小蕾快来!”白泓拉了陈小蕾一把紧跟在林紫纹后面也跑去了阳台。
……
自从跟着林紫纹混生活后李永顺已经脱去了学校学生老大的外套很长一段时间了他虽然不是那种三天不打架就手痒的暴力青年可也不是乖乖过日子的善男信女看到另人打架他也会跟着热血沸腾遇到有冲突事件时他也会马上冲到最前面看个热闹知道了这次可能要有大场面李永顺就像刚扎了针杜冷丁一样兴奋很有跃跃欲试的意思。
知道找小蕾妈妈的王子荣是个什么都干得出来的人渣后林紫纹就从广州往济南赶。同时通知了山城那边让三胖子李泽涛他们选了些人手过来以备不时之需山城有到青岛的始火车途中从济南经过每天一趟所以第一批过来济南的人手比林紫纹还早到了一天由紫禁城在济南工作的销售人员安排十几个人就在陈小蕾的住处附近分散着住下了。
昨天和李永顺分手的时候林紫纹就安排紫禁城的人把从山城过来的那十几人的联系方式告诉了他还让一个销售经理把移动电话临时借给了李永顺方便林紫纹随时找他。
晚上暴户在温柔乡里享受的时候李永顺正用他提供的大钞带着弟兄在一家海鲜饭店推杯换盏这些家伙在山城时就是些刺头角色都知道这趟来济南又是专程来砍人的几杯白酒下肚大伙就热血沸腾起来若不是李永顺和几个比较冷静的人拦着当场就能喊出砍死所有济南人的口号来。
结账时李永顺有意当着大伙的面掏的钱这顿酒菜花掉了暴户七百多块让喝得兴致高昂的小伙子们个个高声叫爽李永顺不失时机的蛊惑人心说只要大伙能把该办的事办好咱在济南这段时间就天天这么吃!
想吃好的就得办事这道理谁会不知道呢?当晚李永顺和大伙一起回宾馆睡了。临睡前众人聊天时都说希望赶紧办事办完了好痛痛快快的喝庆功酒。
宿醉的小伙子们早晨聚到一起研究着派谁去火车站接人今天又有一批人从山城到济南来李永顺和先前这批中的小头目已经开始研究着中午去哪吃饭晚上没事的话找家浴池泡泡澡了。
这时李永顺怀里的移动电话响了接起后电话另一端传来一阵叽哩哇啦的不知是什么地方的鸟语李永顺仔细一听是林教主在装神弄鬼。
鸟语中夹杂着一些声音较低些的指示李永顺听清楚后马上把电话插回口袋里对大家吆喝一声有话儿了当先往外就走。
“顺子一会儿干什么怎么干你说吧!”一上面包车小伙子们中为的豪猪就把话扔了出来。
“打几个人!”李永顺也不客气干脆利索的说:“先去昨天他们带你们去过的那个小区咱们在外面等着人出来后大家就按我说的那么打!”
“好啊操老子正手痒呢!”豪猪嘿了一声脚下一瞪油门装了十多个人的载面包车冒着蓝烟向前方绝尘而去。
把面包车在小区外一个僻静的胡同里停好李永顺开始布置工作用胶带糊车牌一会儿打人时怎么开始动手怎么打打到什么程序之后如何撤退等等。布置好后带着十来个人下了车散成三两一伙到小区门口布置了下来。
……
“那丫头真是你们学校高一的学生?”快走到时小区门口的时候冒充了一回警察的长头问情种先生。
情种点头说:“是我们学校的不过她不怎么去上课不和她同班的人不容易看到她。”
“不怎么上课?”长头自言自语着吸了口烟卷又问情种:“学校里想追她的人不少吧她有男朋友没有?”
“听说有吧。”情种知道这次攀上的可是个高枝对长头的问题是有问必答:“听说她初中时就有男朋友了不过是外地的听说上次她男朋友来的时候把几个想打她主意的男生一起打了好象是一个打好几个也不知是真的假的。”
冒牌警官在一旁插嘴说:“也有可能我看那丫头性格挺粗的有点儿象我老婆她们这样的都喜欢比较能打的男人。”
长头和情种心中不屑嘴里却都附和着拍起了马屁冒牌警察得意了起来接过情种递来的香烟夹在指缝间边等情种掏打火机边说:“想当年啊……”
“想你妈了个逼!”旁边突然伸过一只大手狠狠一巴掌拍掉了冒牌警官手上的香烟把冒牌警官打得一趔趄。
这句骂人话是典型的东北方言冒牌警官等三人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五个壮年小伙子围在了中间为的那个拍了冒牌警官一巴掌的青头皮指着冒牌警官的鼻子破口就骂:“高大全**你妈你还认识不认识老子了?!”
“哎哎哎我说你们哪的呀?撒野先看看地方行不?妈的找错人了你们!”长头被这几个不知好歹的小子惹怒了边骂边一把推在了挡在他面前的人身上。
“骂谁呢你?!”被推了一把的小子眼睛一瞪下盘突然难。一脚就踢在了长头的小腹上把长头踢的当场弯下腰来倒在地上蜷曲得像只小虾米一样。
“先别动手先别动手!我说你们找错人了吧我不姓高啊我不叫高什么达啊!”冒牌警官毕竟是老油条了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没敢像已经被搁倒在地上的长头一样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