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光线落在兽皮上,依稀能看到静静浮动的尘埃。
江言弯腰,仔细铺垫,最后坐在兽褥里,阳光照得他眯起眼睛,像一只无辜乖巧的小鹿,乌黑的睫毛弯弯的,朝撒特德笑了笑,最后呈放松的姿态躺下。
兽褥大半沉浸在光照之中,唯独晒不到江言脖颈以上的部位。
他双手交叠放在腹前,含糊道:“撒特德,难得阳光那么好,我想继续睡会儿,没到傍晚不要叫醒我,好吗。”……
他双手交叠放在腹前,含糊道:“撒特德,难得阳光那么好,我想继续睡会儿,没到傍晚不要叫醒我,好吗。”
说完,江言就着还残存的困意闭上双眼,脑袋变得轻飘飘飘的,像躺在云端里。
撒特德注视神情安然睡在光下的小人儿,银灰色的眼瞳流动着不自知的满足。
江言很温顺,睡觉的时候从不翻腾,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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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客可也欣慰着,庆幸陈野他们没有过度沉湎于悲伤,毕竟人要往前看,他在这边活了下来。
当一个人的存在不被周围的人记起时,就意味着他彻底消失。
江言希望陈野他们能记得自己,但又不想他们过于悲伤,想起自己的时候,能记得些比较好的、快乐且正面的回忆就心满意足了。
蓦然间,脸颊爬上微凉滑腻的触感。
江言侧目,对上撒特德投来的目光。
“言,你在想什么。”
撒特德出现在洞口外,高大的背影几乎遮完所有残阳的余光。他手里捧着几捆晒干的柴,柴火被扔到角落,撒特德用蛇尾卷起江言,把他放到肩膀上桎梏着坐好。
撒特德转过头,几乎就要贴上江言的细腻柔软的脸,银灰色的瞳孔倒映出青年的模样。
江言“啊”的应了一声,轻巧推开撒特德靠近的面孔。
“我刚才在走神,想起一点过去的事情。”
怎么发呆也会让撒特德不高兴?
撒特德并非不高兴,而是突然陷入莫名的烦躁和紧张之中。
尤其当他看见江言似乎沉浸在未知的事物里,那似乎是撒特德无法掌控的,好像不把这人抓过来,对方就会随着落日消散。
所以撒特德牢牢握紧江言的腰,把人按在自己的肩膀上,闷闷喘了口气,把人带回山洞,丢往床上。
江言心口一跳,以为撒特德又要压着他做那种事,正欲说几句软话转移注意力,没料到男人只是把他扔床上冷冷看了眼,尾巴一扫,就出去了。
很快,在木架上晒了一天的兽皮全被撒特德拎进洞里,又厚又软,散发着干燥的气息。
江言铺好兽褥,躺在上面还能感受到被阳光包裹的温暖舒适感。
他转去看撒特德,对方蛇尾盘踞在石床旁边,几乎完全将他圈在了地盘里。
江言趴在蛇尾上,目光去寻探那双幽浅的双眼。
其实来到这里以后,他有许多不明白的事情。
不明白撒特德为什么要把他当做交/配目标,不明白这里是不是只有他一个纯正的人类,不明白撒特德为什么会从兽形化出半人的模样。
他不知道撒特德的喜好,连对方讲的哪门子语言也没听过,只是很奇怪的,有天他忽然就听懂些许撒特德的话。
关于撒特德的一切他都不了解,偶尔怀揣着好奇心问询,得到的不是沉默,就是对方把他压在床上,试图要跟他做那件事。
江言幽幽叹气,越过把自己包围起来的蛇尾,慢慢滑到地上站好。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要想,总的来说,像如今这样我跟你相安无事的待着还算不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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