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默默把细尖叶子拿在手上,觉察巨蟒的脑袋探近,似乎要把叶子往他嘴巴推。
江言抬手把叶子往嘴里塞,囫囵嚼咬几下咽进喉管,唇边一凉,湿滑的触感袭来,还带着微微刺痛。
他垂下脸,任由巨蟒用蛇信子往他脸上舔/舐一阵,实在受不住了,才开口:“好、好了……”
巨蟒停下,卷起一簇叶子,示意他继续吃。
江言无话,默默接了过来,动作稍微慢点,巨蟒便伸出蛇信子朝他耳朵嘶了嘶,仿佛在催促。
他只能继续把叶子往嘴巴里塞,慢慢吞咽。……
他只能继续把叶子往嘴巴里塞,慢慢吞咽。
这捆细尖叶子味道闻起来清新,口感却让江言实在不敢恭维。
叶子咬开后苦涩的汁水很快化开,旋即在口腔里蔓延。
江言皱起一张雪白的脸,艰难把剩下的叶子吞干净。
他的牙齿,口腔,喉管,五脏六腑,似乎都被这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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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客吞过药草,或许病情正在好转的迹象,他觉得肚子很饿,开始有胃口想吃东西。
江言就着火堆生火,把烤过留存起来的肉块撕成一片片,简单翻炒,再加点蘑菇,炒完后用两根木棍做的筷子夹着慢慢吃,继续烧第二锅热水喝。
饭饱喝足,江言在药效的作用下直打盹,他爬回石床用鹿皮裹紧自己睡,燃烧的火焰散发着源源不断的温暖。
他这一觉睡了一身汗,起来时浑身轻松,精神恢复到往常的七.八成。
江言本来以为自己睡了很长时间,醒来时天色还是亮的,约莫从早晨睡到正午,距离晚上还有几个小时。
他有了精神和力气,颇有兴致地围着巨蟒带回来的那堆野狐狸跟野兔子观察。
不久之后,江言拖出一只野狐和兔子,带上磨好的燧石,去往溪边。
他蹲在岸上,用燧石慢慢割开狐狸跟兔子的外层皮毛。
忙活足足一下午,天色开始灰暗,江言才勉强把野狐和野兔的皮完整剥下,忙碌大半日,胳膊和腰酸麻,腿脚更是麻得一时之间无法站立直行。
他草草将狐皮跟兔皮浸入水中,粗洗一番,把血腥味和其他杂味初步去掉,再拖着浸水后沉重的兽皮走回山洞。
*****
已到月上中天,今夜的星子繁密闪烁,月光透出一阵阵寒冷。
江言把兽皮挂在平台的木架上晾,回到山洞时人已经被冻得恍惚。手指头微微僵硬。
一双闪着光的兽瞳吓他一跳,反应过来的江言松了口气,哑声开口:“我回来了,今天在河边剥了野狐和兔子的皮毛,费去好大的劲。”
石洞黑暗,他摸索着方向,取下点火的燧石,又抓了把干草,很快燃起可以照明的火焰。
同时亮着光的,还有江言那双小鹿一样的眼睛。
青年眼睫汗湿,白天才勉强病愈,又经那么久的劳累,但精神意外的挺好。
他今天得到了不错的收获,想到过不久就能盖上暖绒厚实的兽皮,忍不住多吃了半块烤肉,存在罐子里的果浆也多喝一碗。
他只拿回兽皮,狐狸跟兔子还放在溪边,江言吃饱后打算把剩下的东西拖回来。
如果放在外头,夜里可能会招来耍野兽吃掉。
可没等他走到洞口,腰身一紧,立刻让身后的巨蟒用尾巴卷住,托起送回石床。
他轻挣着要起身,又被抵在胸前的蛇尾压下去。
江言:“……”
与此同时,枕边依旧多了一把新鲜清脆的药草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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