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一条语音停留在几分钟前,陈野还有活儿忙,表示晚点再找他唠嗑。
江言收起手机,准备找人问问就近的购物大楼在哪里。
他打算在C市多住一晚上,下午想去商业中心买点礼物带回去送给乡邻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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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过路人,又按路标的指示走,江言来到步行街。
街边高楼林立,他环顾周围门店的招牌,看中一家男衣专店,正要进去,忽然被一大串升起的热气球吸引视线。……
街边高楼林立,他环顾周围门店的招牌,看中一家男衣专店,正要进去,忽然被一大串升起的热气球吸引视线。
有人惊呼,几层楼上的玻璃震了震,紧接着是无数尖叫。
江言下意识避开,他抬腿跑向另一侧。
随着“砰”的一声,江言全身震晃,背后传来阵痛,似乎被震落的东西砸到。
意识散去前他想握紧手机,然而手指却越来越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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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江言以为自己死了。
他掀开漆黑羽睫,入目满眼苍翠,耳边恍惚,直到桀桀的鸟鸣逐渐清晰。
仿佛梦境与现实重叠,意识缓慢回笼的江言转动着眼珠子打量四周。
假如他没记错,自己应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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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客充斥着草木混着泥土腐朽微腥的气味。
江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思考了一下,屈膝弯腰把两只鞋子的半边鞋带松开,施力拧断。
他人长得瘦,骨架小,腕子也细,用鞋带把两只袖口扎紧,再将卫衣的连衣帽套在头上戴好,尽力遮捂得严实些,防止山里的虫子叮咬。
这也是他原来和陈野一帮朋友去爬山取得的经验,当时他们年纪小,经验少,身上没捂严实,让好多条山蚂蝗钻进肉里吸血。
江言左右环顾,拖起双腿朝丛草看起来没那么密集的方向走,最好的打算就是赶在日落前走出丛林,而最坏的结果……
他晃了晃脑袋,把悲观的念头抛开。
不知走了多久,江言伸手扶着旁边的树干,勉强撑起摇摇欲坠的身子。
一路前行,随着日光西落,气温越来越低,比在乡村里还要冷。
江言又饿又渴,加上心惊惧怕,整个人的状态并不怎么好。
如果不是靠心理暗示勉强维持理智,此时恐怕已经崩溃了。
他拿出剩下的半瓶水少少抿了两口,在没出去之前,剩下的水都是救命水,不敢轻易喝完。
而且一路走来,眼前除了密林还是密林,没遇到任何守林员救助站或猎户的屋子,不见丝毫人烟的痕迹。
这让他萌生绝望。
周围光线越来越暗,江言裹紧卫衣,不安的情绪愈发扩大,尽管不愿意相信,可他透过树冠遥望头顶的天空,焦虑逐渐填满内心。
出神之际,指尖很痒。
江言脖子后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余光僵硬地转向手指,一只色彩鲜艳的蜘蛛落在手背。
他憋着气息猛地用足全部力气挥舞甩动,胳膊都快被甩断了,蜘蛛不知飞去哪个角落。
未敢停留,江言埋头就走。
在黑夜彻底降临前,他最好找到一处可以避身的地方。
林中穿梭的风越来越冷,江言手脚冰凉,裹在衣物下的身子却在源源不断渗出高热的汗液,许是被虫子沿缝隙钻入皮肤叮咬,好几处皮肤又痒又烫,夹着几分疼。
腿脚越来越笨重,江言恍惚中似乎听到水的声音。他闻声一震,有水得地方或许附近就有人居住。
抱着这样的念想,当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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