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兔族兽人有这样的东西,他就想办法跟他们换一些了。

似乎看出他的想法,撒特德道:“兔族部落很小,他们喜好和平,不善斗争,因此部落所在地十分隐蔽,不爱与外族人往来。”

也就是伊斯和善,又是祭司,会医术,兔族兽人才放下戒备用澡豆与他交换药草。

江言和撒特德用过晚饭,两人在平台上靠着竹椅吹风,时而观望头顶银河,顺便剥手里的瓜。

前几l日挖到的瓜,可以拿来跟肉煮汤,或者炒着吃。

剥完瓜,两人手上都是泥。

江言站起伸了个懒腰,语气中充满几l分期待。

“我去洗澡。”

拿上澡豆,还有另外一身麻布编织的短袖短裤,江言打了半盆热水,再兑半盆冷水,很快走进澡房。

清新的植物气息沿着竹门的缝隙飘散,江言从冒着气的澡房里走出,双眼流动着惊喜的光芒,唇瓣湿润柔软,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搓得特别红。

他浑身清爽,眯眯地对撒特德说道:“澡豆很好用,我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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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客刚换下来的麻布长袍,洗干净,挂在木杆上晾。……

无边客刚换下来的麻布长袍,洗干净,挂在木杆上晾。

旁边是一件相较他而言显得小小的短裤和短袖。

江言喜欢穿宽松的短式麻衣,露出洁白修长的手臂和小腿,撒特德这几l日慢慢才习惯。

尽管兽人们热的时候时常敞露上身,却不会让他胡想。可他看江言的穿着短衣……

江言比起兽人,穿的衣物算很严实了,奈何午夜梦回,撒特德都会抱紧怀里的人身子,陷入难以控制的矛盾。

他会贪婪注视青年的眉眼,安静,露在空气里的手和腿,衣摆往上掀开一点,他也不会特意拉回去,就这么看,把自己看得耳朵发热,

已过春季,兽人趋于稳定,没有繁衍期的需求,撒特德发现自己对于江言的渴求,似乎与春季无关。

出神的功夫,青年从石台探出半个身子:“怎么还不回来?”

撒特德收好思绪,回到山洞。

**

躺在床上的江言打着呵欠,

“快休息吧,”又问,“撒特德,你最近真的没什么心事吗?”

好像动不动就走神,他看到不止一两次了,这是怎么了?

假如有情绪,他可以帮忙开导,如果真的能帮上,江言乐意做好事。

撒特德躺在外侧,低头,在青年后颈用薄唇碰了碰,大掌忍不住搓摩几l下,对怀里这具身子的气息十分迷恋。

江言像被咬住后颈的猫,颤了颤:“不说就不说,你冷静点……明日还要早起去舐山的。”

撒特德:“睡吧。”

知道怀里的青年贪凉,撒特德始终把掌心贴着对方柔软细韧的腰肢,还将那张小的麻布被褥拉起来盖他的肚子,连同自己的手掌一并盖好。

**

翌次日,江言坐在撒特德肩膀上跟着对方去舐山。

晨光万丈,笼在初日下的山野有种蓬勃换发的万物之美。

舐山距离蛇族部落有段路程,兽人们过去约莫半时辰,如果江言自己步行,恐怕要走两个时辰左右。

抵达舐山,到了兽人们接舐水的地方。

出舐水的口子,既不是井,也不是河流或湖泊,而是从罐口大小的地底下坑冒出来的。

此地背风背阳,在周围找不到风干或者被晒干后遗留下的白色盐渍。

江言鞠起水接入口中,接着往旁边吐出。

是盐水没错。

他沿着四周的地势找了一圈,除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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